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對於仇恨是十分的痛恨的,特別是遇到了自己的情敵,自己的情敵還比自己有本事,這是讓蘇清然受不了的。
可是現在她的人在屋檐下,又不得不低頭,一時半會兒又將這個混雜的關係解不開,但是現在對於岑繁星的仇恨,也不是一時半會兒才能解答的開的,心中的怒火充足,但是又不願意委屈自己。
一時間,蘇家大小姐,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是好,盛曜恆明擺的就是不願意幫助她,他們兩個之間已經產生了不少的隔閡,這種隔閡就是從那個叫做岑繁星的女人出現開始纔有的。
現在要把這種隔閡給解開,唯一的方法就是讓那個叫做岑繁星的女人給消失,徹底的消失。
一想到這裏,蘇家大小姐,眼睛半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沉浸於自己的幻想之中,盛曜恆也是將這一切全部看在眼中,他知道這個女人到腦海中又在不停的胡思亂想,向着下一個要謀害他們的辦法。
猜的八九不離十之後,盛曜恆猛的站起身,向着門外走去,他必須要趕在這個女人想法已經確定實施的時候,就遏制住,不然的話這個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盛曜恆的腳步加快,看到了,管家正乖巧的和小翠站在病房能外,立馬就對二人吩咐着:
“那你現在就立刻增派人手,看着這個蘇家大小姐,另外小翠,如果岑繁星迴來的話,都要好好地保護着她,薪水什麼的全都不是問題。”
說完,他立刻又匆忙的剛回到自己的公司中,他知道自從他走了之後,公司的大股東們又開始緊鑼密鼓的在佈置這什麼天羅地網等着他往中間鑽。
而這一切都是由他的九叔所帶頭,盛雲庭始終是放不下岑繁星這個女人的,雖然他不愛這個女人,但是這個女人分明就是自己的一顆棋子,自己的棋子突然有了自己的思想,逃離了他的束縛。
而且還在衆人面前給他的臉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這種啞巴虧是讓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夠忍受的,這口氣,也一定要全部如數地償還給他們夫婦二人纔行。
既然現在盛曜恆將這個女人保護的是那樣的完整,所以所以他一定要把所有的錯全都放在自己的侄子身上,這樣,這口氣才能出。
可是這種想法盛曜恆也是十分明瞭的,知道這個男人心中所想的一切,就是看破了他的心思一般,那他就給他這個機會。
回到公司中,果然,所有的大股東們,又統一戰線,非要讓盛曜恆給出一個說法,不然就一定要和岑繁星解除婚約,他們才做罷,不然的話這件事情自始至終都是無法解決的。
醫院中的蘇清然自然是知道盛曜恆這突然的走掉,肯定是爲了給她加派人手,看着她,也知道盛曜恆一定是要保護那個叫做岑繁星的女人。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自己的大學密友剛剛發來了一條消息,說自己要和岑繁星進一個劇組拍戲,這個不是她蘇家大小姐主動出擊,要去欺負岑繁星這個女人的,這可是岑繁星自己要去劇組,然後忍受這些她原本不用忍受的傷害的。
一想到這裏,蘇家大小姐就感覺到,心中一陣暢快,她已經很久的體驗過這樣的感覺,想當初她還體驗過這種感覺的時候,一定是聽到了顧小姐去世的消息。
現在看來,她的心中全部都只有這盛曜恆這個男人,沒有誰再能敢和她搶奪這個男人,男人只能在她的身邊,做她的男人。
任何一個女人和他爭奪這個男人都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必死無疑。
蘇家大小姐立刻給自己的大學密友打過去電話,恰巧許喬夏這時候正好沒有戲,正在把玩着自己的手機,見到大學閨蜜給自己回過來的電話,立刻就接了起來。
起初她是不想再去搭理這個大學閨蜜的,但是瘦死的駱駝終究比馬大,蘇家就算再不濟,當初把蘇家大小姐給趕出門,一定是給了她重金,不然的話,她一個女子,什麼都不會做,怎麼還能現在入得了上流圈。
所以大學閨蜜立刻就接起了電話:
“蘇蘇啊,你怎麼有空給我打個電話。”
蘇清然倒是一點都不含糊,直接將自己打電話的用意表明,兩個人都是心知肚明的,各自都有要利用對方的意思,所以現在兩個女人很快就達成了共識,她們都是要好好的謀劃着要收拾一下岑繁星的。
現在的劇組都像是專門爲岑繁星開設的一樣,所有的工作人員全都眼巴巴的守着這個女人,而他們這樣的二三線演員一丁點兒的好處都得不到,原本岑繁星的角色是蘇清然的,就算不是她的,那也應該要輪到許喬夏。
許喬夏可是爲這件事做了不少的準備,可偏偏殺出了一個程咬金,岑繁星這樣一個沒名沒份的演員突然就做了女一號,讓她們這些在幕後扮演女二號女三號角色的演員始終都得不到自己應該有的待遇。
蘇清然自然是和許喬夏達成了共識,她們兩個的目的很簡單,都是要好好的折騰一下岑繁星,不能讓她好日子過得太久。
許喬夏在得知,自己又將扮演女二號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她傾盡了自己所有的財產,就是爲了要好好的演一把女一號,好出人頭地。
既然岑繁星敢要撞到這個槍口上,那就也別怪她,手下不留情。
許喬夏並不知道在岑繁星的背後可是有一個盛世集團的人在撐着,以爲她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姑娘,想要用一些雞毛蒜皮的小把戲來讓這個女人後悔。
蘇清然也沒有傻到那個地步,要是她直接告訴了許喬夏,岑繁星的來歷,那麼想必這個女人一定是不會和她一起達成共識,所以蘇清然自然是給自己留足了充分的餘地,一直默不作聲。
這件事情就算最後要追究,也不會和她牽扯上任何關係,蘇家大小姐還沒有傻到那種地步,她只是要好好的折騰一下那個叫做岑繁星的女人,而且不想和自己牽扯到任何的關係,不然的話盛曜恆肯定不會輕易地善罷甘休。
現在在盛曜恆的眼中,那個叫做岑繁星的女人,就像是他的救星一般,曾經她的身邊有一個叫做顧南音的女人,現在又出現了一個岑繁星,她們兩個實在是太過相似。
就算是她這個外人都感覺到這兩個人簡直是一模一樣,只不過長相有所區分罷了。
蘇清然作爲顧南音的大學室友,可是有着最權威的話語權,現在看着岑繁星,倒是感覺自己有的時候面對的是顧南音,是不是都在半夜中也會被自己的噩夢所驚嚇醒,她對於顧南音是有所虧欠的。
可是現在她並不能心慈手軟,不然的話,她這些年的所有努力全都會前功盡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