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在這一刻, 鶴丸國永得到了昇華, 審神者再厲害管什麼用呢, 沒由他帶路, 還不想大幅度的動用力量, 從而引起時之政府的注意。那麼就靠自己兩條腿的審神者, 恐怕能在這個樹林裏面轉到天荒地老。
於是, 帶路的人變成了鶴丸國永,他感覺自己已經心滿意足。
不說其他的,就說審神者跟在他身後面乖乖的走這件事情, 有誰能帶領他的審神者麼?沒有!
時之政府都不敢保證有這個實力, 讓這個異世界來的月君大人乖乖的跟在身後,讓去哪裏去哪裏, 可是他做到了, 這簡直是超級大驚喜。雖然只是帶路, 但是看着審神者那張頂着三日月宗近的臉, 恍惚給了鶴丸國永給刀劍付喪神帶隊的錯覺, 一股成爲審神者的隊長的優越感從心中升起。
——雖然我的審神者能造神, 但是他現在依舊在我後面, 沒有我不行。
鶴丸國永趾高氣昂,露出得意的微笑,一點都沒有之前的瑟縮,準備大發神威,找到之前在木屋裏看到的村莊地點,然後用輕鬆寫意的狀態, 來表達一下對審神者路癡的嘲諷。
但是,這只是個美好的錯覺。
因爲夕陽落山了。
夜戰能力低下max的鶴丸國永瞬間被打回原形。
雖然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雪白的太刀本體已經埋入體內,各項被時之政府規定好的數值早就已經打破,可是天生的弱項無法更改,就算以後,鶴丸國永可以通過修煉,改變掉自己在夜間的夜視能力,那也是遙遠的未來了,至少現在,雪白的付喪神依舊成爲了睜眼瞎。
在月亮被一朵雲彩遮起來以後,樹林裏一下子昏暗了不少。
鶴丸國永還在按照既定的方向,帶着審神者前進,只聽到草叢被分開的沙沙聲,隨後就是‘彭’的一悶聲。
“啊!”
雪白的付喪神驚叫一聲,和一顆粗壯的樹木做了親密接觸,瞬間抱倒地。
樹上一個黑影掉落,審神者隨手一接,只見這個黑影裏面傳來嘰嘰喳喳的聲響,在昏暗的樹林裏,沒有月色的照耀,二刃勉強看清楚了手裏的東西。
是一窩雛鳥。
樹上,兩隻親鳥正在焦急憤怒的撲閃着翅膀。
鶴丸國永抱着腦袋沒有反應過來,在他以爲能夠帶領審神者走出樹林,進入村莊,好好地裝一把的時候,居然出現了這個詭異的事情,他居然,把一個鳥窩,從樹上撞了下來?
他聽到審神者在耳旁低聲笑了幾聲,聲音充滿了輕鬆和愉悅。
這笑聲不是一貫的那種官方模式的笑,不是模仿三日月宗近的那種老年人‘哈哈哈’的笑聲,是發自真心的笑,帶着輕微的喘聲。
鶴丸國永回不過神來,審神者的輕笑聲還在耳旁,半晌以後,他緩緩抬手,捏住自己發紅的耳朵。原來審神者還能笑成這個樣子麼,他還以爲審神者已經‘三日月宗近’+‘哈哈哈’中毒了呢。
只不過,這個愉悅建立在他的臉面上。
仗着現在樹林裏面月色昏暗,他和審神者誰也看不清除誰,鶴丸國永勉強穩住心神,“喂喂,不要笑了。”
在他旁邊,三日月勉力止住笑容,沒有再笑出聲,可是臉上依舊帶着深深的笑意。完全擺脫了時之政府的數據束縛,三日月在夜裏的視線大幅提升,雖然比不上一些在夜裏有着強大主場能力的刃,可再怎麼樣,也比鶴丸國永清晰不少。
至少,現在他就能看到,鶴丸國永耳朵上那一抹紅色。“哈哈哈,不笑了呢。”三日月適可而止,再笑下去,五條家的後輩可就要惱羞成怒了。
三日月低下頭,在他手中的鳥窩裏,雛鳥似乎也被嚇了一跳,發出稚嫩的啾啾聲,充滿了弱小的氣息。
鶴丸國永搓了搓耳朵,看似恢復了鎮定,順着啾啾的聲響湊過來,彎下腰撐在三日月手中的鳥窩前,“啊,這可真是大驚嚇啊,掉下來一窩小鳥。”
籠罩着月亮的雲彩散去,月光重新照在樹林裏,朦朧的照亮了這一片風景。啾啾鳴叫的小鳥清晰的出現在三日月的眼中,三個白絨絨的小毛球窩在一起,金色的小嘴大大的張開,呼喊着樹上的親鳥。
“哇,居然是白色的小鳥嗎。”
“哈哈哈,就像是和鶴丸一樣呢。”
三日月移開了視線,一隻手託住鳥巢,另一隻手騰出來以後,輕輕撫摸上鳥窩裏面的雛鳥,溫柔的輕撫,一絲極其微弱的靈力順着接觸,進入到三隻小鳥的體內。
他和鶴丸國永只是正常的行走,但是終究還是打擾到了松林裏的這一窩生靈,一絲絲靈氣,不多不少,剛剛好夠小雛鳥的用量,作爲他們仨驚嚇的補償。
三日月柔和的靈力安撫下,鳥巢裏,原本驚慌不已的三隻白色小毛球漸漸安靜下來,安靜一會以後,發出咕嚕嚕的聲響。
一隻膽子大一些的幼鳥還在三日月的手指頭下探出頭,黑豆一樣的眼睛眨了眨,隨後微微眯起來,頗爲滿足的在三日月的手指頭上蹭來蹭去。
鶴丸國永看着這一窩突然變得乖巧的小白鳥,再看那隻看起來就很享受的小傢伙,金色的眼瞳裏閃過一絲怪異的神色,尷尬的移開了視線。
“不要玩了吧,接下來要怎麼辦纔好?”
話音剛落,一個鳥窩就塞到了鶴丸國永的手裏,他驚訝的回頭,就見審神者毫不客氣的一指樹木。
鶴丸國永有一絲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審神者毫不猶豫的拍了拍手上的土,一副坐等結果的樣子,守在一棵樹旁邊,悠哉的看着樹梢上,還在嘰嘰喳喳叫着的兩隻親鳥。
“哈哈哈,接下來就交給你了,年輕人的話,爬樹什麼的,應該也很在行吧。”
“等、等等,我怎麼爬上去,這麼高的樹,還有鳥在守着。”鶴丸國永看着樹上氣勢洶洶的親鳥有些慌,這可不是他一貫的敵人,在衝過來的時候隨手反擊就好。這可是弱小可愛的小生命啊,他要是輕輕一反擊,那不就讓小鳥慘遭滅門了。
“哦?可是在本丸的時候,鶴丸可以輕鬆地躲在樹上,悠哉的看着自己的陷阱的吧。”
“那完全不一樣的吧!”
“嗯,那怎麼辦呢,我可是真的老爺爺啊,爬樹的話,可以算完全做不到哦。”審神者做足了姿勢,擺明了就是要在一旁看着。
鶴丸國永茫然的低頭,沒有了審神者靈力的撫慰,這三隻小傢伙又開始不安分的鬧起來,衝着阻擋住了審神者身影的鶴丸國永不滿的發出啾啾聲。
樹梢上,親鳥也在唧唧喳喳叫個不停,耳旁全是鳥叫,吵得鶴丸國永懷疑人生。
審神者優雅的一甩衣袖,指向之前,鶴丸國永進行了親密接觸的樹木,“哈哈哈,那麼,就交給你了。”
且不提在黑漆漆的夜晚,穿着一雙高木屐爬樹是多麼艱難的一件事情,在親鳥喪心病狂的攻擊下,鶴丸國永頂着亂糟糟的頭髮,從樹上爬了下來。
雪白的刀劍付喪神拍拍自己的衣襬,“那麼我們繼續——”
審神者言簡意賅,“還看得到眼前的路麼。”
“……”
看不到,怎麼可能看得到,這麼晚的天,他可是偵查能力低的太刀,是適合日戰的太刀,這種月色裏稀鬆的樹林完全不是他能發揮的地方。
“那麼,找到一處不錯的地點休息吧。”審神者直接下了決定,側耳聽了聽,兀自朝着一邊走去,“這邊就不錯,聽到了水的聲音。”
說到這裏的時候,審神者的身影已經隱隱走出了鶴丸國永的視線範圍,完全不給他留一絲反抗的機會。帶頭的地位就這麼輕鬆的失去,審神者再度隱隱拿回了頭籌。
鶴丸國永嘆了口氣,在月色裏急忙跟上去,“走慢一點啊。”
時之政府總部,會議室裏,罕見的聚齊了時之政府高層人士。
窗外,永晝的光照射進會議室,斜映在圍成一圈的會議桌上。
彭的一聲,一雙手猛拍在桌子上,震得旁邊的鋼筆跳動了一下。
“簡直胡鬧!剛剛到底是誰同意封鎖所有的空間點的。”風紀組組長簡直頭疼。“爲什麼要封鎖空間點?”
“爲什麼封鎖空間點,作爲風紀組組長的你還能不清楚麼。”會議桌的一側,一個背對着窗戶,逆光中的官員開口嘲諷。
“不就是因爲風紀組和清繳部隊找不到特異點鶴丸國永,不僅找不到,在人家出現的時候,還抓不到。”
“你!”
“我什麼,又不是我差點成功襲擊萬屋樞紐。”
一句話,風紀組組長的氣勢瞬間跌落。
鶴丸國永的抓捕一直沒有順利的進行,不應該說是沒有順利的進行,是完全沒有進行。他們根本找不到鶴丸國永在哪,完全不知道去哪個時間點去尋找,他們完全不知道,這一振得到了時之政府機密的刀劍付喪神,到底躲在了哪裏。
那名官員視線緩緩逡巡一圈,“既然通過了,就說明在場的大多數人,是同意這個方法的,你有抗議的功夫,還不如好好地去研究怎麼抓捕特異點鶴丸國永。”
雙手撐在桌面上的風紀組組長粗喘了幾口氣,冷哼一聲,摔門離開。
會議室裏面安靜了片刻,年邁的時之政府官員有些不滿,“你太急躁了,風紀組現在是抓捕特異點鶴丸國永的主力,激怒了他沒有什麼好結果。”
那個官員漫不經心,“無所謂了,我已經有思路了。”
會議室裏的時政高層們精神爲之一振。
“你們覺得,作爲一振和時間溯行軍聯手的刀劍付喪神特異體,在得知了一些時之政府的機密之後,他會做些什麼?”
這句話,引發了會議室裏面,所有的高層的思考。
一振變異的刀劍付喪神分靈,在力量得到了詭異的提升之後,又得到了一些時之政府的機密,他想要改變歷史,那需要做什麼呢。
一些反應快一點的時之政府高層一愣,想到了之前消失不見的小狐丸。立刻臉色大變。
“刀!他想要刀劍的本體!”
年輕的官員點頭,認同的看過去,發出鏗鏘有力的回答,“沒錯,特異點鶴丸國永需要的,就是刀劍付喪神的本體。”
有了本體,刀劍付喪神就有了更多的自由度,鶴丸國永需要幫手,那麼他熟悉的那些刀劍,就是最好的助手。
科學部部長猛地起身,“那刀劍的本靈豈不是很危險。”
那個官員嘖了一聲,似乎對於科學部的反應很不滿意,“應該說,是因爲刀劍本靈的存在,所以,特異點鶴丸國永變得好抓了,至少,我們知道他接下來要出現在哪裏。”
會議室裏面,頓時交流起來。出陣的歷史錨點上,只要審神者還在派遣刀劍付喪神出發,能和時間溯行軍打個平手,那他們就能接受。這個時候就不用說什麼完全擊退時間溯行軍了,先維持住現狀就好。
現在時之政府的重點是,偷走了機密所機密的特異點鶴丸國永。之前那位從不出現,只用聯絡儀器聯繫的大人,再三強調,鶴丸國永纔是大家的重點,所以這麼看來,就算封鎖了空間,只要是能對捕捉特異點鶴丸國永有益處,那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只不過,爲什麼守着刀劍付喪神的本靈還不夠,還要封鎖空間點。”問出這話的時之政府官員話說出口以後,立刻反應了過來,“啊!是爲了阻斷他和時間溯行軍的聯繫。”
說是封鎖,其實只是單方面加上了封印而已。力量大一些的人都可以穿梭。要是他們時之政府真的有說封鎖就封鎖的能力,還和時間溯行軍大什麼啊,直接封鎖發生歷史拐點的時間錨點,既方便還省事。
封鎖,不過是給自己扣上了殼子。所有不是從正規渠道出入的刀劍付喪神或者時間溯行軍,就是突破了殼子,立刻會被察覺到。這個預的效果,纔是他們需要的。
如果他不想行動之前就提前暴露自己,那沒有了唯一可以通過的本丸-戰場的出陣點,特異體鶴丸國永那就只能停留在現世,那麼,他想要進行攻擊的話,只能等待時間溯行軍進攻的時候,或者是,自己動手。那就要聯繫人手。
那個時候,他們只要一直守着所有的刀劍付喪神的本靈,一定可以等到這一振特異體鶴丸國永自動上門。
會議室裏,大家交流了一會之後,紛紛點頭,所有的人都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一個官員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這件事情,不用告訴風紀組組長麼,到時候可是需要他帶隊捕捉的。”
“那就看他什麼時候能反應過來了。反正看護刀劍付喪神本靈的人手,到時候是要抽調走的,被挑剩下的那些部隊,到時候在哪裏都無所謂了。”
一道道恭維的聲音響起,部分保守的官員雖然覺得哪裏不對,但是看着那邊圍坐一團的官場氛圍,最後還是沒有繼續說什麼。大概就是普通的官場碾壓吧,這個官員競爭風紀組組長的位置很久了。
保守派的官員無視了這一絲不對,提出建議的官員在其他人不注意的時候,給其他幾個時政人員送了眼神。幾個時政人員在會議室裏,完成了不可言喻的內容交接。
科學部部長拉着屏幕查看了半天,眉頭一皺,“戰國時代那個特異點也被封鎖了。”
“哪個?”
“就是西國的那個,被異世界審神者代號月君,發現大量變異的特異體時間溯行軍的那個特異點座標。”
“封鎖的話,應該也沒問題吧,只不過是有了一層封印,他們出來的時候,會有預警。”
“那如果他們不出來了呢,全力攻擊戰國時代的歷史。”
幾聲吸冷氣的聲音響起。
“那豈不是說,這個有時間錨點裏面,有大量的變異體時間溯行軍在?”
“要是這樣的話,審神者的刀劍付喪神們可抵抗不了”
“應該不會吧,時間溯行軍可沒有那麼高的智商。”
話雖這麼說,會議室裏的人還是皺起了眉頭,所有人三三兩兩的談論片刻後,得出一個結論。
“所有出陣有特異點座標時代的任務,必須同時派遣四隊刀劍出陣?”
審神者打開聯絡儀器,仔細打量突然出現的通知。
鶴丸國永聽到了審神者的自言自語,灰頭土臉的抬起頭,“時之政府這是什麼意思,一口氣出陣四支隊伍到一個時間點,時之政府現在根本沒有這個傳送能力吧。”
“也可以是分別傳送四隊,每次傳送一隊。這樣空間壓力就算大了一點,應該也是能勉強做到。”
呼——
火堆終於在鶴丸國永的不懈努力下,燃燒起來。他鬆了一口氣,從地上起來,翻身一屁股坐在地上,抬起袖子擦擦臉,在火光的映射下,清晰的可以看到,已經不是那麼潔白的袖子上,再一次添上了一抹灰色。
在他盯着自己的袖子看,思考要不要去河邊洗把臉的時候,就聽審神者坐在一旁,笑起來,“哈哈哈,鶴丸現在的臉,更像是鶴了呢。”
“鶴的話,難道不是白色麼。”
“就算是白鶴,臉上也會有黑色的地方存在。”審神者這樣說着,隨後在空中一拉,一面靈力凝結成的鏡子出現在鶴丸國永眼前。
如果不是早就已經認識到審神者到底多麼強大,他這個時候恐怕又會嚇一跳。憑空用靈力在擬造物品出現,這已經是靈力極其強大的表現,如果是在戰鬥中,雙方都已經短刀見紅,一方憑空擬出一把刀劍,那可能就是決定性的勝利。
可是在審神者這裏,就是隨手用來弄一個鏡子的。鶴丸國永幽怨的看向了鏡子,隨後眼睛猛地瞪大。
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審神者再一次笑起來,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個情況。
鶴丸國永不敢置信的瘋狂用袖子擦臉,“不要笑了,要不是你一開始找來的木柴居然全是新樹枝,我怎麼會被燻成這個樣子。”
“哈哈哈,沒關係的,就算是黑色的鶴,也依舊是鶴啊。”
把兩隻袖子全擦成髒兮兮的鶴丸國永沉默不語,幽怨的看了一眼坐在石頭上悠哉的審神者,抓起一束燒着的火把,起身離開。
“哦,要去哪裏?”
鶴丸國永都沒回頭,“去抓魚,大晚上的,總不能餓着吧。”
他纔不相信這個審神者能去森林弄什麼喫的回來,不把自己走丟已經是奇蹟了。一股使命感浮上心頭,他要刷審神者的好感度,帶帶路,做做飯,照顧好審神者,一定可以讓審神者更加看重他們刀劍付喪神,而不是那個傻了吧唧的時間溯行軍付喪神,只要他們還能在審神者心裏留下一點作用,那他們就是安全的。
沒錯,鶴丸國永把自己要去抓魚的事情想的大義凜然,一步一個腳印,準備給審神者弄一頓夜宵,還沒走兩步,就聞到身後傳來一股誘人的香氣。
鶴丸國永:“……”
雪白的刀劍付喪神回過頭,就見審神者不知道從哪裏弄出來倆飯盒,擺在石頭上,在有些微涼的夜裏,飯盒上方還飄着一股熱氣,看着暖洋洋的。
“哈哈哈,原來鶴已經餓了麼,忘記了呢,魚就不用抓了,喫這個吧。”
白色的付喪神頹然的坐回來,打開飯盒的蓋子,裏面是色香味俱全的美味,甚至還奢侈的帶着小點心和水果。
帶路帶到樹樁上的鶴丸國永沉默的喫了一口盒飯,立刻被補足了一口靈氣,極其柔和的靈力瞬間被吸收,安撫了今天收到了刺激的鶴丸國永。
這玩意不知道比河裏的魚高級了多少倍。
本以爲可以在這一次大顯身手,給審神者留下印象的鶴丸國永十分悲傷:對不起,本丸裏的大家,不是我沒努力,是審神者根本不需要我的努力啊!
作者有話要說: 鶴丸國永·頭鐵撞樹·五條刀:驚了,我居然這麼沒有用的,那我作爲主角的意義是什麼
三日月·老流氓·不論是人還是刀,大,就是好·宗近:哈哈哈,這個嘛(視線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