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就看上週城亭有幾個臭錢嘛,還說得如此冠冕堂皇,真當我不知道,前些日子那姓周的小兒將金銀珠寶送到老夫家門,老夫直接給他扔了出去,花城若是交到這種人手裏,還有活路嗎你們就不擔心,他哪天把城給賣了。”
“你胡說八道”
“你信口雌黃”
兩派官員爭得面紅耳赤,整個大堂吵鬧得跟菜市場似的。
大堂後方,初畫眉頭漸漸皺起,對阿九道:“夫君,看來那周城亭是存了買下花城的心思。”
“嗯。”慕夜九放下手中茶碗,“擁護團兒的,乃是對你死忠之人,推薦周城亭的爲見風使舵者。”
阿九頓了頓又道:“四大副將皆未表態,應是覺得兩人都不合適,那是真心爲花城的。”
初畫想了想點頭,“這四人我果然沒看錯,只可惜他們沒有大將之風。”
聞言,阿九眉頭微蹙,就知道她又想起左顧了。
女子頓了頓,對上男人冰冷中帶着幾絲溫和的雙眼,道:“夫君,白夜族的事我已經知道了七七八八,血海深仇,白夜族是一定會報的,所以,我想幫你,這個城主之位,我勢在必得,而你,領兵也是必然的,否者,你我永遠過不上安寧的日子。”
“嗯”阿九眉頭一挑,看來他誤會她了,她想的並不是左顧。
“夫君,要想毀滅大宛皇權,並未一朝一夕之事,我已經想過了,多番國加白夜族再加上花城根本不足以傷到軒轅皇家在大宛國的根基,所以,我們在發展自身力量的同時,還要讓大宛國從內部腐化,提升自己,削弱敵人,懸殊的力量才能儘快達到平衡”
男人目光灼灼,女子微微停頓,“夫君怎麼了,可是我說得不對。”
阿九搖頭,“得妻如你,是吾之幸,是整個白夜族之幸。”阿九想了想,目光漸漸暗淡,接着道:“小初,其實我並不想將你捲入其中”
“我知道,當初你爲了隱瞞身份,不惜帶着族人東躲**,只爲讓我做一個平凡的妻子,經歷這麼多事,我自問不傻,怎會不明白,但”女子伸手撫上男人絕美的臉龐,“但是夫君,你我乃是夫妻,本應禍福與共,未來如何我不管,來世如何我亦不管,我只求今生無悔”
大堂外,吵吵嚷嚷的聲音終於在書生一聲大喝中停止,此刻,時間彷彿被凍結,整個大堂安靜得可怕,“身爲花城官員,如潑婦般吵吵嚷嚷像個什麼話,若是楊城主在世,瞧見大家這般模樣,不知會作何感想。”
衆位官員皆垂下腦袋,不敢再言,書生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先立威,再引薦初畫。
“當初楊城主擔任亭正一職時,提出試練的正是本官,如今本官依舊贊同能者居之一說。”聞言,支持周城亭的個個面露得意之色,另一派自然心有不服。
書生看向四大副將,表情嚴肅的問道:“你們幾個的想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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