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你掉落懸崖之時,七少也是要跟着去的。要不是杜三娘他們給攔下來了,七少必然是要追隨與你的。”張德綢說的認真,語速平穩的讓人一下子就猜出來這是背下的詞兒。
“誰讓你來的。”我抬起頭,看着張德綢。我心裏清楚的很,依照七少的驕傲是不會派人過來做說客的。
除非他手下的人自作主張,派遣了張德綢過來。
“是三娘讓我來的。”果不其然。
“我不攆你,你自個兒回去吧。”我面上雖然很平靜,但心裏卻是波瀾不斷。
“上官大哥·····”張德綢看我臉色不好,有些慌了。
“剛剛的那些話雖然是三娘讓我說的,但是,這也是我想給你說的。你不要誤會了七少,他是真心待你好的。”
“我知道他待我好,知道他的好不是我想要的那種好。既然我和他已經互不相欠,也就沒必要再在一起空作牽絆了。”一字一句,肺腑之言。
“上官大哥,你究竟是怎麼想的?”張德綢卻是倔強的很,他還沒爲七號求下情,他的任務沒有完成,他不想走。
“回去吧,我也累了。”我一手撫額,往屋內而去。
張德綢緊緊的跟了幾步,這人還沒入門,就被突然出現的軒轅繆給攔住了。
“你這是幹嘛?”張德綢仰着頭看着軒轅繆,緊皺的眉頭顯示了他的不悅。
“請回。”軒轅繆硬邦邦的甩下這麼一句話。
“我還有話要和上官大哥說,我不走。”張德綢卻是不甚樂意。
“這可由不得你。”軒轅繆這一伸手就將張德綢提了起來。
張德綢張牙舞爪的想要落地,卻是徒勞。
我本來還想出口讓軒轅繆下手輕些,但是見到他這樣,也是放下了心。
索性就真的入了屋子。
軒轅繆回來的時候,本來是想要去上官子墨的房間看看的。
但是走到一半就被上官青雲給攔截了去。索性他就跟着上官青雲進去了。
“請坐。”上官青雲的口氣還算是比較恭敬。
軒轅繆雖然不知道上官青雲是何意,但是還是選擇坐了下來。
背叛就是背叛,上官青雲雖然從來沒有效忠過他,但是他卻是站在軒轅洬的背後捅過他一刀子。
要讓軒轅繆給他好臉色他是做不到的,但是上官青雲畢竟是上官子墨的父親,亦或者是養父,所以他也不會與他撕破臉去。
“新皇昏庸無道,天下大亂,百姓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對此,殿下你是怎麼想的?”
“伯父,你還是叫我的名字吧。我早就不是所謂的殿下了。”軒轅繆並沒有直面回答上官青雲的問題,可是這句話就已經透露了他的心思。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天下的事情早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殿下說笑了。”上官青雲卻是不肯鬆口。
“我非是先皇親生,受不起這聲殿下。”軒轅繆也是很硬氣。
“什麼受得起受不起,我說你受的起就是受的起,你就直說你要不要入主京城將皇位奪回來就是了。”夏老將軍從後面走了出來。
“老爺子你怎麼出來了。”上官青雲一臉的無奈,看着他的嶽父這麼大搖大擺的從裏屋走了出來。
“我要是不出來,你要和這小子磨嘰到天黑。”夏老爺子不耐煩的模樣讓上官青雲很是頭疼。
本來是說好的,他來說這些話,來詢問一下軒轅繆的意思。沒想到夏老在後面呆不住,就這麼莽撞的走了出來。
“夏老你這是要謀反?”二人還沒說什麼,這軒轅繆卻是冷冷的落下這麼一句。
“我說你這小子怎麼這麼不實誠,老夫這麼一大把年紀謀什麼反?難道當上了皇帝,老夫還能繼續活個千百年嗎?”夏老將軍說這話的時候小鬍子一顫一顫的。“老夫這是問你要不要將皇位給奪回來。”
“那夏老希望我怎麼回答?”明知故問。
“自然是答應了。”夏老半分沒有遮掩的意思。
“要是我不肯答應呢?”軒轅繆抬眼,面如冰霜。
“你這小子怎麼變成了這般模樣,以前你不是最關心百姓的生活嗎?如今落敗了一次就要這般了嗎?我讓你謀反可不是因爲我看好你,而是黎民百姓需要你。你要是說一聲,我夏家軍願意受你的驅使。”夏老這話是說的明明白白的。
軒轅繆沉默了。
良久他纔開了口。
“你們不要逼我,讓我好好想想。”
他說完這句話,站起來就轉身而去。
夏老爺子還要說些什麼,卻是被他的女婿給攔了下來。
“你就讓他自個兒想想吧,他會想明白的。”上官青雲這話裏的篤定讓夏老爺子嘆了口氣。
“他是有時間想,可是邊界的那些韃子卻是不給人時間思考啊。”夏老爺子很是無奈的說了這麼一句。
天下歸誰他是沒有意見的,但是他卻不能忍受屬於漢人的地盤給韃子踐踏了。
這也是他下定決心要將新皇給打下來的原因。
先禳內再除外,救濟黎明百姓。
而他們能想到的最好的人選就是軒轅繆,因爲只有他能調動東北八十萬大軍,再加上他們手頭上的兵力,才能將軒轅洬逼下皇位。
軒轅繆一出來就直奔上官子墨而去。
啪的一聲,門被人莽撞的推開。
“怎麼了,發生什麼急事了嗎?”我拍着胸口,看向來勢洶洶的軒轅繆。
“我們去尋寶藏吧。”軒轅繆什麼都沒有提,只是這句話說得很突兀。
我眉頭一皺,詢問的話在軒轅繆鐵青的臉色裏吞了下去。
“爲什麼要這麼急?我們不是還·····”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軒轅繆給打斷。“你就說跟不敢我一起走。”
“就算是要走你也要等我先收拾一下吧。”我雖然不太明白軒轅繆爲何要這麼莽撞的說這些。
但是,看他臉色這麼難看,我也不好說什麼。
“半個時辰後,前門集合。”落下這句話,軒轅繆就推門而出。
我只能對着已經緊閉的門發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