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鬱悵地發現, 對比之下他家那兩個兒子簡直文靜得像是閨女。
不, 就算族裏最調皮的孩子,也沒誰會把自己弄成那副德性!那一身泥巴得是從泥地裏打滾才能弄得這程度的吧!
宇智波富嶽突然明白爲什麼三代會說出“她要是願意去宇智波那裏住,我們也不反對”這種有明顯可操作空間的話了,尼瑪這性子就算是真讓她到了宇智波族地,也肯定待不住啊!
別的不說, 光族地裏女性, 如果看到自家孩子玩成親媽都認不出的樣子回家,十個有九個得暈厥,剩下的一個直接拿起掃帚。
越想越窒息的宇智波富嶽忍不住掉頭,疾步回到火影辦公室。
……
看到門突然被推開, 發現是宇智波富嶽折返回來,三代不顯眼的挑挑眉,猜測着對方來個回馬槍的原因。
“剛纔路上我看見那個小孩了。”宇智波富嶽開門見山道, 看出他在竭力剋制自己的語氣不顯得太過嫌棄, “怎麼照顧得……這麼粗糙,而且大人也不攔着點, 居然給個腳都夠不到踏板的小孩去騎大人單車?這未免也太兒戲了!”
三代笑呵呵說:“小孩子就應該活潑點, 活潑點好啊,誰家小孩小時候沒玩過泥巴闖過禍,這不挺正常嘛。”
正常個屁!我們宇智波家的就不會啊!!!宇智波富嶽心裏吶喊。哦不對, 現在出了個被養歪的。
這麼一想後,宇智波富嶽感覺更加不好了。
“可那是個女孩子!”宇智波富嶽強調道。
話說真的是女孩吧?宇智波富嶽也不太確定了,因爲對方臉上已經成了花臉貓, 那身衣服也髒得不能看了。女孩子能玩瘋成這樣……對於他而言根本沒法想象。
“不用擔心。”三代寬慰道,“這年齡的小孩精力旺盛,好動點很正常。那孩子平時還是很懂事講禮的,其實也沒有你想象中那麼調皮搗蛋。”
可惜宇智波富嶽怎麼也沒法將剛纔看到的泥猴和白淨乖巧聯想起來。
三代繼續笑呵呵地表示:“話說回頭,時間都到中午了,既然那孩子剛好在附近,富嶽你不如留下來喫個飯,順便見一見?”
“……”
宇智波富嶽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鬱悶心塞感,可不得不說他又確實是希望能和那孩子接觸一下,只能抿着嘴有點不情不願地點頭同意。
不久後,辦公室門就傳來敲門聲。
然後門輕輕的推開,一個小女孩走進來。
瞟了一眼後,宇智波富嶽鬆了口氣,好在是收拾整潔再過來,如果是像剛纔街上見到的樣子,他怕自己要坐不住了。
只見換回一身乾淨衣物,雜亂的頭髮也重新梳得柔順的女孩,看上去就像個漂亮的偶人。
宇智波富嶽正感嘆果然收拾齊整了還是像回宇智波,然而下一秒,剛纔看起來還恬靜的女孩就咧開嘴露出兩排乳牙,笑着喊道:“三代爺爺好!叔叔好!”
“……你好。”宇智波富嶽被那笑容恍得氣息一滯。
三代看起來很樂呵地介紹道:“藻月來了啊,這是你奶奶那邊的族人,今天剛好來辦公室商量事情,等下大家一起喫個飯敘敘舊好了。”
宇智波富嶽察覺到叫藻月的女孩聞言後投注到自己身上的打量目光。
這種毫不掩飾的直白好奇打量,讓宇智波富嶽下意識板住臉。
如果平時在族裏的話,無論是小孩還是成年族人看見他這個樣子,都會立馬端正態度變得謹言慎行。
可是面前這個女孩卻好像絲毫沒被他的冷臉嚇到,或許說是沒看出他的臉色,仍然睜着雙明亮的眼睛,好奇地問道:“叔叔住在哪裏呀?”
宇智波富嶽斟酌一下,正準備開口回答,結果女孩又突然補充問道。
“爲什麼平時不見大家呢?難道不是都住在村子裏嗎?”
宇智波富嶽:“……”
這要他怎麼解釋因爲宇智波和村子不太合得來,所以族地在村子邊緣,然後族人不少都性格高傲不屑主動和外人交流等一系列問題啊!面對女孩眼中透露出滿滿的“求回答”,宇智波富嶽一陣語塞,只覺腦仁疼。
好在這時三代及時開口打岔道:“時間不早了,不如先去喫飯再來慢慢聊吧。”
女孩的注意力立馬被轉移,明明上一秒還在等着他回答,下一秒就馬上高興喊道:“好啊!喫飯喫飯!藻月也餓了。”
說着,她肚子還配合的發出一陣咕嚕嚕的空響,惹得三代不禁哈哈大笑。
宇智波富嶽忍住想捂臉的衝動。
接下來他在辦公樓食堂喫的這頓飯簡直是食不知味。
其實女孩的餐桌禮儀還是表現得很不錯,沒有玩弄食物也沒有喫得滿嘴都是飯粒,喫飯時一直安安靜靜,動作迅速又不失優雅,稍微讓宇智波富嶽感到欣慰。
可是一放下筷子,馬上又露出那在他看來有點傻氣的燦爛笑容了。
……
宇智波富嶽回到家裏時,只覺自己彷彿整個人被掏空一樣身心疲憊,就算是之前戰時讓他一天巡邏十次都沒現在這麼累。
除了因爲一上午和三代扯皮外加藻月帶來的衝擊外,他發現和藻月這小孩交流也一點都不容易,最大原因在於——這孩子問題太多了!
她似乎對任何事物都有着想一探究竟的好奇心,而且經常問出讓人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尖銳問題,宇智波富嶽知道這孩子只是單純的好奇,但tmd各種爲什麼真的是太多了!
“爲什麼住在那麼遠的地方?”
“爲什麼不多點和大家一起玩啊?”
“叔叔爲什麼都不笑啊?”
……
相處不到半小時,被各種爲什麼淹沒的宇智波富嶽就覺得這比上午和三代扯皮還累。
宇智波美琴見到丈夫回來,溫和地說:“辛苦了,聽說你今天去火影那裏了?”
大兒子鼬也出來迎接父親到家:“父親。”
看見溫柔的妻子和乖巧懂事的兒子,宇智波富嶽之前過勞的神經終於舒緩下來。
“我今天見到那個孩子了。”
“嗯?”宇智波美琴很快反應過來,指的是最近的傳聞主角,一個有着宇智波血統的初代私生子,“是個怎麼樣的孩子?”
鼬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誰,但在看弟弟的同時還是留意着他們的說話內容。
“……”宇智波富嶽認真思考片刻後,語氣複雜道,“性格很麻煩,大概是很有好奇心、求知慾和探索精神。”
雖然感覺是很千手,但又好像和千手不完全符合。
關於初代私生子的事如今在宇智波族地也傳開了,宇智波美琴也隱約知道族裏的長老們似乎想藉此向木葉施壓。而現在聽着丈夫對那孩子的評價,這些特質都是和宇智波格格不入時,她想長老們的算盤大概要落空了。
鼬已經大概猜測到父母口中的“那個孩子”是指誰了,這件事最近在族裏即使是小孩子之間也能聽到討論。
聽着父親給出和宇智波幾乎完全不相符的描述時,鼬就意識到對方不會回宇智波族地了,不過他也有點好奇,一個像千手的宇智波會是怎麼樣的?並有些期待對方哪天會來做客。
但事實上,直到兩年後在忍者學校裏,他才第一次見到當時傳聞裏那位主角。
然後,兩人見面的第一天,向來是優等生的鼬第一次體驗到了辦公室罰站。
一時間不知道是這個世界太瘋狂還是這個叫斑的老人家老糊塗了。
事實上斑並不是老糊塗,而是因爲他清楚自己的身體已經支撐不了幾年了。如果不是執念和靠着外道魔像支撐,他應該早就和千手柱間一樣迴歸黃土。
但他還不能,在一切佈置好之前他還不能死。
斑原本計劃裏,等帶土認清木葉高層的陰暗面,擊碎他對木葉的信任,讓他喪失對木葉的期望,願意投身“月之眼”計劃後,他就可以安心赴死。
直到帶土取得輪迴眼,集齊所有尾獸後再將他復活,然後他完成“月之眼”計劃的最後一步。
不過現在突然多了個小孩,如果奈奈也選擇加入“月之眼”計劃倒還好,死後讓帶土照顧便是。
可如果奈奈選擇要去木葉的話,那麼如何安排她回木葉、身份背景等一系列都需要另外安排。
其中,讓奈奈掌握一些基本的應戰技巧這是必須的。宇智波和千手的後代怎麼可以是遇到危險時只能任人魚肉的小白兔!
所以這就是斑發現藻月能走動後就開始教她怎麼投擲苦無的緣由。
斑本身也沒指望這麼小的孩子能掌握投擲技巧,只是想讓她熟悉一下武器,讓身體記住這種感覺罷了。有時候在危急關頭身體的本能反應會比大腦判斷更好用。
作者有話要說:
那個花紋可以搜索下“凱爾特三角”,又叫凱爾特結,最初是凱爾特本土宗教元素,大概是代表三相女神的“生命、死亡、重生”,後來傳播出去後被其他宗教吸收,延伸出其他含義,現在已經變成“三位一體”的代表標誌了。
這個能力在型月裏叫空想具現化,星球意識代理人的能力,大概就是把自身意志和世界接通,獲得星球支援,讓世界按照自己想象去改變。在型月世界觀裏等級是最接近奇蹟、差不多能達到魔法等級的魔術。
空想具現化的亞種就是大家比較熟悉的固有結界。
先說一下《月姬》那個故事的背景,大概就是在很多年前地球的星球意識蓋亞預知到未來會進化出一種叫人類的生物,會對星球造成威脅,於是向宇宙中其他星體發出求助信號,希望來協助它消滅人類。
當時月球的意識代理人朱月收到信號,因爲月球資源貧瘠而且快枯竭了,如果星體死亡作爲意識代理人的朱月也會跟着星體死去,所以朱月想要在月球沒有生機之前轉移到其他星體上,成爲其他星體的意識代理。朱月於是覺得這是個好機會,就響應了蓋亞的信號,並且把整個月球都搬到了地球旁邊。
不過不同星球之間是類似獨立程序網絡,雖然朱月成功讓蓋亞給她開放了管理權限,但如果朱月想徹底變成地球的意識代理,必須要有地球的賬號(在地球製作的軀體)然後把自己登入到這個賬號裏纔算替換成功,否則蓋亞隨時把管理權限一收回,就能把朱月踢出去。
於是朱月一邊表面上幫幹活,以自身爲藍本製造出針對人類的真祖(通常說的吸血鬼),另一邊嘗試製作一具能夠和自己擁有同樣能力(空想具現化)的軀殼。
不過空想具現化這種能力是要獲得星球支援才能得到,獲得的前提其實就類似於要得到星球授權,星球開放數據庫開放所有本星球權限。
所以朱月在地球活動多年都沒能成功製作出具有同樣能力的軀殼,直到後來因爲真祖、死徒的存在引起魔術師注意。
當時魔術師寶石翁,利用朱月沒完全參悟透“神祕”,使用第二魔法的頂級禮裝寶石劍把朱月身體破壞。(寶石翁是遠坂家祖先的老師)
因爲沒了身體,朱月意識只能回到月球,徘徊在地外降臨不到地球,蓋亞發現找來的合作對象居然被打殘了,就給了製作出來的一具沒喚醒的軀殼這個權限。
這個軀殼就是《月姬》女主愛爾奎特·布倫史塔德。
如果哪天愛爾奎特放棄自我,朱月就可以降臨到她身上,成功偷龍轉鳳變成地球意識代理人。
愛爾奎特在《fate/exter》裏作爲berserker出場過,其實技能挺bug的,因爲有星球支援【舞臺若在月球,所有對象的能力降爲六分之一】,但由於master沒真正理解她的能力,所以技能沒正常運作,加上狂化奪取大部分理性,結果實力大幅度削弱。
她的master生動演繹了啥叫拿到金手指都不會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