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迅速的關上了,七號逃竄而走。
地上很是明顯的留下了一滴血,而掩面逃竄的七號的手的位置明顯是放在鼻翼處。
經此一役,七號再也不敢不敲門就進上官子墨的房間了。
他可不想再一次流鼻血而亡。
七號雖然逃竄走了,離開了那個是非之地,但是他的腦海裏卻是剛剛的場景的欠扁次的回放,這真真是夠了。
他一點也不想這樣好嗎?
這次的裸背事件讓我和七號見面變得很是詭異,每次他都是下意識的躲過我的眼神,看上去倒是心虛的很。
雖然他在面對我時很是尷尬與古怪,但面臨我的傷的時候確實鐵血如斯。
因爲我的傷口又一次的嚴重了,而失血過多的我終於出現了貧血現象,那個呆萌的大夫又開始玩起食療了。
整整三天,我的食物都是補血聖品的各種混搭。
本來我那寡淡的食譜就已經另我淚奔不已,這下子我的悲傷徹底可以逆流成河。
紅棗終於戰勝了大米成了我的主食了嗎?
這樣的補血,真是讓我傷不起。
“就不能換點其他的東西來給我進補嗎?補血的不僅僅有紅棗吧?”我怒視着負責監督我喫飯的鐵拳。
他不說話,很是淡然。
就好像完全沒有聽到我的抱怨一樣。
“喂,你有在聽吧?”我看着開始呈現各種迷茫狀態的鐵拳。
他很是敬業的點頭:“少爺,你說什麼都沒有用,這湯你一定要喝完。”
我的表情出現裂縫,本來還有幾分和善的表情徹底扭曲。
“既然想讓我喝湯就多放點鹽好嗎?”這湯最可怕的地方就是所以的配料都被紅棗的味道蓋了下去。’
“到底是誰做的這湯啊,爲什麼連鹽都放的這麼嚴苛。”我欲哭無淚的將湯灌下。
嘴上說一千一萬句不願意也沒有用,因爲鐵拳一定會監督我將這個全都喝乾淨,與其被他強迫性的逼喝下去,還不如自己做個乖寶寶。
鐵拳直接不回答我的問題,將碗放回盤子裏端着就走。
話說,走這麼快是怎麼回事?
我還沒有抱怨完好嗎?
這幾天爲了避免尷尬,我這裏真的是門庭冷落了。
連七號也是很少踏足進來,就算是進來也待不了一盞茶的時間。
如果無聊也會是一種病,我想我已經病入膏肓。
說曹操曹操就到。
七號進來了,這次他有乖乖的敲門,聽到我應答才進來的。
“話說,我們能不補血了嗎?我覺得我已經血氣夠盛了。”這當事人一來,我就開了口抱怨。
整張臉都糾在了一塊。
“大夫說不補纔行。”七號言簡意賅,迅速打破我的美夢。
“那個庸醫的話聽不得的,你要聽我說的,我可是神醫的弟子。”那個所謂的庸醫對不起,爲了我的幸福你就犧牲一下名譽吧。
“哦。”七號抬眼看向我。“所以呢?”
我覺得我在他的眼神裏看出了威脅的氣息,話說,有必要嗎?
我頓時閉了嘴。
“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明明是剛剛纔進來的,這屋子裏溫暖的氣息還沒感染一下,就走了。
這樣真的合適嗎?
“等等·····”我開了口。
七號停住腳步,轉眼看向我。
“那件事,你就不要在意了。”我這句話絕對出自真心。
七號的臉突然紅了,點頭應是。
我本來還算是大大方方的,不過經過七號這般,我的臉也有些紅了。
話說,作爲一個穿越而來的女子,我是不是太有失風範了?
多少年前我也是【裸】背裝與齊【逼】小短裙盪漾的女子啊。
“扶我出去走走吧。”我可憐兮兮的伸出手,對着臉上的紅暈尚且未退散的七號發出請求。
七號呆呆愣愣起來,居然真的接過我的手,將我扶起來,大有帶我出去呼吸新鮮空氣的趨勢。
我沒想到只是隨口的試驗居然真的能成真,興奮起來,趕緊興沖沖的將手拉上七號。
這種突然性的掉餡餅的事也太**了吧。
我和七號走在林子裏。
直到今天我纔看清我們停留在什麼地方。
這白珊嶺的竹林可真是一絕。
我看着鬱鬱蔥蔥的竹林,聞着清新的竹香,嘴角終於放鬆了幾許。
我下意識的遺忘了一件事——軒轅繆的離開。
不僅是我,所有人都不再提起軒轅繆這個人。
搞得好像他不曾出現在我的世界一樣。
他的離開好像是衆人心照不宣的事實一樣,沒有人過來詢問他爲什麼走,他走之前與我發生了什麼。
其實我的心裏是期待他們問的,我想有個人來指責我,怪我將軒轅繆氣走了,然後我也許就能鼓起勇氣將他找回來。
可惜,沒有人來將我推一把。
我只能慢慢的將這件事埋葬在心裏。
也許軒轅繆永遠也不會知道,我說的絕交只是火頭上的話,並不是出自真心。
走得好好的七號突然將我橫抱了一來,他的臉上出現驚慌。
“怎麼了。”尚且未回過神的我看向七號。
“血····血····好多血·····”七號一臉的驚慌。
他將我抱着往醫廬而去,臉上除了驚慌失措意外並無其他。
我低下頭,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我的後面的衣袍處確實是血跡斑斑的,但這血卻不是所謂的受傷。
“趕緊將我放下。”我又羞又憤拉住七號的手臂。
“你別怕,我這將帶你去找大夫。”七號聲安慰我,雖然他的話語間尚且帶着不穩定的因素。
我靠,搞什麼?
“我這不是受傷。”我哭笑不得的說道。
“流了這麼多血,怎麼可能不是受傷。你別鬧,一會兒我們就到醫廬了。”七號出言哄道,他怕是以爲我又想逃避治療。
“我這真的不是受傷,你快將我放下來,別把我帶到醫廬去啊。”我哭喪着臉看着七號,我不是假哭,我是真的想哭。
來個月事被當成重傷送到大夫那裏去治療,真的會將我那可憐的臉面丟盡的。
七號卻不再理會我的話,一副硬要將我帶進醫廬的模樣。
我急了:“我這是來了葵水啊!”這聲音氣壯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