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霧氣在繚繞,陣陣腥風聞之令人慾嘔,猩紅的血水匯聚成河。
而整片大地也像燒紅的鐵塊一般,透發出通紅的光彩。
所有巨大地石柱、巖壁都閃爍着駭人地血芒。
這裏森然恐怖,充斥着無盡地陰森氣息。
安沁很是疑惑的看了看周圍:“我這是在哪兒?”
“這是地獄!”
只見一個年輕女孩朝她走了過來。
打量了她一下,察覺到有很大的怨念,並皺了皺眉頭:“你的怨氣也太重了吧!”
“我怎麼會來地獄,不可能的?”
安沁搖頭表示不信。
“你生前做了很多錯事,所以你被分配到了地獄,至於爲何會來到地獄,你自己看看吧!”
蘇沫伸出手在她眼前一轉,安沁很是聽話般閉上了雙眸,腦海裏回憶起了一些片段。
蘇沫收回手,安沁連忙睜開眼睛,臉上驚恐失色,隨後握緊拳頭,眼神鋒利,一副心不在焉的狀態。
此時的安沁身上出現了一團黑霧,蘇沫着實嚇了一跳,這是要變成惡鬼的節奏嗎?
“不行,繼續這樣下去,她只會擾亂地獄的生態環境的。”
她入職都一千多年了,曾經也碰過這樣的事情,但大部分都是罪有應得,按理來說萬念俱焚就好,畢竟壞事做的太多,可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卻不同。
明明做了壞事,心卻還如此善良,這種人即便萬念俱焚也會留下殘念,無論是地獄還是天堂必定不會太平。
這樣想着,蘇沫一把抓住了安沁的手腕,把她的意識給拉了回來,並問道:“你想不想復仇?”
“想。”
“那好,我會讓你重返人間,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但你只有兩個月的時間,也就是人類世界的五年。”
安沁沒有一絲猶豫,立馬答應了。
見她同意,蘇沫一個甩手,安沁就消失不見了。
醫院內,
消毒水的味道很是刺鼻,原本心電監護儀呈直線狀態,突然轉變成了曲線。
周邊的人立馬在意了起來,只見安沁猛地睜開了雙眼,這可讓一旁的安淺和厲子驍嚇了一跳。
不對呀,他們明明把她給捂死了,怎麼起死回生了呢?
真是出了鬼了!
厲子驍和安沁互視一眼,眼中滿是惶恐。
由於兩人的私情被安沁無意間發現,便在爭吵中,一不小心把安沁推下了樓,一時腦袋受傷的安沁陷入了昏迷,爲了不讓安沁醒來,兩人便把她用枕頭給捂死了。
雖然安沁在安家受盡欺辱,但好歹是自己的女兒,所以安父不相信安沁死去的事實,硬是逼迫着醫生救治安沁。
實在是無奈的醫生,只好再次嘗試,誰知道安沁突然醒了過來,這可讓他汗毛都豎起來了。
從業那麼多年,第一次遇到起死回生的事件,更何況,這還是發生在自己眼前。
想到這一幕,就瑟瑟發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安沁的突然甦醒讓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唯獨安父連忙走上前去,握住了安沁的小手,彷彿她很是珍貴一樣,小心呵護着:“沁沁,我的沁沁回來了。”
對於安父的突然關心,安沁還有點措手不及。
一旁的佟燕看着安父對安沁如此心疼,皺眉表示很不滿:“好了,老爺,沁沁這不是沒事了嗎?她剛醒來,我們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安父應和道:“好,那沁沁,你就好好休息一下,我們先出去。”
安沁知道佟燕不待見她,畢竟自己是個私生女,可是她以爲自己還會像以前一樣,任他欺辱嗎?
哼,她要她們都付出慘重的代價。
突然安沁的視線轉移到了安淺和厲子驍身上。
這可讓安淺嚇得不輕。
厲子驍本能的護住了安淺,將她摟在自己懷裏。
安沁看到這一幕,很是刺眼,隨後開口質問道:“妹妹,姐姐我還在這呢,和我男朋友這般親密,你不覺得很不妥嗎?”
厲子驍和安淺聞言,立馬鬆開了彼此,厲子驍連忙解釋道:“沁沁,你誤會了,我只是看安淺有點害怕而已,出於關心,畢竟她日後也是我的妹妹啊!”
聽到厲子驍的言語,安沁只覺得可笑,她只是起死回生,又不是失憶:"不用解釋了,你們之間的事我都看見了,不就是看我識破了你們兩個的關係,才把我從樓上推下來的嗎?"
安父聽到這,越發的疑惑:“淺淺不是說,你是自己不小心摔下樓的嗎?”
“原來,我的好妹妹是這樣跟爸說的啊,但是我說的確是事實。”
佟燕見安父相信了安沁的言語,立馬開口替安淺討個公道:“老爺,你看,沁沁就是這樣,無論出了什麼事,就愛冤枉淺淺,你可不要信她的話啊!”
安沁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一臉的不屑:“佟姨,我可是傷者,誰害的我,我難道不清楚嗎?你是覺得爸好忽悠,還是覺得我很傻。”
見佟姨無言以對,安父臉色很是難看:“好了,沁沁,你也沒事了,我們就不要追究這些了,都是一家人,沒必要什麼都要算的清清楚楚。”
說着,便出去了,佟姨見狀立馬緊跟其後。
安沁只覺得自己好像個孤兒一樣,沒人管沒人問,明明有個父親,卻對她的事情很不上心,哪怕她受盡侮辱,受盡欺凌,他也只是草草了事。
明明他都信了是安淺所作所爲,但他卻還依然選擇護着她,那她呢,她就是活該嗎?
見安沁不注意,安淺和厲子驍連忙打算離開病房這個壓抑的地方。
“站住。”
安淺連忙停住了腳步,顫慄的問了問:“還有什麼事嗎?”
“我只是想跟你們兩個說,我跟你們沒完,我們走着瞧。”
見安沁那堅定的眼神,厲子驍不禁覺得面前的這個女人有了些許不一樣。
見厲子驍一直盯着安沁看,安淺頓時也沒了害怕,開始喫起了醋,拽着厲子驍的胳膊,離開了病房。
待所有人都出去後,安沁才放聲大哭起來,手中握着母親臨死前給她的吊墜。
“媽,我好想你啊!”
一週後,安沁身體康復便回了家。
關於安沁起死回生的事情早就宣揚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