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照在人的身上暖暖的,劇組的戲也因爲岑繁星進度比較快,所以很快就贏得了充裕的休息時間。
江也是個十分熱鬧的人,一刻都閒不下來的他,可是很快就竄到了岑繁星的面前,劇組中突然因爲這兩個人的一唱一和變得熱鬧了起來。
先是岑繁星一臉認真的坐在飯桌前,正準備喫飯,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了江也,江也也是裝作鎮定的坐在她的面前,緩緩地端起自己的碗,猶豫不決,又放下,最後一臉嚴肅地看着坐在自己對面的岑繁星:
“嫂子你說咱們兩個這樣出來約會,要是被我哥看見了,應該如何是好?”
岑繁星看到了坐在自己對面的江也突然演起了即興表演,自然也是不好回絕他的話,順着他的話往下說:
“小叔子,我不怪你,都怪嫂子長得太美麗。”
頓時劇組中的人聽到了,他們兩個的話引起了哈哈大笑,緊張的拍戲氛圍也變得歡快了起來,大家各自拿着自己的飯碗,津津有味地喫起了午餐。
就在這時岑繁星的身邊坐過來了一個女生,這個姑娘倒是十分的清秀,並不像一般劇組中的姑娘,濃妝豔抹,姑娘不偏不倚偏偏就坐到了岑繁星的旁邊。
突然有一個人坐到了岑繁星的旁邊,這讓她一時間回不過神來,忙看着,坐到她旁邊的人到底是誰,當岑繁星看到坐在她旁邊女人面容的時候,不由得大喫一驚,這個女人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而坐在她旁邊的女生倒是顯得十分的落落大方,主動的伸出了自己的手遞到了岑繁星的面前:
“你好,我叫許喬夏,是劇組中的新人,扮演女二的角色,我入到時間比你早,你有任何的疑問也可以問我。”
女人主動的自我介紹,讓岑繁星不由的進入到了過去的記憶中,這個叫做許喬夏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大學室友,一間寢室中出現了四個姑娘,而這四個姑娘,每個人都各懷心思。
在着四個女人當中,和岑繁星玩的最好的就是這個許喬夏,這個女人沒有多少的心機,而且出生卑微,天生就好像有些自卑,若不是當初的顧小姐,將她帶上演藝之路,說不定他還不會有今天這樣的光彩。
然而一想到往事就會傷神,曾經的大學閨蜜現在坐在她的對面,竟然認不出她,而且她也不能和女人相認。
幾番猶豫之後,岑繁星也是一臉的笑臉相迎,溫和的態度,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她是一個大家閨秀:
“你好呀,師姐,以後還請你多多關照。”
岑繁星這般的溫馴,謙和,讓許喬夏一時間就感覺到了,不好意思,她的目的本不該是這樣,她可是要好好的替蘇家大小姐懲戒一下這個小賤人,可是現在岑繁星表現出了這樣的態度,讓她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原本只是想藉着和她說話的功夫,挑起什麼事端,然後兩個人大吵一下,早就已經叫好的狗仔記者,很快在隱蔽處躲藏好,想着在兩個人吵架的時候,可以把岑繁星咄咄逼人的樣子給拍下來。
可是事到如今,岑繁星說話滴水不漏,表情也是裝的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實在是讓許喬夏不好動手,兩個人只能薇薇的對着對方笑着,便端起了自己的飯盒,開始喫飯。
奈何許喬夏盡一切辦法想挑起什麼事端,坐在岑繁星對面的江也也是很快就把話題牽扯開,而且是一點都不給許喬夏面子。
“岑小姐啊,說你以前是盛世集團九爺的未婚妻,怎麼突然又變成了總裁的未婚妻?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岑繁星還對這個老同學心存着善意,但是沒想到,許喬夏突然話題一轉,開始攻擊她,岑繁星原本微笑着的臉,一下子就僵持住了,眼神中夾雜着一絲錯愕看着自己的老同學。
就放在她的喉嚨中,可是怎麼都說不出來,目光中帶着不可思議,可是這番景象,偏偏就是許喬夏心中想看到的,她就是要故意及其面前這個女人的不滿意。
這樣的話,只要她們兩個大吵一架,那麼之後所有的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可是誰都沒想到,原本安安靜靜坐在一旁扒飯喫的江也,在這個時候插了一句話,就噎的許喬夏說不出話來:
“人家星星願意和誰在一起,關你屁事!”
岑繁星也因爲江也突然的插話,亂了自己的陣腳,坐在她旁邊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女人,她還是暗暗的鬆了口氣。
這個時代變得太快,至於讓所有的人都披上了一層僞裝,岑繁星看着昔日的好友,不知道上大學時清純的她究竟是真還是假。
眼神半迷離着,思緒又回到了多年之前。
那天還是一個盛夏的午後,所有的學生都必須要買一個很貴品牌的芭蕾舞鞋,顧南音只能是不會發愁這種事,盛曜恆會給她準備好充足的舞鞋,只要他說他想要的,就算是天上的星星,盛曜恆都會幫她摘下來。
只是午休的時候她隱隱約約的聽到宿舍內有人在哭泣,當她終於發現,原來是許喬夏,她家境不好,自然是買不起這樣貴的舞鞋。
顧南音也是細心的盤問了她很久,她才願意將這件事情說了出來,顧南音直接就將手頭上的舞鞋給了許喬夏,自己則是光着腳參加排練。
當初的顧南音不知道,自己的好友已經變得不再單純,當初的事情全都是到時候中其他三個女人編造出來的,故意要折騰她,偏偏就知道她心腸軟,光腳跳了一下午的顧南音,晚上回到宿舍的時候,雙腳滿是水泡。
以爲自己交了什麼好朋友一樣,現在的岑繁星也是同樣的傻,根本就分辨不清當初的好友早就已經變了模樣。
江也走到了岑繁星的身旁,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頭,讓她又重新從思緒中回到現實之中:
“別傻了,人家早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