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時分,三人回到了居所。
彌亞子替徐三寬衣後,服部玲子立刻湊了上來,一片腿就坐在了徐三的大腿上,“姐夫,你今天晚上安排這麼場戲,到底是什麼意思?”
徐三推了推,沒推動,就索性讓她坐在上面,“再過兩天你就知道了。”
“不嘛,玲子現在就想知道,你要知道,今天晚上玲子可是很賣力的!”玲子發出了軟糯嗲嗲的聲音,開始撒嬌。
彌亞子看着,笑了笑說,“是啊,玲子今天晚上可是很賣力的哦,如果你不說,估計今天晚上你就別想把她從你身上弄下去。”
“對對,姐姐說的對!”玲子附和着伸出了白皙纖細的手臂摟住了徐三的脖子,而且還把臉湊了過去,“如果你不說,就別想甩掉我,而且我還要喫掉你。”
“半藏允許了嗎?”徐三淡淡說道。
“你是例外,早在太遠的時候,他就允許了。”玲子在徐三耳邊吹了一口氣,繼續誘惑着徐三。
“那,你不怕你姐姐喫醋嗎?”徐三眼神撇向了彌亞子,意味深長地說到。
“姐姐呀,她不在意的!其實她很想讓我喫掉你,那樣的話………………她還能跟着喝口湯的。”玲子繼續吐氣如蘭。
“哎!”徐三輕輕嘆了一口氣,“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一點點吧。”
見徐三鬆口,彌亞子立刻倒了一杯水端了過來。
關於今天晚上的刺殺,其實就是徐三安排的,扮演刺客正是服部半藏。
半藏好說,對於任務從來不問緣由。
可是年輕的玲子卻對徐三這莫名其妙的安排很感興趣,於是提前和彌亞子打好招呼,這才上演了色誘的一齣戲碼。
沒用徐三自己動手,玲子伸手拿起水杯,放到其嘴邊,“姐夫,喝水!”
徐三喝了一口,“其實,這是一步閒棋,算是引蛇出洞。
“誰是蛇?”玲子問道。
“也許是保田一郎,也許是他的上級。’
“那你爲什麼這麼說呢?”這次是彌亞子的問題。
“也許是無聊找點事幹吧。
“肯定不是這樣,你這麼聰明,肯定不會做毫無意義的事,你不告訴我就是不信任我!哼!”玲子不信,嘟起小嘴,繼續在徐三大腿上撒嬌賣萌。
徐三晃了晃,推了推,可玲子就好像狗屁膏藥一樣黏在徐三身上,就是不下去。
耳鬢廝磨,徐三心猿意馬。
好在有練氣訣讓其報本歸一,坐懷不亂,任玲子再怎麼耍手段,也無法撼動他那顆道心。
對於練氣訣,徐三經常吐槽,覺得這個功法對他最大的作用就是裝太監。
不然,周圍環肥燕瘦,他徐三怕早就變成了一個到處留情的花花公子了。
爲了擺脫玲子的糾纏,徐三再次透漏一點情報,“其實四行倉庫不乾淨,晚上的時候會有見不得人的交易。”
“是什麼交易?”玲子問道。
“也許是煙土,也許是軍火!”
“煙土還好,明令禁止,暗地裏交易很多。可如果是軍火的話,那罪名可就大了!”彌亞子開口說道,“那如果是軍火的話,那麼買家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