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艦控制系統被入侵?根權限被竊取?!”伊文皺着眉頭重複一遍,看向艦長。
艦長渾身一震,連忙一陣猛掏兜,手忙腳亂地取出一串鑰匙。“在這兒。”
那權限鑰匙既然沒丟,入侵者是怎麼獲得根權限的?
伊文連忙問前來通報的船員,都造成了什麼影響。說着他朝羅伊的父親瞥了一眼。
難道這是他在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然後只見羅修巋然不動,正大光明地朝他瞪回去。
伊文默然收回目光,然後看見報信的船員的表情甚爲扭曲。
“難道駕駛室被劫持了?我們的航線被鎖定到未知航向?!”一旁的艦長急切地問。
之後會有人強攻星艦麼?
剛剛在能量場內遇到蟲族,身邊又站了個前星盜頭子,艦長沒法不去多想。
“呃都不是。”船員端正了一下態度,“艦內通訊被完全屏蔽了,只能靠人工傳遞信息。駕駛室的確被封閉了,駕駛員被封鎖在系統外無法控制星艦的航向。只是……”
“有話就說!吞吞吐吐的!”艦長斥責道。
傳信的船員嚥了口唾沫。“那個,艦長,您還是親自去看一眼吧。”
艦長用目光請示伊文。伊文沉吟一下點了頭。
“我也跟你們一起去。”羅伊的父親主動說。
傳信的船員朝他投去困惑又輕視的一瞥,立刻被沒好氣兒的父親怒喝:“看什麼看!你們搞幺蛾子怕人看見是吧!”
想到剛剛他們在談論什麼,艦長嚥了口唾沫,也瞪了一眼差點被獅吼功吹飛的船員,有點賠笑地對父親說:“羅先生誤會了。只是這是蘇格蘭號的內務,我們……”
不等艦長說完,父親冷笑一聲:“把我和我女兒弄到你們星艦上的時候似乎沒考慮到什麼內務不內務的。”
蘇格蘭號是軍艦,能做它的艦長的肯定不是一般人。但即使如此,只不過見到羅伊父親冷笑一下,艦長就像被人敲中了膝蓋下面那樣,一下子冷汗溼透了內衣。
沒辦法,誰讓他們碰了他的逆鱗呢。
想起他在羅伊麪前那慈眉善目的模樣,再對比剛纔發生在這間小小的會議室裏頭的狂風暴雨,包括伊文在內,在場之人都有點虛。
伊文沒有再多說什麼,對父親做了個請的手勢,率先離開這裏。父親緊隨其後。
艦長和心腹對視一眼,只能跟在更後面。
幾人腳步都很快。不一會兒他們便到達了駕駛室。
面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駕駛室的門是被打開了,但是被暴力撬開的。駕駛室內堆滿了白色的泡沫,都能到門框一半高的位置。
一大堆人正在那裏忙活。有的忙着清理泡沫,有的忙着刨人。
伊文他們到的時候,他們正好又發現了一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已經虛脫了的可憐傢伙運送到門外的擔架上。
伊文攔住擔架:“發生什麼了?”
“不……不知道。”擔架上的人氣若游絲,“沒有徵兆……突然門就關了……消防系統開啓……我們……”
伊文揮揮手,讓醫護人員把他抬下去了。這種場面配上一副英勇就義的語氣,實在太詭異。
直到他被抬遠了,艦長突然大叫一聲:“哎那是馬克?!”
他們的二號副駕駛。人都被抬走了他才認出來!
好吧,這也不怪艦長他們。馬克那個樣子,他親媽都認不出來了。
過了一會兒,正駕駛也被刨出來了。他更慘,直接翻着白眼兒被人從駕駛室架出來,然後扔到擔架上。想要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的人們只好繼續等待。
很快,滅火泡沫被清理到腳踝的位置。伊文和艦長進入駕駛室。艦長着急忙慌地連入駕駛系統,查找被篡改的位置。
然後他的表情也很精彩。
“呃……的確有被篡改的地方,但只有一處,就是自動駕駛被打開了。”出來後,他對羅伊的父親說道。
父親也皺了下眉毛:“哦?那麼航線被改到什麼稀奇古怪的地方了麼?”
藍鯨號跟在後面,萬一蘇格蘭號突然轉向,藍鯨號來不及反應,他和羅伊豈不是要回不去了。
“這纔是最奇怪的地方。航線的目的地沒有改變。而且星艦操縱系統的自動駕駛邏輯被優化了,精確性也好,靈活性也罷,不比手動駕駛差……不,甚至要更好一點。”
衆人面面相覷。
這時候心腹也向伊文匯報:“殿下,星艦的通信恢復正常了。星艦其他位置沒有任何異常。各人員各司其職。”
那麼誰能告訴他們,那個入侵者廢了那麼大勁搞到根權限,都做了啥!
如果不是立場不對,他們都要搖晃着想象中的入侵者的肩膀大聲咆哮了:你不覺得很浪費嗎!
“難道只是個惡作劇?”心腹喃喃自語。
可誰會閒的蛋疼搞這樣的惡作劇?
啊不對,爲什麼堂堂一艘帝國外交部直屬的星艦,會連一個惡作劇都擋不住!
正在這時,正駕駛過來了。
準確地說,他是被架過來的。其實這場惡作劇裏,他被折騰得最慘,但沒辦法,誰讓他是正駕駛呢,權力越大責任越大。所以他的兩名同僚可以躺在牀上好好休息,他卻必須回來回話。
哪怕他白眼兒直翻,隨時都能暈過去的樣子。
艦長拍了拍他的胖臉:“喂,等會兒再暈!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我們也不知道……”正駕駛苦哈哈地說道,“我們當時正在正常駕駛,突然就接入不到星艦網絡了。艦長,我們爲了抵抗入侵者,可拼了老命了啊……”
艦長恨不得揍他一頓。
這時候還想賣慘博同情?你看電影當我不知道是吧!星艦網絡裏頭都有記錄!
“在被入侵之前,有沒有發生什麼反常的事情。”伊文問他。
正駕駛頓時被踩了尾巴一樣,連連搖頭:“沒有!絕對沒有!”
伊文等人確定他真是被惡作劇整夠嗆了。連欲蓋彌彰都忘了。
“殿下!殿下!”
有人朝這邊猛衝過來。幾十米開外就開始叫伊文。
心腹迎上去。“叫什麼叫!什麼事至於急成這樣。”
那人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您快去看看吧。艾寧多小姐……她不行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