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目嚴峻,陸澄緊盯着陸櫻的眼睛問道:“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陸櫻鄭重點頭,“知道。而且,我必須要去,只能由我去。”
“爲何?”
她的請求非同小可,陸澄不得不多問。
陸櫻很想實話實說,但是事情畢竟沒有得到她的證實,她不想驚喜變成失望,所以,她只有三緘其口。
可是,若沒有必須去的理由,父親肯定是不會同意她的請求的。
陸櫻沉默良久,隱晦的說道:“女兒要去找一個人,而這個家裏,只有女兒的身份比較合適。”
一句話,卻讓陸澄瞬間心思巨動。
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陸櫻,卻見她神情平靜,一副她什麼都沒說只是他想多了的模樣。
只這麼一息的功夫,陸澄覺得自己心裏已經掀起了一片驚濤駭浪。
可是
陸澄有些爲難的看向陸櫻,“可你終究是個女兒家,出門在外多有危險,更何況,若是讓有心人發現,必定又會陷入麻煩。”
有心人,說的自然是睿敏長公主和昌平郡主。
歐陽府裏那攤子事,至今爲止還在上京城裏熱議紛紛,昌平郡主能忍得下這口氣纔怪。
新仇舊怨加在一起,這一世,昌平郡主和陸櫻的樑子是結定了,恐怕要不死不休了。
這個節骨眼上,若是讓她們得知陸櫻離開了上京城,那麼,這不是給了她們可乘之機嗎?
眼看就快過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