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收拾東西…我現在手中的錢能拿出多少來!馬上給我拿出來!還有,我的桌子有誰動過麼??”
天涯集團的高層房間中,滿臉焦急的山豹將自己的辦公桌翻得一塌糊塗,他試圖尋找着自己保險櫃的鑰匙,卻遲遲沒有找出來,幾個無辜的實習祕書站在這房間的門口,看着這般摸樣的董事長,兩手緊緊地抱着手中的文檔,臉上滿是無助的表情。
“說話啊!我這裏的鑰匙哪去了?馬上給我去找財務部的人過來!都愣在這裏做什麼?”這些平時在自己眼中都是小美人的祕書,第一次讓山豹覺得這羣人都是廢物。
憤怒的吼叫着,揮舞着手中的文件,山豹大聲的吼叫道。
“好…”
那些祕書在山豹這般的招呼下,都緊張不知所措,幾個激靈的仗着去尋找財務部會計的人,已經離開了這辦公室,只剩下了幾個小姑娘,呆呆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蛇姐…”
當這幾個小姑娘一臉無助的時候,門被突然打開,看着走進來的寡婦蛇,幾個人雖然害怕寡婦蛇的死人一樣的面孔,但相對於此刻的暴怒的山豹來說,寡婦蛇至少看上去要親切一些。
“你們先下去吧,這裏交給我就成…”
寡婦蛇面帶微笑的走了進來,擺手,示意那些站在門口的瑟瑟發抖的小姑娘先行離開,接着寡婦蛇看着滿臉怒色的山豹,笑着道:“山豹董事長,什麼事讓你這麼緊張啊!”
看着山豹,寡婦蛇帶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一步步朝着山豹走了過來,看着山豹輕聲言語道。
“寡婦蛇,你來的正是時候,你有沒有看到我辦公室上一把別緻的象牙鑰匙,平時就在這裏放着的!怎麼現在沒有了!”
這把保險箱的鑰匙,一直被山豹當成工藝品放在這桌子的正上方,象牙的材質,精工人員雕刻的花紋,沒有一點鑰匙的摸樣,而且本着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地方的原則,山豹一直將這個鑰匙掛在自己的辦公桌上的貔貅雕像頭上,如今三天的時間,自己卻怎麼也找不到這個鑰匙,而且最近這段時間,似乎總有人和自己開玩笑一樣,每當自己想要把公司的資金調動出來的時候,總是以銀行說暫時需要審覈爲藉口將自己拒絕。
“山豹董事長,你說的應該是這個東西吧?”
寡婦蛇看着山豹,從自己的身上取出一個白色的吊環,吊環的下方,白色的如同裝飾品一般的白色雕刻物在山豹的面前來來回回搖晃着。
“對就是這個…”
看到那白色的吊墜,山豹眼前一亮,激動地上前一把將那吊墜抓了起來。
“怎麼會在你那裏?”
看着寡婦蛇,山豹緊張的問道。
“呵呵…”
“你背後那堵牆就是你的保險櫃吧,向來神神祕祕的包廂櫃總算是被我打開看到了,關於山口組的賬單,你藏的還挺深的!”
看着山豹將那白色的鑰匙拿在手中的激動表情,寡婦蛇輕聲言語道。
“你什麼意思?”
聽着寡婦蛇的話,山豹瞳孔皺縮,眼神顯得迷茫,面色激動地盯着寡婦蛇,緊張的問道。
“沒什麼意思!賬本我已經拿到了!現在你已經沒有了利用的價值!保險櫃那些財務,我已經幫你歸還了山口組!三年的合作,你拿到了十億元的美金,這些錢你盡然都敢吞下去!你就不怕沒命花麼?”
寡婦蛇一字一句,讓山豹身上不由深處一股冷汗,緊張的情緒,讓山豹差點摔倒在地上。
後退的身子將身後的椅子撞翻,雙手緊張的扶着桌子看着眼前的寡婦蛇:“你是山口組的人?”
“三年前,山口組的老大主動找上你,讓你幫忙將軍火平安送到島國,因爲這裏是你的地方,費用多少都是你說了算!想不到你卻和黑手組勾結,直接從m國走那些改裝後的軍火進入三口組,以此來爲你自己謀利,吞掉山口組的大批資金!這件事,你以爲山口組的人不清楚?十億美金的白紙,不管你拿到了多少,還是黑手組拿到了多少,這筆帳山口組說了統統算在你頭上!”
寡婦蛇的話,字字都針對山豹,臉色也從最開始的平靜變成了一抹少有的冷酷。
“山口組什麼時候知道這件事的,你又怎麼知道山口組的…”
任由頭上的汗水落下,山豹身子慢慢地移動着,手輕輕地摸索着桌子的下方,緊張的眼神盯着寡婦蛇,露出一抹好奇的表情。
“山口組早就開始懷疑你了!我做的只是跟着你去調查你而已!就這麼簡單!從最開始進入天涯集團的公司,到現在,一直都並沒有打算挑明!其實還想着給你一些活路!但有個人的出現,卻讓這安靜打破!被他發現,接下來做事可有些困難了!”
寡婦蛇想着最近一連串的事,接着臉上帶着笑容,盯着山豹。
“去你媽的!”摸索之中,山豹找到了自己藏在桌子下方的手槍,將手槍拿在手中,山豹二話不說,就掏出手槍朝着寡婦蛇的身上打了上去。
寡婦蛇的速度遠比山豹想的見過的要快得多,在山豹手臂伸出來的一瞬間,寡婦蛇的身子已經在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山豹的面前。
當山豹手中的手槍作響的時候,自己的脖子已經被一雙冰冷的手抓了起來。
“你這樣速度!想要殺死人!還真的難…”
手中的力量微微凝聚,一瞬間山豹只是感覺自己脖子上一陣疼痛繼而失去了知覺。
隨着山豹的倒地,寡婦蛇拿起山豹掉在桌子上的手槍。
看着睜着眼,因爲缺氧而奄奄一息的山豹。
寡婦蛇輕聲道:“這是你自找的!得罪山口組,下場只有死...”
手槍的再次作響,山豹就這樣慢慢的躺倒在血泊之中。
“嘭…”
房門被撞開,接着一個人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什麼事…”
來的人是寡婦蛇身邊最爲得力的助手,同樣也是山口組的人。
“蛇姐…郭錫豪這小子想要進來,卻被我們擋了下來!他說要約你見面…”
聽着傳話,寡婦蛇慢慢地點了點頭。
“把屍體給我處理了!最近,開始收拾我們的隊伍!也該準備了!”
簡單的話語,寡婦蛇將槍丟在地上,接着恢復了那麼冷酷朝着房門外走了出去。
……
“慢點喫…”
此刻正是用餐的高峯期,一個在浦東區上最不起眼的小麪館之中,七八個不正常的人佔據着中間的桌子,奪走了所有人的眼球。
周圍不少喫飯的人也都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動作,皺着眉頭看着這一桌子的人。
一個白色西服的男子,一個一身骯脹的,拿着一個垃圾袋的男子。
在這兩人的身邊,還有七八個身穿黑色制服的一臉冷冰冰的少女。
本來最開始,老闆是不歡迎這幾個人進來的,但當看到白色西服男子手中拿着的一厚摞的鈔票,老闆還是客客氣氣的接待了這幾個人!
白色的男子並未點餐,只是那個骯脹如乞丐般的男子,不停地扒拉着自己碗中的面,生怕別人搶走自己的食物一般,緊張的喫着。
“嘶嘶…嘶嘶...”
“咚…”
一大碗麪,三分鐘的時間,就被一掃而空,男子將碗放在桌子上,也不說話,呆呆地看着。
“還要來一碗麼?”
點點頭,郭錫豪急忙吩咐早已經等候在一旁的老闆在端一碗上來。
一碗麪,一百塊,這樣的財神爺,讓飯店的老闆一臉激動,所以不等郭錫豪開口,他就急忙將準備好的面放在了兩人的面前。
看着端上來的面,男子再度拿起筷子,三分鐘的時間,再度吞了下去。
這樣的場景,一直持續到了第十碗。
“還來麼?”
看着自己身邊穿着破爛的男子將第十碗麪的空碗放下來的時候,郭錫豪在一旁笑着問道。
男子依然並未開口,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緊張的將自己身邊的骯脹的尼龍袋在自己的身邊靠了靠,然後用紙巾擦去了嘴角上的湯汁。
放下了碗的男子,人們纔看清楚了這男子的面孔,消瘦的臉旁上帶着一抹不可抗拒的倔強,一抹耷拉下來的留海,遮擋着男子那一雙清秀的雙臉。
細看男子,雖然面部漆黑,但在這漆黑的眉峯之間,帶着些許戾氣。
這種感覺,不同於兇殘的人,自然也不同於別人的那種囂張。
這種感覺,更像是一種看透這個世界的淡漠。
冰冷的臉上,男子沉默了些許,開口道:“我的願望你可以實現?”
還記得第一次和這個額乞丐相見,當時的郭錫豪開着跑車被這個斜躺在天橋下的乞丐感到好奇,所以朝着他丟下了一百塊。
本以爲這個乞丐會和其他人一樣,拿着錢對郭錫豪連連道謝。
想不到眼前這個人,卻直接拿起那些錢,丟在了自己的車窗內。
這樣一個不經意的舉動,卻讓郭錫豪對眼前這個乞丐產生了恨到的好奇,既然出來乞討,卻有着這樣的氣魄。
“我希望你施捨,能開着這樣車的人,我希望能和你完成一個交易!”
男子並沒有朝着郭錫豪大大咧咧,反而像是一個談判的人一樣,盯着郭錫豪的雙眼,和郭錫豪在談論着一件非常認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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