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拖得越久變數越大, 如果等到他國忍者出手的話到時候會更加麻煩。
“明天由我來出面和她說明。”
綱手說出這話後, 成功收穫到了來自兩人一豬的關心眼神,綱手頭上爆出個十字。
“幹嘛!你們難道覺得我會接受不了多出個堂妹嗎?”
兩人一豬連忙搖頭。
經過一夜的時間, 綱手已經從世界觀被刷新的震撼中冷靜下來。雖然她厭惡出軌行爲以及介入他人婚姻的第三者, 但孩子是無辜的,老一輩犯下的錯誤不應該遷怒到孩子身上。何況從這孩子被遺棄的情況來看, 恐怕也是這段不正確關係的受害者。
只是想起自己小時候還羨慕過爺爺奶奶感情和睦,現在看回還真是諷刺。
收拾心情後, 綱手來到湯屋。
早上剛開門營業的湯屋裏頭還冷冷清清,只有員工在打掃清潔衛生。
綱手一下子就瞄到那個還沒半個人高, 就已經拿着抹布,踮起腳努力去擦牆上裝飾物的小孩。
心裏嘆了口氣, 然後走向她。
看見綱手出現在她面前時, 藻月假裝不認得對方,微笑道:“這位大姐姐, 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忙嗎?”
“你是老闆親戚家的孩子嗎?”綱手擺出友善的態度, 先是詢問道,“這麼小的員工真少見啊。”
藻月搖搖頭,不過沒有多做解釋。
儘管已經大致清楚是什麼情況, 但還是得再確認一下。綱手詫異道:“哎?那你父母呢,讓你這麼小就出來工作了?”
“爸爸媽媽都不在了。”
藻月用很平常的口吻陳述道, 彷彿父母不在是十分正常的時。不過由於說話的是個三歲小孩,所以讓人不禁懷疑她是否理解自身已經被拋棄,還是說她對沒有家人關懷其實已經習以爲常?也正因如此, 綱手心裏更不是滋味。
“抱歉,你們老闆在哪裏?”
“三樓走廊最後一個房間。”
綱手順着藻月的指引上了樓梯。
不久後,如藻月預料的那樣,湯屋裏的一名員工來替老闆大嬸叫她過去。
當天中午,藻月就提着個小包袱隨綱手離開湯屋。
……
短冊街入口處的牌坊下。
“你是叫藻月對吧?我可以直接喊你的名字嗎?”
靜音彎下腰友好地笑道,在她腳邊的豚豚發出哼哼聲。
藻月無聲地點點頭,彷彿還在對自己突然出現間多個親人感到有些茫然,接着她帶着幾分好奇地看向那隻小香豬。
注意到她的視線,靜音及時介紹道:“它叫豚豚,是綱手大人的寵物,我叫靜音,那邊那位是自來也大人。”
“嗯。”藻月抿着嘴脣小小地應了一聲。
看着藻月這副明明心裏充滿不安,還強作鎮定不哭不鬧只是有點怯生生的樣子,靜音就不免感到心軟。見藻月剛纔對豚豚感興趣,靜音微笑着說:“你可以摸一摸哦,豚豚很聽話的。”
豚豚也配合的走前兩步。
小孩的眼神好像亮了一下,伸出手摸了下小豬的鼻子,接着她就彷彿發現一樣很有意思的新鮮事物,之前一直抿着嘴努力保持端莊的臉上綻放出笑容。
那一邊,綱手和自來也商量完路線,回頭看見藻月蹲在地上和豚豚互動,臉上充滿好奇和高興,終於有點像個小孩子了。
但在看見綱手走過來時,她就變得拘謹起來。
綱手很久沒和這麼小的孩子相處過,加上她們間那複雜的親緣關係,有點尷尬地乾咳一聲後,綱手很快就打起精神,大大方方地笑道:“按照我們間的輩分,藻月你可以直接叫我姐姐。”
小孩猶疑了一下,但大概感受到綱手的善意,她咧開嘴露出從羅傑他們身上學來的燦爛笑容,用糯糯的嗓音喊道:“姐姐~”
臥槽!小天使!綱手瞬間感覺自己血槽空了一半,下意識的捂住胸口。不得不說,宇智波家的基因真是太好了!光是水靈靈的大眼睛和白皙的包子臉,這兩樣加起來就已經很可愛,再加上用糯軟的聲音喊姐姐,真是太犯規了!
果然“多讀書少看漂亮宇智波”這話不是沒有道理。
如果他們別老是一副高冷表情,多點像藻月那樣大笑,現在在村裏的名聲估計會好很多。
其實你是我大侄女……至於剛纔惡意賣萌的藻月心裏實際想道。不過會誤會她是初代的孫女也很正常,畢竟初代死了這麼多年,就算有私生女也不會這麼小。
回過神來後,綱手指了指那邊的自來也,認真地對藻月叮囑道:“藻月,在外面和陌生人接觸的時候一定要小心點,不要像剛纔那樣笑,尤其是像那種大叔,有很多是專門對小孩子下手的變態。”
自來也:“???”
喂!作爲同屆隊友,你這樣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在自來也的抗議中,一行人開始踏上返往木葉的路。
在前往木葉的路上,綱手和自來也會不時問她一些有關她之前生活上的事。
藻月知道他們是想打探確認她奶奶是哪一位。
作爲“月之眼”戲精班的一員,對此藻月選擇真假參半的回答,大概就是除了對斑的性別有變動,再隱去月之眼那些,最後稍微潤色一下。
於是就變成是,小女孩從小和性格孤僻的奶奶相依爲命,住在大山深處,某一天奶奶突然帶她離開大山,直到在湯屋把她放下後,奶奶就從此一去不復返。
“你說你之前是一直和奶奶生活?”
按照之前從湯屋員工和周圍人員打聽到的情況是,小女孩的父母把她遺棄。可是現在照藻月的說法,她其實一直都只有奶奶一個親人。
綱手又問道:“你爸爸媽媽難道就從來沒出現過嗎?”
藻月用懵懂的口吻答道:“沒有見過爸爸媽媽,奶奶說他們不在了。”
聽到藻月的回答後,綱手和自來也對視了一眼。
因爲綱手等人顧及年紀還小而且沒接受過訓練的藻月,所以按普通人的行進速度,花了五天時間纔回到木葉。
雖然之前帶土帶她來參觀過,但光明正大的進來還是第一次,而且上次只是走馬觀花的轉了一圈,這次是走在街上,因此藻月還是饒有興致地往四周打量。
在大人看來,就是很正常的小孩子第一次來到忍村,對周圍都充滿好奇。
因爲急着要先把藻月帶去火影那邊報道,所以暫時沒向她詳細介紹村子,只是進入村子時告訴藻月,木葉山上那幾個標誌性石像是歷代火影。
沒多久,藻月跟着綱手他們來到火影的辦公室,進門後她就看見裏面有四個老人,身穿御神袍坐在辦公桌後面的那位老人無疑就是三代了,剩下的是兩男一女,想必都是木葉高層。
一進到這房間,黑泥對惡意的感知讓藻月立馬就判斷出,這幾個老人之中,對她態度最爲友好的便是三代,其次是戴眼鏡的老頭和那個老婆婆,他們偏向中立,至於剩下的那個繃帶矇住一邊眼的男人……這個人在她一進門時就充滿敵意。
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之前帶土讓她注意提防的團藏了。
藻月有預感團藏會成爲她最大的阻力,因爲她從他身上感受到野心和嫉妒,野心會讓人變得不擇手段,嫉妒會矇蔽人的雙眼。
最先開口的是三代,老人家慈祥地笑道:“這孩子就是藻月吧?”
緊接着是戴眼鏡的老頭,他向綱手問道:“確定結果沒錯嗎?她真的是初代在外面的孫女?”
尤其像忍者學校裏的學生,年齡段都還是羣小屁孩,哪怕有人是比較早熟的,但閱歷擺在那裏,關於人際方面也不會心思複雜到哪去。
反正團藏看她不爽,就算自己畢業出來了,對方作爲已經在木葉當了幾十年高層的人,手下掌握的勢力肯定不是她一個纔回木葉三年的小孩能輕易動搖。
所以哪怕她想做什麼,也一時難以施展手腳,還得提防團藏給自己下套,避免出重大錯誤。
而且現在是和平時期,沒法靠戰功快速上位,如無意外她得一步步積累資歷,快的話也得二十出頭才能坐上火影的位置。
與其這麼早出來,還不如韜光養晦,在學校裏團藏就算想針對她也做不了什麼。她可以趁機發展下同窗情誼,培養自己今後的人脈和資本。
藻月記得她上輩子的高中班主任便說過,要好好珍惜學生時期,因爲錯過了你將很難再收穫到單純的友誼。
上大學開始和社會有所接觸後,閱歷豐富了,人就難以像小時候那麼容易真誠和別人交朋友。
這也是爲什麼高官顯貴會處心積慮讓孩子進名校,人脈都是從小開始培養的。
同理也可運用在現在。
和學校裏的同學打好關係,將來他們都從學校畢業了,勢必將流向木葉各部門。
這些就是她今後的基本盤了。
藻月的小心機就暫且不多說,到了週末那天。
進到宇智波族地後,藻月發現這裏頭還真的是自成一片小天地啊!商業街、菜市場、遊樂設施什麼的,反正外頭村子有的這裏頭基本都有了,就算不出村自家關起門來過日子也不影響生活質量。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沒寫的一些事】
之前在女兒島旁的小島上。
佩金:“爲了慶祝康復,荒島ktv開始!”
路飛:“唱歌嗎?好啊!南邊的島啊~真是暖和~菠蘿好喫~腦袋發熱~笨蛋白癡~北面的島啊~真是冷啊~鯉魚味美~腦袋發抖~笨蛋白癡~東邊的島啊~真是好看~壽司好喫~腦袋發傻~笨蛋白癡~西邊的島啊~真是無聊~沒有風景~腦袋沉悶~笨蛋白癡~好的,唱完了。”
藻月:“啊咧,那到我了。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隻沒有耳朵~一隻沒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路飛:“對哦,真的好奇怪,爲什麼會沒有耳朵和尾巴?”
艾斯:“這個簡單啊,肯定是沒見過的品種!”
雷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斑:“……”
突然間不想認這沙雕是自家閨女了:)
路飛唱的《白癡歌》,可以直接搜來聽聽,挺好玩的。
順便,終於找到說沙鱷是第三好騙在哪裏了,之前記錯了,不是在sbs裏提的,是在早期的公式書《藍皮書》第120頁。
日常一下,準備打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