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藥。”駱蕭把掰好的藥丸遞給我。看着雜七雜八的藥丸攤在他的手心,我嘟着嘴:“不用喫這麼多吧?一顆芬必得就可以了!”
“那怎麼行!你都40度了!還流鼻涕。”他強行的把藥丸塞進我的嘴裏,又灌我水。很艱難的吞完一大把的藥,我不懷好氣的嘟囔:“人家現在是病人,就不能溫柔一點。這麼一大把,你當我喉嚨有碗口粗啊!”我拍打着胸口。
駱蕭爲我蓋上涼被,坐在牀頭。“周雨霖,乖乖的睡覺,再這樣嚷嚷,我對你施暴哦!”
“切!壞蛋。”我轉過身不理他。只感覺他爲我拉上背部的涼被,我不動聲色的閉上眼睛。這個大少爺還會照顧病人!駱蕭有着不一樣的兩面,是我以前沒有細心觀察而已。
發着燒,我感覺渾身痠疼又火熱。都快要冒汗了,他居然還要把我捂起來。鑽出兩隻手臂,我平躺着探聽外面的動靜,他該不會就走了吧?還好!外面響起了激烈的球賽聲。我安心的閉上眼睛,睡一覺應該就沒事了,我的身體還不至於這麼壞。
一直鼻塞還頭疼,輾轉反側總是不能入眠,喉嚨還有些乾澀。起身託着沉重的步伐,我來到客廳。駱蕭躺在太妃椅上已經睡着了,激烈的球賽仍在繼續。隔着一米的距離我仔細的端詳他,他應該是累的吧!最近的重擔都壓在他身上,他還要顧及我。
悄悄的繞到桌前,我坐在沙發裏端着桌上早已倒好的水靜靜的喝着。駱蕭側臥着,一隻手臂枕在腦後,睡的很是愜意。我微微的彎起嘴角,柔和的打量這個奇怪的人。論相貌,他算是成熟穩重又不失瀟灑的男人;那一縷掩蓋在額頭的碎髮,碎髮下的濃黑大刀眉,遮住那雙時而深沉冷漠時而溫柔可愛的眼睛。駱蕭的皮膚黝黑的,在臉頰輪廓的部位還遺留着依稀的痘印,反而給他增加了一抹男人的魅惑。看着那微閉的脣,不厚卻很有型,還略顯溼潤,不禁讓我有些心跳加快,趕緊的轉過頭無心的瞧起球賽來。
他好像沒有發現,我又膽戰心驚的斜眼瞄他。這幅臉蛋,這個身架子確實讓不少女孩着迷。轉念一想,切!就這個脾氣,這幅冷漠的神態,在外人看來和冷血的俠士又有何區別。除了王曉還當個寶,誰稀罕!哼!我又喝起水來。
咳---咳!捂着嘴悄悄的轉身。“再坐一會兒!”
側頭,他已經睜開眼睛,正看着我。我吸着鼻涕喃喃低語:“吵醒你啦!”
“本來就沒睡着。”
“啊!你---我看你睡的挺香嘛!”我又低頭喝着水。
“被一雙色/眯眯的眼睛一直盯着,你睡的着!過來,坐我旁邊。”駱蕭取出那隻枕在腦後的手,優雅的---應該是帥氣的託着下巴。他依然保持側臥的姿勢,我不得不說看着簡直像一個色誘人的魔怪。駱蕭拍着柔軟的坐墊對我眯起那雙色/誘的眼睛。
“嗯---不要!”我猛烈的搖着頭。
“周雨霖!不聽話是不是?要我暴力嗎?”他居然豎起眉毛威逼着我。
緩緩起身我逃也似的竄到沙發後頭。指着他的鼻子,我按捺住內心的恐慌對他大聲的勸慰:“駱蕭!這---這是我家!我---我---我現在可是生病的病人!你不可以胡來。”
“切!哎!不要自作多情。看你那副醜不拉幾的模樣!我還不願碰呢!”他側着臉瞧着未完的球賽。
皺起眉宇,我簡直狠的咬牙切齒。此刻用即將冒火的眼神灼燒他,內心用最惡俗的臺詞咒罵他!‘不就一個富二代嘛,我也不差!就有着一兩棟大廈,我還一座幼稚園呢!幾輛豪車怎麼了,我有自己讚的小白兔!總裁怎的,我可是園長!不久就是正式的!形象---比起我周雨霖,看誰的回頭率高!’哼!我現在雖然只是一件薄裙,前面的兔頭也比那身正裝養眼。敢鄙視我!是不想活了。
砰的把水杯撂在茶幾的桌面,我插着腰“你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