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全雙目一橫,“你個死丫頭,這裏是我家,我回家不行。”
“家”楊初畫露出十分驚訝的表情,“我的家人裏似乎沒你這號人物,再說,這裏不歡迎你,有什麼快說,或者我們到外面說也行。”
楊團兒從後面跑來,擋在院子門口,看着初畫道:“姐,爹回來了,興許是想通了,你不要趕他走。”
初畫眉頭一皺,狠狠的瞪向團兒,“團兒,你難道想看到娘再爲這個男人死一回嗎”
團兒搖頭,雙目已經紅腫,“姐,算團兒求求你,不要趕爹走。”
小女子一個頭兩個大,特麼感覺自己像破壞家庭的惡人。
“死團兒,你姐什麼意思”楊小全不解的問道。;;;;;;;;
楊珉搶先吼道:“還能什麼意思,二姐昨日差點撞缸死了,楊小全,你究竟還有沒有良心,不養家不回家也就不談了,居然還當着那麼多人的面揭自己親女兒的短,我若是二姐,我也想死,嫁給你後,她過過一天好日子嗎,若不是花兒爭氣,這個家早完了。”
楊小全似有感觸,目光在院內掃了一圈,沒見到妥妥娘,對團兒問道:“你娘現在在哪兒”
楊團兒指向二樓右邊的房間,楊小全就要往樓上走,初畫擋在樓梯口,態度十分堅決,氣氛一度僵持,最後楊小全道:“好吧,我不上去,如花,跟爹到外面談談吧。”
小河邊,楊小全席地靠坐在大樹旁,看向不遠處目光不善的女兒,連着嘆了好幾口氣,這才緩緩開口,“如花,爹知道,爹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你娘。”
“既然知道,爲何還要這樣做”楊初畫質問道。
“爹也是有苦衷的,八年前,爹認識一位青樓女子,爲了給她贖身,這才變賣了家裏所有值錢的東西,後來跟她又有了兩個孩子,幾個月前,在金堂鎮賭坊門口,你已經見過他們。”楊小全一邊說着一邊觀察女兒的表情。
初畫微微喫驚,果然他並不是賭徒,八年前變賣家裏值錢的東西,害得母親喫糠,爺奶爲將食物留給孩子,差點自殺,居然只因一個青樓女子,真是可笑。
“八個多月前,黃大牙說你欠的三十兩賭債也不是真的了”初畫問道,後者點頭,“黃爺想要楊氏宗村的土地,就找到我,答應拿到土地後,給我三十兩銀子,當時楊城,也就是我跟陳氏的兒子得了重病,急需銀子救命,便答應了他。”
“呵呵”楊初畫一聲冷笑,指着楊小全,“楊城是你兒子,楊團兒就不是了嗎你答應黃大牙時,究竟有沒有想過,如果將土地拿去還債,我們一家人都會被剛出楊氏宗村,你想過給我們留一條活路了嗎”
楊小全雙目通紅,半響嘆了口氣,“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況且我也得了報應,我早就知道會有報應,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
楊小全告訴初畫,兩國開戰時,陳氏帶着兒子楊城正好在北波城省親,後來北波城被蠻人一把火燒了,母子倆再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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