雅瓊在休息廳沿着展板看了起來,她看到江南動力的展板時,不禁得意了起來,臉上掠過一絲滿意的微笑,江南動力的培訓方案大多出自她手,現在成了建瓴介紹成就的重要部分。
“要說咱這裏做企業培訓成功的,就數建瓴了,他們還是做了些有水平的培訓的,至於其他的企業培訓應該算是聊勝於無吧。”
在休息廳的盡頭,裏有人在聊着這些培訓機構,此時休息廳裏沒有其他人,他們聊天的聲音大了很,雅瓊可以清晰地聽到他們講的內容。
順着他們的聲音望去,雅瓊看到是一個頭上略禿的老頭在說話。她漫不經心地走着,耳朵卻聽着他們說的話。
“建瓴在我們這裏可算是老字號了,比其他培訓機構做得好也是很自然的事,沒有什麼奇怪的。”說話的是一個高瘦老頭。
“這也不能完全歸結爲時間長短,主要還是那些培訓機構的思維沒有拓展開來。要做培訓還是得有一批人纔行,從項目導入、項目調研、項目策劃、項目方案到最後的項目實施,如果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都做不好的,能做得象建瓴這樣完整的可沒幾家的。假如我要找就找建瓴這種公司來做培訓。”禿頭的老頭說道。
高瘦老頭笑了起來,說道:
“我知道,你又是想說你的那一套方案是靈魂,授課是軀幹的理論了。如果授課做不好也是不受企業待見的,這可是需要時間積累的,自然老字號要比那些年輕的企業要強得多。”
“年輕的企業做得好的也不是沒有,但不在企業培訓機構,而是在中小學培訓那一塊,在那青藤小學旁邊不是有一家好幫手實現了逆襲嗎?”禿頭老頭說道。
高瘦老頭四處看了看,除了雅瓊,沒有發現其他人,說道:
“你這個禿子,不是一直研究企業培訓嗎?怎麼也瞭解起基礎教育培訓來了?那可是老謝的研究領地,小心到時他找你麻煩。”
聽到提到老謝,禿頭老頭顯得有些緊張,陪着笑說:
“你不說,我不說,他自然不知道我的事。”
高瘦老頭看到禿頭老頭緊張的樣子,覺得好笑,說道:
“好,好,好,我不說,但你自己說出去的我可不管。”
雅瓊覺得這兩個聊得有些意思,便有意看了看這兩人。這兩人年齡差不多,一看便是退休了沒什麼事做,也有可能是什麼公司返聘的人員。
禿頂老頭六十幾歲的人,雖然有些禿頂,但說道的精神頭很足。
雅瓊在一邊靜靜地聽着,從話裏她已經知道這些人不是培訓機構的,他們肯定是想過來了解現在流行的培訓方法的。
似乎是發現雅瓊在聽他們說話,禿頂老頭說話的興趣更濃了。
“象給企業培訓也就那幾個方法了,主要還是要企業有興趣纔行,至於方法只是其次的,我聽了好幾年,現在都已經聽膩了。”
“看你說得這麼輕巧,有些培訓公司開發的項目還是做得不錯的,就看培訓師怎麼講了,講得好,可以妙趣橫生,講得不好,枯燥無味。”
“正是這個意思,同樣的主題,要有趣纔會有人聽的。如果企業培訓能結合企業本身的案例來進就好了,不結合企業的具體情況來講,聽得人都傻傻的,永遠都在講着別的企業的事。”禿頂老頭說道。
這話聽着倒是有些意思,雅瓊心想:“這兩人倒是有點意思,既不是企業的,又不是培訓機構的人,先不管他們說得對不對,但是對企業培訓倒是插關心的。。”
雅瓊想罷,乾脆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繼續聽他們談論。
“不過這次建瓴可是花了點心思,把上海那盛隆的盛總請來了,那盛總可是有名的人物,還真給姓徐的面子,他們算是兩強聯手了。”
禿子有些不屑,說道:“盛梓的講座算是及格吧,比姓徐的強一點點,畢竟是喝過洋墨水,又在沿海工作,見識多一點。他今天給培訓師們講如何做企業員工培訓的,是給培訓師們講的話。算是講對主題了。”
“就你瞎吹,聽掌聲就知道,怎麼只是及格水平呢?”
雅瓊想起盛梓與徐總曾經提到過一位謝老師,聽這禿頂老頭說話的意思,倒是有點象是教訓自己學生的口氣,她覺得這人跟謝老師肯定有一定的關係。
“你是說我給他打分打低了?他今天講的主題界定不清,已經算是不錯的分數了。你看他講的員工心理,哪有培訓師去跟員工講員工會有什麼心理呢?應該是讓培訓師們如何去瞭解員工心理纔對,然後根據員工的心理靈活地講課纔是。因此他應該要做的主題應該是如何根據員工心理安排好培訓內容纔對。不過他總算點出了這個主題,纔給他及格分的,至於別的幾個,我就不評了,全不及格。”
這話雅瓊聽出了點味來了,這兩個人應該算是培訓愛好者,喜歡對這些培訓相關的事進行點評。剛纔盛總跟她聊,她還沒有去思考這個問題,現在聽到這兩人在議論這事,她感覺這禿頂的老頭思路好清晰。
“這位老師見解獨特,說得很有道理。看來對培訓研究頗深了,您怎麼稱呼?”
沒等禿頂說話,高瘦老頭說了起來,“這位便是胡研究員,省圖書館的,我們都叫他胡老師、胡禿子,退休幾年了,喜歡上了去研究培訓這事。說起來在培訓界也是名聲在外的,你叫他胡老師也可以,他每年都來參加年會的。”
胡研究員一聽,說:“看你老石給吹得。”
胡研究員制止被他稱爲老石的人繼續說下去。
“幸會幸會,我是建瓴的方雅瓊,做培訓設計方案的。”雅瓊趕緊自我介紹。
老石一聽,笑了,說:“雅瓊老師,既然你是做培訓設計方案的,你可得準備好了,看來今天胡老師又要開講了。”
雅瓊聽老石這麼一說,倒是覺得奇怪起來了,我做培訓方案的,跟這姓胡的開講有什麼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