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二的車停在小麥水吧前,嶽一翎背起行囊,辭別了哭成淚人的水吧衆美女,踏上了進京的道路。
山城的一切都安排好了,水廠由單西管理,物流那一塊交給了盛懷文,何勳和蔣蓮雨一直在和美國那邊聯繫,爲青春泉進入美國市場做準備。沈勝軍帶着李立清全國各地的跑,到處督促青春泉分店在億達賣場的開設和銷售情況,兩個水吧交給了田小麥、蒙蔭和那幾個小丫頭。
嶽一翎此番進京,打算在京城常住。一是他迫切覺得自己的管理經驗需要提高,進入一家大公司在實踐中學習無疑是一條最快捷的路。二是山城這潭水太小,已經容不下長風這條巨龍,長風水業如果要進一步發展,早晚要走出山城。
潛龍終究要一飛沖天的。
車停在高鐵站,嶽一翎叮囑了段二幾句,讓他沒事多去水吧轉轉,免得那幾個小美女被人欺負。這次嶽一翎準備一個人進京,段二等人都會留在山城。
偌大的一等車廂裏見不到幾個人,嶽一翎拿出隨身攜帶的經濟類書籍看了起來。看了一會兒書,嶽一翎睏意上湧。昨晚整整守着柳子嫣一夜,一眼未合。
嶽一翎將書放好,頭靠在椅背上,眨眼間就進入了夢鄉。也不知睡了多長時間,再睜眼時已到了京城。
隨着熙熙攘攘的人流出了站臺,張偉和霍中海早就在大門口等候多時。
坐在回京城分公司的車裏,嶽一翎簡單的對二人說了自己的想法。張偉和霍中海對此大加讚賞。
“嶽總,你能有這種想法真是太好了,每個大公司都有它獨到的閃光點,憑藉時間和經驗摸索累積起來的企業文化和各種規章制度,看似不起眼,卻是這些大公司克敵制勝的法寶。趁着現在不太忙,你去那裏鍛鍊鍛鍊真的有好處。”
嶽一翎究竟會走到哪一步呢?聽起來就像是個笑話,擁有幾個億身家的他爲了提高自身水平,放下架子,居然也要像其他畢業生一樣去找工作。他才22歲啊!看到他我就相信這世上真的有天才。
霍中海盯着嶽一翎年輕的面龐,陷入了沉思。
說話間到了京城分公司,三人又在小會議室裏研究了半天工作。喫過工作餐後,嶽一翎給李修文打了一個電話。
“小嶽,你到京城了?現在在哪兒呢?我去接你,晚上好好喝一頓。”
自從上次和嶽一翎喝過酒之後,李修文就唸念不忘。自詡酒場上無敵的他遇到了千杯不醉的嶽一翎,當然會引爲知己。
不到一個小時,李修文風急火燎的出現在長風京城分公司,嶽一翎帶着他在公司裏四處轉了轉。
李修文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問道:“小嶽,這公司是你的?我不信,老實交代,是不是你老子的?原來你小子也是個紈絝。”
李修文的文化傳播公司是藉助家族力量辦起來的,在他看來,二十剛出頭的嶽一翎能擁有現在的成就,無疑也是靠家裏的扶持。
紈絝眼中的只能是紈絝。
“走,跟我喝酒去。”李修文興沖沖拉着嶽一翎就往外走。
“大哥,這才幾點就喝酒,你先坐下,我有正事找你。”嶽一翎把李修文按到椅子上,“我準備在京城呆一段時間,需要兩輛車,你也知道京城的車號申請太不容易了,我這家公司好不容易才申請了兩個車號,給兩個副總開,我知道你路子野,幫幫小弟的忙。”
“這事好辦,我公司裏有閒置下來的車,你先開着,申請車號的事我會幫你辦着,不過肯定沒有那麼快。”李修文說辦就辦,當即掏出電話安排起來。
“一切搞定,明天車就開到你公司樓下,等車號下來你再還我,現在跟我走吧!”
嶽一翎被李修文硬拽着上了車,“先去我公司坐一會兒,等會兒給凝凝打個電話,你來京城,她肯定會爲你接風的,你救了蒙爺爺,有這個面子。”
“我說你這麼迫不及待的,原來是想利用我接近簡凝。你們兩家是世交,約她出來至於費這麼大勁嗎?”嶽一翎十分不解,李修文和簡凝門當戶對,按理說早就應該走到一起了。
李修文鬱悶的開着車,“凝凝心高,總想找個浪漫的白馬王子,尼瑪,你說老子要錢有錢,要帥有帥,要家世有家世,這樣要不算王子,啥樣的算。她一看見我就數落我不求上進,整天混喫等死。我現在都有點怕見她了。”
嶽一翎同情的看着李修文,曾經的自己不也是這樣,不求上進,昏喫等死。家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你人生中的每一步都是預先設計好的,只需要把你的腳放在事先畫好的圈裏,就會一步步登上臺階,到達高點。
傀儡!那種萬人羨慕的生活就是包裹在精美華服裏的行屍走肉,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只需要亦步亦趨。爲什麼那麼多富二代飆車、酗酒、賭博、包養明星,還有的飼養猛獸,都是精神空虛惹的禍,只有靠這種強烈的刺激纔會讓他們有活着的感覺。
如果沒有一年前的飛來橫禍,我是不是也會變成他們這樣?我是該感謝還是繼續憎恨?回首時,那曾經的困難都變成了寶貴的財富,原來那是上天對我的考驗。
“發什麼呆?到了。”李修文一聲輕呼把嶽一翎拉回現實。
停好了車,嶽一翎跟着李修文上了電梯。
修文文化傳遍公司在這棟大廈的頂層,一見李修文進來,前臺兩個美女笑靨如花的站起來迎接。
“李總好!”兩位美女整齊劃一的鞠躬就像受過專業訓練一樣。
“給你們帶了一個小鮮肉,比我有錢,你們誰要是有本事把他釣走就賺大發了。”李修文一指身後的嶽一翎,淫笑道。
兩位美女嬌笑一聲,喊了一聲,“有客到,姑娘們出來接客了。”
整個辦公室的門都打開了,鶯鶯燕燕出了一大羣美女,圍住嶽一翎,上下其手。
饒是嶽一翎見多識廣,也被這種場面嚇壞了,面紅耳赤,左躲右擋。
李修文哈哈笑着,站在旁邊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