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銳臨近傍晚才滿面春風的回來。一回來,就鑽到清心莞,直奔內室。昨夜的經歷簡直太過美好,如今已經二十歲了,才初嘗**,想來怎麼也有點虧。
“拜見瑞王殿下!瑞王。。。”若水急急從椅子上彈跳起來,奔上前去。
諸葛銳大喜,正欲攬着她,卻被靈巧的避開。他不悅的皺起眉頭。
“瑞王,我是被歹人陷害,不是自願來這兒的。麻煩你派人將我送出去吧。”原本若水打了一肚子的草稿,想着如何如何感謝救命之恩,如何如何溫言勸說,如何如何扮可憐,可一見到這廝剛進門就迫不及待的德行,終是沒什麼好臉色,聲音着實清冷。
“錯了?!哈!你已經是本王的女人,未來自會給你名分,錯了就錯了!”諸葛銳退後幾步,坐定在茶桌旁。已經很久沒有人敢用這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了!
“我纔不是你的女人!也不要什麼名分!只請你放我離開!”若水略抬高些音調,斬釘截鐵地說。
“離開?你要離開?去哪兒?!”諸葛銳微怒。
“你只放我離開就好,去哪兒你管不着!”實在是不想跟這樣的人多說一個字。權當被狗咬了!
若水看他眯起雙眼,正欲發怒,便更大聲道“諸葛銳!我警告你,今日你若是不放我走。我就把你這瑞王府一把火燒了,一定攪得這府裏雞犬不寧!讓你一天安生日子也沒有!”
“哈哈。本王倒是很期!”諸葛銳這會兒才仔細打量起若水來,衣身淡藍色衣裙,十分素雅,頭上身上也沒什麼配飾,說話的時候,左邊有個小酒窩會不時閃現,此時這張牙舞爪的模樣,竟讓自己沒有一絲厭惡,反而覺得異常可愛。便起身,又道:“今日天色已晚,我們先安置了吧!”
“昨日我中了毒藥不得已任你擺佈,今日你還想來?!除非我死!”她說着就用藏在袖子裏的剪刀尖兒抵着自己的頸窩。
“你不用那麼激動,本王只是提醒你該去安置,先放下剪刀,你看。這都出血了!”手指輕轉,便卸下剪刀,順便,點了穴。。。
“卑鄙無恥,你竟點我穴!”若水恨恨道:“我只是個粗鄙野蠻的鄉下丫頭,你想要什麼樣的美人沒有啊,對吧。。。”被點了啞穴!
“哈?!鄉下丫頭?!“諸葛銳心中失笑,鄉下丫頭有這麼水嫩嫩的皮膚?這十指纖纖,膚如凝脂,哪裏有一點鄉下丫頭的模樣。就算是在這滿京城,恐怕也挑不出比她更精緻的美人兒。明知我是瑞王,還敢出言不遜,公主的膽子都沒她的大!還敢直呼我的名諱。。。已經都被破了身,竟說什麼不要名分?是欲擒故縱麼?難不成以爲,離開我,這世上還有哪個男人敢娶她不成?今日幾經周折,終於查清她是景府的嫡長女,可是,其父景航只是個文官,根本也沒什麼武功的,這麼一個養在深閨的官家小姐,又是怎麼會使那些凌厲的身手。沒有內力,筋骨又差,卻又能毫不猶豫的刺中自己的頸窩,又避開要命的地方,這敏捷的身手,沉穩的心思,怕本王府最好的隱衛也不是對手。。。你究竟是誰?!
若水睜大眼睛努力示意着要說話。奈何這個白癡竟然一點都不理。自顧自的隨意抱起她,朝牀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