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妹子發現她能聽懂它的話,這就是在大吼大叫,“你怎麼能在我家裏打洞呢,嗚嗚嗚,主人知道會罵狗狗的,你這個卑鄙的人類,故意讓主人罵狗狗,沒人性,沒人性。”
女子恍然大悟,哦原來她是人類,那麼問題又來了,人類是什麼,能喫嗎對了,喫又是什麼,哎呀,我究竟在想什麼
眼前的生物自稱狗狗,也許能問問它,一人一狗開始聊天,半個時辰後,妹子終於明白了很多事情,比如,她是人,要喫飯,要睡覺,要穿布,還要找個不同的人類,成親,還要生小人類,總之人類好複雜,她一時間還是想不明白,妹子覺得想不明白的就不想,免得浪費腦細胞,對了,腦細胞是什麼,哎呀,這腦袋裏總是冒出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在狗狗的指導下,妹子從坑中爬起,又從衣櫃中摸出幾塊布,隨便的裹在身上,狗狗說,這叫穿衣,狗狗還說,她是女人,女人就要將自己穿得美美的。
妹子發現,這些布穿在身上好不舒服,她一定要找一塊舒服的。
寬闊的街道上,靈車緩緩行進,左顧騎着高頭大馬,身穿戰甲,手執靈槍,頭上綁着一條白布,臉上毫無生氣。
一襲白衣的慕夜九忽然出現在送葬的隊伍前,寒氣四溢,周遭溫度遽然下降,在場所有人皆被來人的風姿震撼,哭聲戛然而止,天地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
“她,給我。”他的聲音冰冷,直入人心。
左顧顯然認出來人是誰,緩緩舉起靈槍,同樣吐出三個字,“你,不配。”
氣氛霎時間繃緊,一黑一白兩道身影瞬間交纏到一起,左顧傷勢未愈,根本不是殺手慕夜九的對手,不出片刻,就被強大的內力震得飛了出去。
白衣人腳尖輕點,飛上靈車猛的揭開棺蓋,然,裏面根本沒人,只有一些衣物,慕夜九全身寒氣更甚,內力外泄,勁風將棺材中一條白色面巾吹入空中,面巾上繡着紅色梅花,正是九娘送給楊初畫的那條,在慕夜九的記憶中,這條面巾似乎是小初最喜歡的。
男人瞬間回過神來,但那條面巾卻已經蓋在一位衣衫不整的少女頭上,柔軟的觸感讓妹子心下一喜,連連點頭,這布好,她要將它裹在身上。
然後衆人就看到一位露胳膊,露腿的少女將白色面巾綁在手腕上,然後搖頭拆開又綁到大腿上,再搖頭拆開,繼續綁在胸前,可是面巾不夠長,半天系不上,妹子犯難了,正好瞧見有個白色人類向他走來,那衣服似乎很好看的樣子,妹子也好想要一件。
於是迅速將面巾系在脖頸上,呃,這形象有點像奶娃子的口水兜,衆人傻眼了,不過讓衆人更傻眼的是
白衣人向那少女伸出手,尋常人都明白,那是要面巾的意思,可妹子不是尋常人,妹子一把抓住白夜人的衣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扯掉一塊布,撒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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