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蕭沒有送王曉回去!他在乎我!還沒有等到下班就闖進了我的領地。看着窗外被烈日烘焦的樹木,都無精打采的垂着枝葉。他突然的開口:“是不是早上出來穿着睡袍着涼了?怪我那老掉牙的壞點子!”
我暗自笑了,他自個兒在那裏抱怨着。
“雨霖!”他又開口。
“嗯。”
“你轉過頭來,我是有多可怕!還是醜怎麼的?”
轉頭看着他,俏皮的豎起柳眉“不可怕!倒是有點醜!”
“發高燒還這麼能說!信不信我對你暴力哦!”
看着駱蕭可愛的神情,我鼻子開始發酸,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他恢復之前的輕言細語:“怎麼了?很難受嗎?”又用那隻熾熱的手捂住我的額頭。“好像還是這個溫度嘛?”
我開始不爭氣的又抽泣起來,淚眼朦朧的看着他。今天的他比任何時候看着都要帥氣迷人,還很溫柔又甜言蜜語。
駱蕭放慢車速用手擦去我掉落的淚水,那眼神不是憂鬱、深沉和冷漠,充滿了關愛、憐惜和心疼。“對不起!我讓你受委屈了!雨霖。我說過只要有我駱蕭在,誰也別想欺負你!”
忽而的想要有個肩膀依靠,我靠向他,倚在那結實的臂膀上。“不去醫院,家裏有藥。我想回家。”
這次,我自己迎了上去,沒有拒絕。駱蕭抹着我的頭像哥哥似的挽着我。眼淚像是不需要充值似的肆無忌憚的流淌,我看到的感受到的除了對過去說再見的傷痛外,餘下的都是此刻的感動。
國華也許是對的,我們確實結束了,沒有回頭的餘地。本還對他留有一絲幻想,如今他的解釋,他的推脫,他的自責;總之無論是哪一樣,他都成功的把我推開了,完全的送入了另一個人的懷抱。這個懷抱並不算壞。也許別人會說‘周雨霖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周雨霖是一個十足的傻瓜!周雨霖真是三世修來的福分!周雨霖就是一個灰姑娘!’
好也罷,壞也罷。今天是周雨霖的另一個重生日。徹底的卸下了那個塞在心裏的包袱,從今天起,我周雨霖會好好的對自己,好好的對愛我的人。曾經的不堪都成爲了過去,眼前纔是幸福。
靠在這個散發着小馬車香味的男人懷裏,讓我想起我們第一次的親密接觸。那是在親切的電梯裏,他一手撐着電梯壁,把我圍困在狹小的角落裏,對我露出他寬廣的胸膛,用那雙迷人的眼睛盯着我,當時讓我慌的心跳加快,身子都顫抖起來。本以爲他是梅麗僱的偵探,也確實是一個偵探,還是一個不平凡的偵探!什麼時候開始對他產生好感的?是被突然的拉進包間,被圍困在沙發裏時?還是爲我解圍打架那刻?
駱蕭說他第一次見面就被我的舞姿給迷住了,那窗前整理捲髮的一幕,自然的在他車前滑翔着舞步時,他在腦子裏琢磨我是一個怎樣的女人?也情不自禁的讓他對我產生了好奇。
“你在想什麼呢?”
他突然的問我。好一會兒沒有發話,我坐起身子望向他“我壓麻你了?”
“沒有。是你一直哭泣,這會兒又不語。”他依然注視着前方。
“駱蕭,我餓了。我想喫火鍋。”我呆呆的注視着他。其實並不是餓,就是突然的想到那次喫火鍋的情景。
“不可以!”他突然的踩住剎車,指着前面的粥店“今天,你是病人!只可以喫那個!”
我笑了,那是他最愛的粥店,也成爲了我喜愛的粥店。
《是否感覺轉變的有些唐突。其實之前已經交代過,她是喜歡駱蕭的,而心裏依然惦記着國華。誰說一個人一生只有一次真愛!是每一次都意義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