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夜九傻眼了,伸出的手還沒來得及收,那少女已經跑得沒影了,這速度快得連輕功可以排到天下第五的殺手慕夜九都自嘆不如。
街道兩旁的少女們個個義憤填膺,“靠,耍流氓的最高境界。”
“我心中的神啊,居然當街被調戲。”
“撕衣服什麼的,最無恥”
“不對,不對,城主大人的面巾啊”
慕夜九嘴角抽搐,這纔想起那條面巾,身形一閃向少女消失的方向追去。
重生的初畫妹子一跑就是一百公裏,還不帶踹氣的,最後終於在月亮升起時躲入一片深山中,嗷嗚,不就搶了他一塊布嘛,犯得着追着不放嗎,小氣。
妹子決定不跟小氣的人類做朋友,還是狗狗好,剛想着狗狗,就瞧見了它的同類,好多同類,還是綠眼睛的,真好看,妹子好想有一雙這樣的眼睛,於是友好的跟站在最前面的白色狗狗打着招呼。
“狗狗,你好,我是人類。”
白狼明顯一愣,發出嗚嗚的低吼,“人類,請叫我女王大人。”
它不是狗狗嗎怎麼一會兒就換了品種,好吧,妹子秉着友好待狗的原則,決定滿足它的渺小要求。
“叫我女王大人呃我叫女王大人”
白狼很生氣,白狼非常生氣,這隻渺小的人類分明就是在耍它,白狼決定嚇唬嚇唬她。
於是長開血盆大口,向她的大腿咬去,女王大人的尊嚴不容侵犯。
頓時鮮血糊了一口,“呃”某狼的牙掉了兩顆,流血了,妹子的腿上連個印兒都沒留下。
白狼淚奔了,次奧,沒牙的女王大人,以後還怎麼欺負小動物們,“嗷嗷嗷”某女王大人對月嚎歌。
這一嚎,羣狼回應,整個山脈都迴旋者悽婉的狼嚎,小動物們紛紛躲入洞穴,鄙夷道:“這白狼又在犯傻。”
剛纔的一幕慕夜九瞧得清清楚楚,他只想拿回小初的面巾,其他的,與他不相幹,可這個少女實在難纏,他追了她一天,每次都在眼看要追上時,忽然加速。
初畫妹子從脖頸間取下面巾,又放到鼻子下聞了聞,真舒服,她要將它穿在哪兒才能彰顯女王大人威風呢,好吧,現在女王大人這個名字她徵用了。
女子將身上的布全部脫掉,露出雪白晶瑩的酮體,朦朧的月光中,美得彷彿夜色精靈,不過此般情景加上那羣虎視眈眈的狼的話,就有些詭異了。
慕夜九在妹子脫衣時,就已經閉上眼,感覺到她已經穿戴整齊,這才向那方看去,頓時眉頭一皺,那條本來被她掛在脖頸上的面巾不知被她穿在了何處。
寒氣再度迸發寒氣,腳下的樹開始結冰,妹子打了個寒顫,怎麼忽然好冷,哦,對了,冷又是什麼
那日,慕夜九強行破出雪域族隱匿大陣後,就遇到了前來救他的白夜族族人,從玉小白口中得知,他中了蠱,一種讓人忘記所愛之人的蠱。
而他曾經心愛的女子正是不斷出現在腦海中的小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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