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田一郎抿了一酒,沉思片刻,說道,“剛纔柯南君讓梨香姑娘彈奏《十面埋伏》是不是早有察覺有刺客來襲?”
“沒錯!在下察覺殺氣若隱若現,所以才讓梨香姑娘彈奏此曲,希望能驚走刺客。沒想到,刺客還是動手了。不過,在下實在沒想到,刺客刺殺的對象不是在下,而是保田閣下!這才一時疏忽,讓保田閣下受傷。實在是抱
歉,對不起!”
說着,徐三對保田一郎鞠了一個躬。
“哎~~”保田一郎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柯南君不必在意,魔都這個地方確實很亂,我們東瀛人,尤其是像我這種軍官,不知道何時就會受到莫名其妙的刺殺。”
“那保田閣下以前也遇到過刺殺嗎?”徐三問道。
保田一郎搖了搖頭,“在下沒有參加淞滬會戰,是因爲精通物流管理才被調到這裏的,上任二年,一直都是兢兢業業,從沒有和魔都任何勢力結怨。不過.....在下的前任卻是被刺身亡。”
“那保田閣下知道.....他遇刺的原因嗎?”
“喝酒~喝酒~”保田一郎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刻意迴避了徐三的問題。
保田一郎不想回答,徐三自然把話題轉移,“玲子,那刺客應該是跑了吧。”
玲子嘟起小嘴,一臉不高興,“跑了,跑了,跑的比兔子都快,還敢對我甩飛鏢,把我的裙子都劃破了。”
說着,玲子翻動手腕,拿出兩支雪亮的飛鏢在手裏把玩。
兩支飛鏢在她的手中不斷地旋轉飛舞,上下翻轉,彷彿游龍下一刻就會脫手而出,刺向敵人。
保田一郎嘴角微微抽動,身體肌肉也不禁了來,準備躲閃。
“別鬧了!”徐三伸手握住了玲子的手,“多大了,還玩!”
說着就把玲子手裏的飛鏢奪了下來,然後放到了酒桌上,推給了保田一郎,“剛纔保田閣下說要自己查,那這東西應該有用吧?”
保田一郎拿起飛鏢,看了一看,苦笑,“刺客準備周密,估計憑藉一兩件暗器也查不出什麼線索。不過這東西做工不錯,就算無法成爲證物,當做收藏品也不錯。”
見保田一郎收起飛鏢,徐三繼續問道,“那還發現什麼線索了嗎?”
“沒有,這人應該是專業的刺客,跑的很快!我剛出法租界就跟丟了,而且我檢查沿途,也沒有發現一點有用的痕跡。”玲子解釋,“不過看身法,倒是跟有點像忍者!”
“忍者!”
聽到玲子的話,保田一郎握着筷子的手不禁的顫抖了一下,“玲子小姐確定是忍者。”
“嗯....這個不能保證。我們東瀛忍術大部分都是源於華夏,有相似的地方也很正常。”
玲子說完,徐三跟着問道,“保田閣下,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沒有,沒有,在下一點頭緒都沒有。”保田一郎繼續喝酒,“沒有,咱們大板人一向都是和氣生財,極少與人結怨,同僚更加如此。
保田一郎兩杯酒,他嘆了一口氣,“我想還是與在下有關,只是其中緣由不便相告。”
說道這,徐三終於確定了某些事情。
不過今天也只能到此爲止,如果再多問的話怕就是畫蛇添足了。
重新叫來了梨香和雪雁陪酒,算是酒宴重開。
至此,幾人再也沒有談論刺客的事,而是圍繞着怎麼賺錢展開了討論。
最終,酒局結束,受傷不重的保田一郎摟着雪雁找了個房間享樂去了。
而梨香看着左擁右抱的徐三,有點失神,心中有點空嘮嘮地,覺得自己真的是年老色衰了。
正當她失落之餘,徐三將一摞法幣放在了桌上,“梨香姑娘琴藝不錯,下次來,還找你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