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滿眼含淚,怒目而視。然而,這並沒有什麼用。。。還不到一刻鐘。就混合着汗水一起撲簌簌的落下。
他把那柔弱嬌小的身子慢慢的放到牀上,全然不看乞求的眼神。興奮緊張的不得了,一心想着那令人歡愉的甜蜜滋味,**蝕骨的身心滿足。一雙孔武有力的手上下翻飛,肆意急迫地在她身上摩挲着,胡亂的用嘴脣貪尋着她的馨香,完全不顧若水全身緊繃的反抗,眨眼間便褪去了兩人的衣物。
他以爲若水和他一樣,早已漸入佳境,便解了穴。
若水只覺一股暖流衝擊在穴位,立時恢復了行動。便不管不顧的奮力拍打着諸葛銳,拳腳相加,偏拳拳到肉,卻不見一點反應,反而自己的手腳都像打到鐵板上,疼的夠嗆。
諸葛銳任憑她拳打腳踢,不怒反笑,用一隻手牢牢的壓制住她的雙臂,另一隻手撫在她的腰間,緩緩一頂,便越戰越強,不管不顧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若水終於睡着了。
諸葛銳擁着她,看着她安靜的睡顏,簡直就是視覺的享受。在額頭上親吻着,喃喃道:“不管你有什麼祕密,都是我的女人。不要妄圖離開。”
若水醒來後,天已經大亮。一睜眼就看到一張放大的大鬍子臉。剛毅的輪廓,高聳的鼻子。。。她背過身去,試着拉了拉被子,蜷縮起身子,繼續淌下淚來。。。從來沒有這麼屈辱過。。這個莽夫。兩世的初吻,一世的清白都被他毀的乾乾淨淨!怎麼辦。。。打是肯定打不過的。威逼利誘都不行的話,到底要怎麼脫身呢。。。
諸葛銳看她縮成一團,似有嗚咽之聲,卻不說話,便溫柔軟語道:“醒了?”
“你要怎麼樣才肯放我走?”若水也不看他,只露出一雙眼睛,盯着牀角的帷幔。冷冷問着。
“你爲什麼老是想着走呢?瑞王府還容不下你麼?”諸葛銳心想,按照正常慣例,以這種下毒勾引這類手段接近他的,勢必要嚴審,才能判定是敵是友,有沒有什麼潛在的危險。可她一心要走,恰好說明,她應該與珽王,喬王,太子,甚至和皇後也無關。只是爲何一定要走呢?難道她急於去見外面的什麼人?
“瑞王天人之資,我一介布衣,只想平凡的過小日子。深宮怨婦什麼的,我不甘心,也不稀罕。我只求一心人白首不相離。你我道不同,志不同,現無媒媾和更是錯上加錯。理應速速分開!”
“你以爲誰敢染指本王的女人?還白首不相離?!說。那人是誰!”突然暴怒的諸葛銳讓若水不禁打了個寒顫。。。
“沒有誰!你這莽夫,我只說想求得這樣的一個人,什麼時候說有這麼一個人了!真不知道就憑你這智力是怎麼帶兵打仗的!”若水絕對是屬於遇強則強的性子,還沒等諸葛銳發飆,直接坐直了身子開罵!
“呵!莽夫?!本王是莽夫?!”本王統帥三軍何等驍勇,豈是你這等無知婦孺隨意嘲笑的起的?!心裏想着想着,就要撲到若水身上。
“你滿腦子除了這件事,能不能想點別的。三句話都說不了。你就又這樣!”若水急急往後躲閃:“瑞王不用上朝麼?不用辦公?如此沉迷於牀笫之歡如何成就霸業?”
“你這般推諉,難道本王做不得你的知心人?嗯?~”諸葛銳眯起眼睛欺身上來。
“你到底是喜歡我哪裏,我改還不行麼?”若水用手臂死死擋住,憤怒道。
“本王就是喜歡你不喜歡本王,你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