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個週末的午後。
“我決定這段時間都不再喫零食了。”
這天, 藻月忽然凝重地宣佈道。
讓對面與她同坐一桌的綱手有些詫異, 不過看到一旁因爲垃圾桶裝不下而暫時擱置在桌面的零食包裝。
emmmm……現在說出來估計有點煞風景, 但綱手對她的宣言內容不大看好,總覺得堅持不過三天。
然後接着聽見藻月略顯糾結地說起:“大概是因爲現在活動量變少了, 我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好像變胖了。”
“沒有吧,看起來也不是很明顯。”綱手聞言粗略地打量了一下, 臉頰線條看起來是圓潤了些, 但總體還是和先前相差無幾。
“真的!”藻月認真的表示, 並接着抱怨道,“雖然沒重多少,但是全胖在腰上,肯定是因爲現在經常待辦公室的鍋。”
這也是藻月感到最鬱悶的一點, 昨天早上拉開衣櫃門,拿出有一段時間沒穿過的裙子想穿時, 忽然發現腰間的拉鍊差點拉不上。
即便本身不是特別在意小細節的藻月, 不過發現差點穿不上這種情況難免還是會心頭一驚, 當即馬上就去稱了一□□重, 發現數字比起前段時間增加了一兩斤。行吧, 其實這個浮動也還是挺正常, 不過這增加的重量似乎都集中在腰圍就有點尷尬了。
對於這一困惱綱手錶示相當能理解,不過又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對,畢竟自家有駐顏方面的祕術,就算對方這段時間因爲運動量少喫得多,也可以把多餘營養轉換成查克拉儲存起來, 所以應該也不至於體形有什麼變化纔對。
看着此時正一臉嚴肅的藻月,不知怎麼綱手腦海中閃現過一個猜測。
雖然感覺不可能……但是……經過短暫的斟酌,她還是問上一句:“你最近食量應該沒太大變化吧?”
藻月回過神來想了想,說:“這幾天好像比以前容易餓……咦?難道有了?”
“……”綱手微妙的沉默起來,大概是沒想到她會這麼快聯想到這個。
雖然對方現在有交往對象,但畢竟藻月過往給人感覺好像沒有這方面的概念,說是交往實際看起來總覺得像小孩子過家家。
即便現在穩重了不少,但在自家人看來還是有點稚氣。不過對方也是成年人,交往過程中發生點什麼也很正常。
最後乾脆直接道:“反正以防萬一,你還是抽空驗一驗吧。”
“……”然後這回輪到藻月沉默。
正當綱手以爲她當初該不會是沒預算到會有孩子可能現在開始後悔之際,只見藻月訕訕地說:“那什麼……今天早上我在家鍛鍊時爲了減腰圍專門針對性地做仰臥起坐之類的……”
“……”綱手默默地扶額,過了好一會兒,氣虛道,“總而言之先檢查過再說吧。”
不久之後。
隨着結果出來,這開始變成涉及三家人的事了。
……
在千手家的大院裏。
與大哥在得知消息後,只是愣了愣,然後便表示“那看來得儘快挑日子舉行婚禮”不同。
千手扉間愕然好幾秒後,頭痛道:“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原本想說你怎麼這麼不小心,但看侄女似乎也挺懵逼的模樣,後面的話還是嚥下去了。
不過他臉上表情依舊看上去是苦大仇深。本想着侄女回來後的這段時間比以往安定了許多,多少終於有點成年人的穩重,沒想到這才三個月不到就出岔子。
同時不免產生出一點遷怒的不滿,暗道:嘖!自己侄女讓人糟心的地方多就算了,偏偏她對象看起來老老實實,沒想到居然也能搞出這麼不靠譜的事。
“可是結婚好麻煩啊。”這時聽到婚禮二字的藻月正嘀咕着抱怨道。
看起來態度十分不積極,不像大多數女孩子對成爲新娘抱有很大期待。
不過事實上藻月只是在陳述想法而已,因爲家裏人八成是主張傳統婚禮,一想到得套上一層又一層的和服,步伐沒法完全邁開的移動,就感覺非常麻煩。
在她看來傳統婚禮從前期準備到當天,整個過程繁瑣複雜,尤其是結婚當天,大多儀式都是屬於折騰新人。
雖然結婚是人生大事,但如果真要辦婚禮的話,她更加傾向是在個海島上開派對慶祝,衣着打扮方面也不用太嚴謹,反正就親朋好友聚一聚,圖個熱鬧高興就完事了。
而且還有更關鍵的一點,以她的身份如果在老家辦婚禮,基本上是都少不了外界關注,再考慮到家族背景、人事等因素,也不好辦得太低調,到頭來恐怕象徵意義遠遠大過實質。
所以她基本沒考慮在老家進行相關儀式,就打算登記過後幾家人喫個飯,然後在海島上舉行個派對。
“……”只是眼下千手扉間看見她這懨懨的不大積極的樣子,一時間噎住了。
別告訴他這丫頭只是一種玩玩的心態,根本沒想到會有孩子要結婚的事,如果真是這樣那就讓人窒息了,因此趕緊道:“你千萬別亂來啊!”
然後立馬和她確認:“那這個孩子你打算要嗎?”
“當然要啊。”藻月覺得這問得有些莫名其妙,然後反應過來,知道她二叔在操心什麼,有些哭笑不得道,“你難道覺得我是那種喫過就不負責任的人嗎?只是覺得婚禮好麻煩不太想搞而已。”
聽她怎麼說後千手扉間稍稍鬆口氣,不過回過神來又覺得剛纔的說法好像哪裏不對。按道理這種事情該承擔責任的應該是男方纔對,怎麼聽起來反而像是她佔了便宜的樣子?
很快,這份微妙感被不問自來直接就闖進院裏的老對手給打斷。
而本來有些漫不經心的藻月這一下子提起了精神,不過是看着有點做賊心虛的意思。
“斑!”同時千手柱間也精神了。
千手扉間:“……”
宇智波斑應了一聲,順便掃了眼正在裝乖的藻月,不過沒說什麼。
而和他同來的泉奈很快去到侄女身邊,詢問了身體情況後,便表示:“剛纔我們去見過男方的家長了,過幾天就會把求婚帖送來。”
藻月微微瞪大眼睛,雖然也料到了,不然不會現在纔來,但這效率也太高了吧。不過轉念一想也是,反倒有些同情起宇智波富嶽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嚇出一身冷汗。
“真是的。”泉奈用無奈的口吻道,“也太不會保護自己了。”
藻月嘿嘿地笑了兩聲,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平時通常都有防護,不過她喜歡在上方這個姿勢容易讓套滑落,所以……前段時間是安全期,考慮到自己抽卡的手氣,覺得中招的概率應該無限低纔對。
不過這種事情實在不好說出來。
“在結婚的事情上你有什麼想法嗎?”這時,來到後顯得挺沉默的宇智波斑開口問道。
藻月從思緒中回過神來,便把她關於結婚的事只是打算在媒體上公佈一下,雙方家庭一起喫個飯,然後請親朋好友到海島上開派對慶祝的打算大致說說。
宇智波斑點點頭,然後臉上出現難得一現的柔和,對她說:“以後凡事可都要多考慮了。”
藻月愣了愣,直到好幾秒後,才應道:“我知道了,爸爸。”
大概商量好有關婚事的安排,很快,話題就開始延伸到別的方面。
譬如。
“哎對了,奈奈你有考慮要給孩子取什麼名字沒?”此時千手柱間問起。
“現在說這個也太早了吧。”千手扉間沒好氣道。
不過藻月聽到問題還是想了想,然後很快有了主意,說:“一索怎麼樣!”
“……唉?”
“……”
“……”
“……”
聽起來相當無厘頭的名字,順利得到幾個長輩們不知道還如何評價的沉默回應。
而在沉默過後,泉奈委婉的表示:“奈奈你怎麼會想到用這個名字呀?”
藻月歡快地回道:“因爲這樣如果以後有第二個時就可以叫二筒,不用再糾結起名了。”
對於起名無能人士而言,這樣無疑最省心,不用到時候又得苦思冥想地考慮名字。
而作爲資深賭場人士的千手柱間也很快反應過來,馬上說:“這個好!一索二筒三萬……一聽就是一家子。”
只是千手扉間就有些崩潰了,這和老爹當初直接就用柱子、門扉、地板、瓦片來給他們兄弟起名的思路有什麼區別?!
再看那邊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兩個,果然,就差直接把嫌棄放臉上了。
呵呵。
雖然暗中冷笑了一下,但千手扉間也覺得這名字取得也太……隨便了。
於是開口道:“那萬一再多一個……”
“四喜唄!”藻月不假思索道。
千手柱間當下拍掌:“大四喜!不錯不錯,意頭好啊!”
得到熱烈響應的藻月得瑟了,繼續道:“雖然不太可能,不過真的還有時,可以叫五門。”
“五門齊,好好好!”
千手扉間已經徹底無話可說了。
而泉奈則帶着一種慘不忍睹的心情默默把頭側開。
對於藻月這災難性起名,他自然不會怪侄女的審美,此時滿心都是:都怪千手家的賭鬼帶歪了他侄女啊!!!
宇智波斑少有的沒有直接抨擊閨女迷之審美,只是說:“起名這種事還是徵詢下另一方意見吧。”
“這倒是。”藻月想了想覺得也是。
於是就低頭拿手機發了條訊息給自己對象。
不過千手柱間好像是真的覺得這個主意很好,嘀咕着:“就算最後不用來做名字,做小名也不錯啊。”
……
在另一邊。
在送走兩尊大神後,隨着精神壓力驟然減輕,宇智波富嶽有種險些要虛脫的錯覺,不過還是勉強維持着平時嚴肅的樣子。
然後對引發此事的長子,不免心裏有幾分埋怨。
在心神平定下來後,宇智波富嶽開口道:“雖然事到如今也沒有迴轉的餘地,但你真的已經決定好了嗎?你應該清楚你選擇的對象不是一般的女人。”
對此鼬只是淡淡地回道:“如果只是需要一個合格的妻子,那麼很多人都可以擔任。”
“……”
宇智波富嶽一時間無言,他也清楚自家長子比同齡人思想要成熟得早,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有自己主見,不再萬事以父母當模範。
至於藻月,也不是說特別不好,只是……
想到妻子每天晚上看的狗血電視劇。
要是他們雙方性別換一換,看起來完全就像是深閨小姐被浪蕩子哄得一往情深,與對方海誓山盟並且私奔,結果幾年後被拋棄……想到這裏,宇智波富嶽就有了想嘆氣搖頭的衝動。
再想到剛剛好不容易才送走的對方家長。
換個角度,他家長子就像是過去嫁入大戶人家的小媳婦。
不過現在都木已成舟了,就算有意見,宇智波富嶽也只能作罷了。
此時,鼬察覺到手機傳來消息提示的振動,便查看了一下,結果打開信息看到發來的那一串名字後。
“……”
看來在商量結婚一事的細節前要先拯救一下孩子的名字。
……
就這樣,大概一週後,雙方去註冊登記完了,當天晚上兩邊的家庭成員便聚在一起喫頓飯。
然後第二天在媒體上刊登了結婚的消息。
由於事前幾乎沒有徵兆,因此對許多人而言,看到消息時都有種錯愕感。
不過當事人這時候已經出發去了遠洋的一個海島上,準備着享受幾天後的派對。
雖說只請親朋好友,但鑑於藻月這些年在外面結識了不少人,所以實際上受邀到場的人還是很多。
紅髮、巴基、雷利這些不用說,地球那邊的老師師兄師姐、歌舞伎町的人等等,然後也少不了合作過的革命軍,反正最後林林總總加起來也有上萬人。
如果按照上輩子的現代媒體的話來說,這賓客陣容可以稱得上是世紀級了。
在舉行過簡單的儀式後,便是派對時間了。
一羣浪慣了的海賊,再加上一羣惡搞役,完全不用擔心現場會嗨不起來。
但在衆人狂歡慶祝的時候,婚禮的主角此時卻躲在一個安靜的場所裏。
……
入眼之處是漫山遍野的白色繡球花,在花海中有一座小小的教堂,這裏是藻月所構築出來的世界。
“大概算是彩蛋時間。”藻月俏皮地笑道,“就當是接納全部的我的回饋好了。”
把固有結界裏的內容給暫時裝飾成花海的藻月,此時也換了一身禮服。
相比起剛纔比較輕便的婚紗,現在的禮服顯然更加正式。
已經隱隱猜到她把自己帶進這裏是打算做什麼的鼬,此時忽然有種比先前在外面舉行儀式時更緊張的心理。
“作爲今後人生中同行的旅伴,我會把夢幻般的喜悅分享與你,讓你也同享我的榮光。你就儘管的依靠我吧,就算撒嬌也沒關係,我會好好照顧你,帶你去見證世界的結局~”
藻月以充滿自信的姿態,強而有力地宣告道。
然後天空轉爲夜幕,伴隨着極光出現,無數流星劃過留下一道道美麗的光弧。
不過此時再瑰麗的景色,在鼬眼中都沒有比面前的人更耀眼的存在。
然後醞釀許久,才把一時間不知如何訴說的心情變成一句:“謝謝,請多多關照。”
“是不是有感動到了,那就快投入我的懷抱吧!”藻月張開雙臂,眼中帶着一點得逞的狡黠笑道。
對方確實如預料的過來,只是稍微出乎意料的把她給打橫抱起了。
作者有話要說:
徹底完結了。
最後就補一個假如藻月成了異聞帶之王的面板設定。
職介:ruler
陣營:天
屬性:秩序
種族:神靈
【職階技能】
對魔力:ex
對魔術的抵抗力,將一定等級的魔術無效化,在其之上的等級會削減效果。
真名識破:b
ruler職介的特性,對於直接遇上的從者,能馬上掌握其真名、技能和寶具等所有情報。
神明裁決:a
ruler的最高特權,使用對參加聖盃戰爭的每個servant的兩劃令咒的權利,不能用其他servant的令咒來代替。
【固有技能】
原初的智慧:ex
在超越人類,抵達終點而得來的深淵般智慧。
啓示:a
和“直感”同等的技能。直感是戰鬥中的第六感,但“啓示”適用於所有關乎到目標達成的事象(例如在旅途中選擇最適合的道路)。由於(本人認爲)毫無根據,所以沒辦法向他人好好說明。
領袖氣質:a+
領導力是稀少的才能,如果統治一個王國等級b就很足夠了,但只有b等級的話無法建立世界級的大帝國。a+已經超越了人望或技術,稱得上是魔力或詛咒一類。得到她率領的軍隊,光是那樣能力就會大大提高,士氣會變得非常高昂。
神性:a
神靈適性的有無,越高的話會代表物質性地混有神靈的血統。由於誕生過程由神靈之手塑造,並得到神的直接賜福,因此擁有最高神性。
【持有寶具】
【十之王冠】
等級:ex
種類:結界寶具
範圍:1~2
最大捕捉數:1人
【真名解放爲百獸母胎】
基督教啓示錄裏面巴比倫之獸所戴的“十頂支配王冠”(domina )所化爲的道具。
原典:十頂王冠是指十個傳說中惡劣的王。雖然原理和權能不明,不過這份力量的原典似乎位於本該是人類最古的英雄王也夠不着的過去。
單純地看的話,這是把受到的傷、發生了的事情和所有結果當成“沒發生過”的技能。
百獸母胎(potnia theron)
等級:ex
範圍:-
最大捕捉數:???
原典:從大約8000年前的名字已經失傳的女神(加泰土丘[?atalh?yuk]的女神)發源,衍生成提亞馬特、伊南娜、阿娜特、阿斯塔蒂、蓋亞、赫拉、阿提密斯、阿芙羅黛蒂、德墨忒爾、雅典娜等,母神所擁有的創造萬物之力的具現。
很多都以壁形金冠的形態予人印象。這是因爲這些女神,有很多都同時身爲城市的守護神。
大地母神利用自己的血肉來養活人類,然後隨着時光逝去就把那些人類殺死,當作自己的糧食去恢復自己的血肉,又再次用恢復過來的血肉去養活人類。
此權能正是在死亡同時創造出生命的力量。
這個過程也是食物鏈的圓環本身,可以說這個生死的循環正是大地母神的本質。
在這片大地上誕生的東西,無法違抗母神的權能。因爲這是在背逆生命系統本身。然而在脫離了大地,眼朝宇宙看,給作爲智慧體的幼年時期劃上句號之時,這個權能就會被打破了吧。
【須臾之間,萬象輪迴】
等級:ex
種類:對界寶具
範圍:0~999
最大捕捉:範圍內全部
佛曰:不思過往,不思未來,我只生在這一呼一吸須臾之間。
時間是人類的錯覺,衆生因執念而有過去,因妄念而有未來。
這個寶具便是使人從苦惱中覺悟,從痛苦中得到解放,不過說是把衆生強行超度似乎更準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