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總管,我等也贊同能者居之,但楊團兒確實無領導之能,那周城亭乃是一介商賈,不否認他確實是有能之人,在他的帶動下,花城的財力會更上一層樓,但如今花城內憂外患,我們要的不是治世明君,而是亂世梟雄,如若連城都保不住,要那錢財何用”說話的正是四大副將之首的張單。”
大堂後的初畫點頭,對阿九道:“他說的倒是不差。”
書生也向張單點頭表示贊同,接着對衆人道:“張副將的話大家都聽明白了嗎”
剛纔書生髮火明顯起到作用,大家都不敢作聲,書生又道:“今日,我向大家引薦一人,也是我尋覓一年,耗費無數心血方纔找到的能人,她不僅能治世,還能救世,比起原城主來絲毫不遜。網”
底下開始竊竊私語,“真有這樣的能人”
初畫執起阿九的手,向大堂走去,“夫君,該我出場了,日後無論我走到哪一步,都希望身邊永遠站着你。”
慕夜九沒有說話,默默與她同行,並有意落後半步。
當看到一位容顏稍顯稚嫩的女子和一位美得驚心動魄的男子出現在大堂之上時,那些竊竊私語頓時停了下來,個個目瞪口呆的盯着那一對璧人,半響纔有人道:“大總管大人,您說的能人是這位姑娘”因着女子比那男人靠前半步,衆人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書生點頭,又十分恭敬的向楊初畫行了一禮,這才道:“她叫楊初畫,我知道大家心有不服,還是那句話能者居之。”
初畫嘴角帶着三分笑意,目光在衆人身上一一掃過,那樣的目光看似溫和若春日陽光,實則犀利如劍鋒刀刃,那幾個收受賄賂的官員,只覺得包裹在身上虛僞的外衣被一刀一刀割開,露出血淋淋的胸腔,他們甚至還能感覺到胸腔裏因緊張不斷加速的心跳。
這個女子給他們的感覺跟原城主一模一樣。
四大副將不覺睜大了眼,也許她真的就是他們一直尋找的那個能挽救花城的能人。
“小女子楊初畫,給各位大人見禮。”初畫的態度看似恭順,實則動作間又給人一種凌駕衆人之上的錯覺。
支持周城亭的各部總管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如果此女坐上城主之位,他等絕無好下場,頓時對那堂上女子產生了本能排斥,工部總管面上帶着幾分輕蔑,輕哼一聲說道:“大總管,此女看上去不過十八、九歲,稚氣未脫,如何能擔任城主一職”
其餘人等紛紛效仿,面上帶起輕蔑之色,指責書生薦人不當。
此時此刻,初畫面上笑容仍舊不變,這份淡定、這份從容讓身後默默不言的男人暗自佩服,看來他離開的三年裏,她變化很大。
想來也該如此,一個女子能坐上城主之位,管理一城,光有智慧是遠遠不夠的,更多的是要一份凌壓萬衆的氣魄,瞧她這般,阿九忽然有些心酸。
未待麒麟子說話,初畫搶先道:“看來這位總管大人忘了,原城主楊如花建立花城時還不及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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