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訶指!”
掃地僧乘勝追擊,使出一招摩訶指,金色勁氣瀰漫而出,帶着一股宏大的佛法。
摩訶指,少林七十二藝中的指法,指力宏大,如須彌山,能降妖伏魔,專克邪異之術。
金色的指風,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朝着秦伯射去,指風所過之處,空氣都變得清明,秦伯身上的黑色勁氣,也被消解了不少。
秦伯連忙使出自己的指法,想要抵擋,指尖黑色勁氣瀰漫而出,形成一道黑色的屏障。
但掃地僧的摩訶指,勁力強大,他的黑色屏障,竟如紙糊一般,瞬間被金色的指風穿透。
指風擊中秦伯的肩膀,秦伯只覺得肩膀一陣劇痛,彷彿骨頭都被擊碎了,一股金色的勁氣,順着他的肩膀,湧入他的體內,不斷破壞着他的內息。
他連忙運功抵抗,將金色的勁氣逼出體外,卻已是受了不輕的傷。
“去煩惱指!”
掃地僧再次使出一招去煩惱指,指尖白色勁氣瀰漫而出,帶着一股消除煩惱的氣息。
去煩惱指,少林七十二藝中的指法,指力輕柔,能消除對手的煩惱,平撫對手的心神。
白色的指風,如同一道白色的微風,朝着秦伯吹去,秦伯被這股氣息籠罩,只覺得心中的戾氣,瞬間消散了不少,心中的煩惱,也被消除了大半。
他連忙運功抵抗,才勉強穩住了心神,心中卻是越發的震驚。
這和尚的武功,簡直太可怕了,不僅能傷人,還能影響人的心神,讓人防不勝防。
“大智無定指!”
掃地僧使出一招大智無定指,指尖無形無跡,變化多端。
大智無定指,少林七十二藝中的指法,出招無形無跡,變化多端,讓人難以判斷指風的方向,指力陰柔,卻能傷人於無形。
無形的指風,朝着秦伯射去,秦伯根本無法判斷指風的方向,只能不斷地變換身形,想要避開指風。
但掃地僧的指風,卻如影隨形,始終跟隨着他,無論他如何變換身形,都無法避開。
指風擊中秦伯的胸口,秦伯口中再次噴出一口鮮血,鮮血染紅了他的黑色僕人裝束,也染紅了地上的黃葉。
他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痛,內息也變得更加紊亂,體內的傷勢,也越發的嚴重。
“一指禪功!”
掃地僧右手一指,朝着秦伯點去,指尖金色勁氣瀰漫而出,帶着一股強大的勁力。
一指禪功,少林七十二藝中的絕技,一指之力,可破金石,乃少林絕技中的上乘之選。
這一指,看似簡單,卻蘊含着無比強大的勁力,指力剛猛,無堅不摧,能穿透世間萬物。
秦伯不敢怠慢,雙手齊出,使出了自己的全力,指尖黑色勁氣瀰漫而出,形成一道黑色的爪影。
“滄海桑田爪!”
這爪法帶着一股歲月變遷的氣息,爪風之中,彷彿蘊含着滄海桑田的力量。
中爪者,會瞬間被歲月的力量侵蝕,變得蒼老無比,甚至會化爲枯骨,消失在世間。
黑色的爪風,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朝着掃地僧的金色指風迎去,爪風所過之處,空氣都變得蒼老起來,讓人忍不住想要感嘆歲月的無情。
白色的指風與黑色的爪風相撞。
“轟隆!”
嵩山南麓的巖石,都被震得碎裂,落葉盡皆被震成粉末。
秦伯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身上的黑色僕人裝束,已經變得更加破爛,他的鬚髮,也變得更加蒼白,彷彿瞬間蒼老了數十歲。
他躺在地上,半天沒有動靜,只有胸口微微起伏,顯示着他還活着。
秦伯緩緩從地上爬起,擦了擦嘴角的鮮血,他老眼昏花的眸子,此刻卻閃爍奇異的火焰。
“老朽不信武功不如你這和尚,必要與你一決高下!”
他聲音沙啞,身形再次動了。
他雙手化作爪形,指尖黑色勁氣瀰漫而出,帶着一股狠辣的氣息,朝着掃地僧撲去。
“寂滅爪!”
秦伯竟然使出了少林的武功,這是少林七十二藝中的爪法,招式狠辣,蘊含着寂滅之意,乃少林爪法中的上乘之選。
但在秦伯手中,卻被打出了不一樣的威力,爪風之中,依舊帶着慕容家的斗轉星移之力,能將對手的動力轉移,反施其身。
黑色的爪風,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朝着掃地僧射去,爪風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發出“嗤嗤”的聲響。
掃地僧雙目微睜,右手化作爪形,指尖金色勁氣瀰漫而出,帶着一股剛猛的氣息。
“龍爪手!”
龍爪手,少林七十二藝中的爪法,剛猛精準,專攻關節穴道,乃少林爪法中的絕技。
金色的爪風,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朝着秦伯的黑色爪風迎去,爪風剛猛,精準無比,專克秦伯的寂滅爪。
金色的爪風與黑色的爪風相撞。
“砰砰砰!”
三聲悶響,秦伯的爪風,被掃地僧的爪風逼退,他只覺得雙手一陣劇痛,指骨都快要被打斷了。
他連忙後退,避開了掃地僧的後續攻擊,心中卻是越發的驚訝。
這掃地僧的龍爪手,簡直出神入化,每一招每一式,都精準無比,恰到好處,讓人難以抵擋。
“因陀羅爪!”
掃地僧再次使出一招因陀羅爪,指尖金色勁氣瀰漫而出,帶着一股神聖的氣息。
因陀羅爪,少林七十二藝中的爪法,招式神聖,蘊含着一股神聖不可侵犯的氣息,乃少林爪法中的上乘之選。
金色的爪風,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朝着秦伯射去,爪風所過之處,空氣都變得清明,秦伯身上的黑色勁氣,也被消解了不少。
秦伯被這股氣息籠罩,只覺得內息一陣紊亂,心中的戾氣,也被消解了不少。
他連忙後退,避開了掃地僧的爪風,運功抵抗,才勉強穩住了心神。
“虎爪手!”
掃地僧使出一招虎爪手,指尖金色勁氣瀰漫而出,帶着一股猛虎下山的氣勢。
虎爪手,少林七十二藝中的爪法,招式剛猛,如猛虎下山,乃少林爪法中的上上之選。
金色的爪風,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朝着秦伯射去,爪風剛猛,氣勢磅礴,讓人望而生畏。
秦伯不敢怠慢,使出了自己的爪法,指尖黑色勁氣瀰漫而出,帶着一股刁鑽的氣息。
“蒼鷹爪!”
黑色的爪風,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朝着掃地僧的金色爪風迎去,爪風刁鑽,精準無比。
黑色的爪風與金色的爪風相撞。
“嗤嗤嗤!”
三聲輕響,秦伯的爪風,被掃地僧的爪風穿透,他只覺得雙手一陣劇痛,手指上出現了幾道深深的血痕,鮮血順着他的手指流下,滴落在地上。
他連忙後退,避開了掃地僧的後續攻擊,運功抵抗,才勉強止住了手指上的鮮血。
秦伯咬了咬牙,雙手再次化作爪形,指尖黑色勁氣瀰漫而出,帶着一股凌厲的氣息。
他腳下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朝着掃地僧撲去。
雙腿不斷踢出,腿風呼嘯,帶着一股千古之恨的氣息。
“千古之恨腿!”
這腿法帶着一股無比悔恨之意,腿風之中,彷彿蘊含着世間所有的仇恨與怨念。
中腿者,會瞬間被仇恨與怨念籠罩,失去所有的理智,變得瘋狂無比,最終自相殘殺而死。
黑色的腿風,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朝着掃地僧射去,腿風所過之處,空氣都變得仇恨起來,讓人忍不住想要發泄心中的怒火。
掃地僧身形一閃,腳下踏着少林的輕身夢幻泡影術,身法飄逸,如同一道清風,瞬間便避開了秦伯的腿風。
夢幻泡影術,少林七十二藝中的身法,身法飄逸,如清風拂柳,乃少林身法中的上乘之選。
掃地僧的身法,看似簡單,卻蘊含着無窮的變化,讓人難以捕捉其蹤跡。
“金剛不壞神功!”
掃地僧運起金剛不壞神功,周身金光暴漲,如同一輪金色的太陽,照亮了大地。
金剛不壞神功,少林七十二藝中的絕技,乃少林防禦神功中的最上之選,運起此功,周身如金剛般堅硬,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他的身體,變得如金剛般堅硬,周身金光閃爍,梵文繚繞,帶着一股慈悲不可侵犯的氣息。
秦伯的腿風,踢在掃地僧的身上,發出“噹噹噹”的聲響,如同一陣陣鐘聲,震徹山谷。
掃地僧卻紋絲不動,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彷彿秦伯的腿風,只是撓癢癢一般。
秦伯只覺得雙腿一陣劇痛,彷彿踢在了鋼鐵之上,腿骨都快要被踢斷了。
他連忙後退,避開了掃地僧的身體,心中卻是越發的喫驚。
這掃地僧的金剛不壞體神功,簡直太強大了,竟然連自己的千古之恨腿,都無法傷他分毫。
“金鐘罩!”
掃地僧再次運起金鐘罩,周身出現了一道金色的鐘形屏障,屏障之上,金光閃爍,梵文繚繞。
金鐘罩,少林七十二藝中的防禦神功,乃少林防禦神功中的基礎之選,運起此功,周身如金鐘罩體,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金色的鐘形屏障,將掃地僧籠罩其中,將他保護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
秦伯的腿風,踢在金鐘罩上,瞬間被反彈回去,他只覺得雙腿一陣劇痛,被自己的腿風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躺在地上,半天沒有動靜,只有胸口微微起伏,顯示着他還活着。
他一直處在下風,但他不甘心,只要繼續打下去,他相信必有機會戰勝對面的和尚。
“鐵布衫!”
掃地僧運起鐵布衫,周身的皮膚,變得如鐵般堅硬,皮膚之上,金光閃爍,帶着一股生鐵之意。
鐵布衫,少林七十二藝中的防禦神功,乃少林防禦神功中的基礎之選,運起此功,周身皮膚如鐵般堅硬,刀槍難入,水火莫侵。
掃地僧的皮膚,瞬間變得如鐵般堅硬,周身鐵色閃爍,將他保護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
秦伯從地上爬起,他老眼昏花的眸子,此刻卻變得異常兇狠,眼中閃爍着一股不甘的火焰。
他使出了自己的全力,朝着掃地僧攻去,雙拳齊出,打出霸拳霸掌,雙手齊出,使出萬事皆休學,雙腿不斷踢出,使出千古之恨腿,指尖黑色勁氣瀰漫而出,使出大慈大悲不死不休參合指。
他的拳風、學風、指風、腿風,不斷朝着掃地僧射去,每一招都快如閃電,勢如雷霆,帶着一股毀天滅地之勢。
但掃地僧的氣牆、金剛不壞功、金鐘罩鐵布衫,卻將所有的攻擊,盡數擋在外面,他的身體,如鋼鐵般堅硬,秦伯的攻擊,根本無法傷他分毫。
秦伯的攻擊氣勁,打在掃地僧的身上,發出“噹噹噹”的聲響,如同一陣陣宏大鐘鼓,震亮山間。
掃地僧卻紋絲不動,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彷彿秦伯的攻擊,只是撓癢癢一般。
“金剛伏魔神通!”
掃地僧雙手合十,運起金剛伏魔神通,周身的金光,變得更加耀眼,如同一輪金色的太陽,照亮了整個嵩山南麓。
金剛伏魔神通,少林七十二藝中的絕技,乃少林神通中的上乘之選,運起此功,周身會散發出一股強大的佛法,能降妖伏魔,專克邪異之術。
一股強大的佛法,從他身上瀰漫而出,這股佛法,帶着一股降妖伏魔的氣息,所過之處,空氣都變得清明,秦伯身上的勁氣,也被消解了不少。
秦伯被這股氣息籠罩,只覺得內息一陣紊亂,體內的傷勢,也越發的嚴重。
他連忙運功抵抗,才勉強穩住了心神,這和尚的武功,簡直深不可測,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着無比深厚的佛法,讓人難以抵擋。
他知道,自己只要一個不注意,就會失去機會,徹底敗在對面這和尚的手中。
“老朽不信!”
秦伯瘋狂地朝着掃地僧攻去,聲音沙啞,帶着一股毀滅的氣息。
“老朽的斗轉星移,難道就真的挪不動你的氣牆嗎?”
他雙手虛引,運起了天鬥星辰移的全力,口中唸唸有詞,天空中的星辰之力,似乎被他瘋狂地引動,彷彿有一道道星光從天空落下,匯聚在他的頭頂。
星力漩渦之中,無數道星光閃爍,帶着一股神祕而強大的氣息。
漩渦內無數道星光落下,朝着掃地僧射去,每一道星光,都如同一把鋒利的利劍,能穿透金石。
這些如星光之氣勁,蘊含着無比強大的勁力,乃是借星辰之力使用,遠非人力所能及。
掃地僧身周氣牆的金光,瞬間暴漲到極致,金光如同一輪金色的大日,照亮了山下。
他雙手一揚,使出了一種特殊絕學,口中誦唸佛經,梵音繚繞。
“金剛獅子吼!”
這是少林另類的武學,聲音之中,蘊含着無比強大的佛法,乃少林絕學中的上乘之選。
吼聲如雷,震徹山谷,嵩山南麓的巖石,都被震得碎裂,樹木都被震得斷開。
吼聲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壓縮,發出“砰砰”的聲響,地面上的青石,也被吼聲的氣息震得碎裂。
那些落下的星光,被吼聲震得紛紛碎裂,化作無數道細小的星光,消散在空氣中。
秦伯頭頂的星力漩渦,也瞬間崩潰,漩渦之中的星光,盡數消散,化作無數道細小的星光,消散在空氣中。
他被吼聲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染紅了身上破爛的僕人衣物,也染紅了地上的黃葉。
他躺在地上,半天沒有動靜,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良久方緩緩從地上爬起,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鮮血順着他乾枯的手指流下。
他老眼昏花的眸子,此刻卻變得異常黯淡,眼中的精光,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咬了咬牙,雙手一伸,指尖黑色勁氣瀰漫而出,化作一道巨大的指影,指影之上,黑色勁氣翻湧,帶着一股不死不休的氣息。
“大慈大悲不死不休參合指!”
指風之中,蘊含着不死不休的氣息,中指者,除非一方死亡,否則永無止境,不死不休。
黑色的指影,如同一座黑色的山峯,朝着掃地僧壓去,指影所過之處,發出“砰砰”的聲響,地面上的青石,也被指影的氣息震得碎裂。
掃地僧雙目微睜,眼中閃過一絲莫名色彩,右手一伸,指尖無形無跡,卻蘊含着無比強大的勁力。
“擒龍功!”
這是少林的特殊絕學,能隔空取物,擒住對手,乃少林絕學中的上乘之選。
無形的勁力,從掃地僧的指尖傳出,如同一道無形的巨手,瞬間便擒住了那道巨大的黑色指影。
掃地僧輕輕一拉,指影便被他拉到了身前,他微微一捏,指影便瞬間碎裂,化作無數道黑色飛星,消散在空氣中。
秦伯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他看着天空中的落葉,睜大了眼睛,眼中滿是惱怒與瘋狂。
隨後便看他身子沒有任何的彎曲,竟然彷彿殭屍一般直直的立起,滿是皺紋的臉上出現一抹怪異無比的表情,彷彿不是人類所有。
接着口中發出蒼老的桀桀之音,身體泛起一絲黑氣,再度朝着掃地僧撲上。
掃地僧身周氣牆微微漾動,如同一道無形的屏障,將秋風塵埃與秦伯的攻擊盡數隔絕。
兩人數度打到一起,秦伯每次都受傷極重,看着重傷無再戰之力,似乎馬上就要昏厥死去一般,但轉瞬卻又仿若沒事人一樣,重新發起攻擊。
兩人一路從嵩山南麓打到北麓,腳下的黃葉被勁氣掀飛,又被秋風卷落,積了一層又一層,厚厚的一層,如同金色的地毯。
秦伯的身子早已汗透重衣,黑色僕裝裂開,露出裏面幹樹皮一樣的皮膚,上面佈滿了傷痕,觸目驚心。
掃地僧的灰布僧袍也沾了不少塵土,有破裂之處,但氣牆始終籠罩周身,未曾有半分潰散,氣牆之上,金光閃爍,梵文繚繞,在發出莫名之聲。
秦伯喘息着,雙手再次籠入袖中,老眼之中的渾濁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揶揄和調侃。
“和尚的七十二藝,果然名不虛傳。”
他沙啞着嗓子,似乎在笑:“但老朽的這雙手,還能再接大師幾招。”
話音剛落,秦伯身形驟起,如一道黑色的閃電,直撲掃地僧,腳下踏着鬼魅步法,身法飄忽,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
他雙手齊出,左手使出“萬事皆休學”,右手使出“滄海桑田爪”,學風與爪風交織,形成一道黑色的巨網,巨網之上,黑色勁氣翻湧,帶着一股絕望的氣息,朝着掃地僧罩去。
巨網所過之處,空氣都被颳得“噝噝”作響,發出“砰砰”唬人聲音,地面上的青石,也被巨網的氣息震得碎裂。
掃地僧雙目微闔,身周氣牆陡然旋轉,如同一道金色的漩渦,漩渦之上,金光閃爍,梵文繚繞,帶着一股神聖的氣息。
“大力金剛掌!"
他一掌拍出,金色的掌勁如同一道盾牌,盾牌之上,金光閃爍,梵文繚繞,帶着一股剛猛的氣息,直撞黑色巨網的中心。
掌勁所過之處,空氣發出“嗤嗤”的聲響,黑色巨網之上的黑色勁氣,被學勁的氣息消解了不少。
“砰!”
巨網瞬間被刺破,掌勁餘勢未絕,帶着一股強大的勁力,朝着秦伯拍去,勢不可擋。
秦伯身形一閃,腳下踏着鬼魅步伐,瞬間便避開了學勁,身法飄忽,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
他腳下使出“千古之恨腿”,一腿橫掃,帶着一股凌厲的勁風,勁風之上,黑色勁氣翻湧,帶着一股仇恨的氣息,朝着掃地僧的下盤攻去。
腿風所過之處,出現一道道難辨真假的虛影,發出“砰砰”的動靜,地面上的落葉,全被腿風的氣息震成齏粉。
掃地僧微微側身,避開腿風,身法飄逸,如同一道清風。
他右手使出“般若掌”,一掌拍向秦伯的胸口,掌風之上,金光閃爍,梵文繚繞,帶着一股祥和的氣息。
學風所過之處,空氣都變得清明,秦伯身上的黑色勁氣,被學風化爲無形。
秦伯雙手交叉,擋在胸前,雙臂之上,黑色勁氣再度瀰漫而出,形成一道黑色的屏障,屏障之上,黑色勁氣翻湧,帶着一股絕望的氣息。
“砰!”
掌勁擊中秦伯的手臂,秦伯只覺得手臂一陣劇痛,彷彿骨頭都被擊碎了,一股金色的勁氣,順着他的手臂,湧入他的體內,不斷破壞着他的內息。
他連連後退,每一步都踩在落葉之上,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才勉強穩住了身形。
他運功抵抗,將金色的勁氣逼出體外,卻已是受了重傷。
“須彌山掌!”
掃地僧乘勝追擊,一掌拍出,勁如同一座山峯,山峯之上,金光閃爍,梵文繚繞,帶着一股厚重的氣息,朝着秦伯壓去。
掌勁所過之處,空氣都爆裂,發出“咔咔”的聲音,地面上石塊,也被學勁的氣息震得碎裂。
秦伯不敢怠慢,雙手使出大黑天斗轉星移,想要轉移掌勁,黑色勁氣瀰漫而出,形成一道黑色的漩渦,漩渦之上,黑色勁氣翻湧,帶着一股神祕的氣息。
但掃地僧的勁太過厚重,似乎蘊含着須彌山的重量,他的斗轉星移竟無法完全轉移,只能轉移走一小部分,大部分勁力,依舊朝着秦伯攻去,勢不可擋。
“轟隆!”
勁擊中秦伯的胸口,秦伯口中噴出一口鮮血,鮮血染紅了他的黑色僕人裝束,也染紅了地上的黃葉。
他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在地上砸出了一個深坑,坑中落葉盡皆被震成粉末。
他躺在其中,半天沒有動靜,胸口也失去了起伏,不知是死是活。
但只幾息過去,秦伯便從坑內一躍而起,看着掃地僧,眼中露出了無比殺機,滔滔的殺氣。
兩人就這樣,在嵩山北麓繼續打鬥着,從上午打到中午,又從中午打到黃昏,打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掃地僧使出了少林七十二藝幾乎所有絕學。
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着無比深厚的佛法,威力無窮,讓人難以抵擋。
但秦伯彷彿根本打不服,打不死,他的每一招每一式,也都蘊含着無比強大的勁力,招式詭異,讓人防不勝防。
兩人的打鬥,越來越激烈,越來越慘烈,勁氣所過之處,嵩山北麓的巖石都被震得碎裂,樹木都被震得連根拔起,落葉盡皆被震成粉末。
地面上,佈滿了深深的腳印,坑坑窪窪,觸目驚心。
兩人的身上,都佈滿了傷痕,鮮血染紅了他們的衣衫,也染紅了地上的黃葉。
但兩人都沒有退縮,似在拼死一戰,都想要戰勝對方,殺死對方。
掃地僧終於使出了自己的最強一招,氣牆的全力,彷彿鋪天蓋地,想要將秦伯籠罩在內,碾壓絞碎成粉末塵土。
秦伯則使出了大慈大悲不死不休參合指的全力,指風之上,黑色勁氣翻湧,帶着一股不死不休的氣息,朝着掃地僧射去,勢不可擋。
兩股強大的勁力相撞,發出一聲巨響,金光與黑色勁氣相互交織,不斷爭鬥,最終,兩股勁力盡數消散,化作無數道金色與黑色的勁氣,消散在空氣之中。
掃地僧被震出三丈之遠,秦伯被震得倒飛出去七八丈之外。
兩人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身上的傷痕,也變得更加嚴重,鮮血順着他們的衣衫流下,幾乎成爲一個血人。
“和尚的武功,果然深不可測。”秦伯沙啞着嗓子:“可是想憑這便攔我去路,卻是不可能之事。”
掃地僧微微一笑,臉上露出了一絲凝重之意:“施主,還有別的手段嗎?”
秦伯詭譎一笑,佝僂的身體在這一刻慢慢挺直,身上破爛沾滿鮮血的黑色僕人裝束開始發生改變,自上向下彷彿水波退潮一般,變得不再破爛而是完整無比,只是轉眼間功夫,就變成了一身的藍衣。
藍衣,竟是道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