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戰天鬥佛公會成立,混沌世界中已經建立起來了三十幾個公會,而這種勢頭也在良好的保持着,隨着進入混沌遊戲裏的玩家越來越多,公會的建立速度也越來越快。
公會競速賽便是由於大量公會的湧現應運而生的。它是混沌遊戲推出的一項新活動,只要是符合條件的公會都可以參加,而活動的內容是通過四象幻陣副本,哪家公會的速度最快,哪家便可獲得獎勵。獎勵也極其豐厚,是一處設施齊全的仙家洞府。
雖然每家公會都有洞府令牌開闢了屬於自己的洞天府邸,但狡兔三窯,誰都想留個藏身之處,連嬌姐最近都想弄個洞府令牌,建立個分洞府來搞搞的,更別說別家公會也早這樣打算了。並且獎勵的乃是仙家洞府,同洞府令牌開闢的洞府大有不同,那好處簡直高出太多了,不眼紅纔怪。
這次活動也是一次契機,看哪家公會的實力更強勁,將根據速度的快慢最公會實力做出模糊的評定,然後按此排名。
所以嬌姐勢在必得。
公會競速賽將在一月後進行,現在開始就要安排人手了,準入人數乃是二十人,妖寵不限,還要考慮藥品的補給,裝備的耗損等等問題,這讓嬌姐這個會長上了火,而本來便是內定人選的路通由於修爲盡失,更是讓嬌姐焦頭爛額。
氣急敗壞的對着路通喊着,讓他在一個月之內等級升到第四階,而對其他人的要求則是升到第五階修爲之上,在聽到滿意的回覆後,嬌姐臉色才漸好些。
而在知情人路通的眼裏,這個公會競速賽便遠遠沒有表面那麼簡單了,給孔雀東南飛發了個問號,等了半天才收到回信。
“你個沒良心的,消失三天也不回我,現在有了疑問纔來想起我。”路通豈會聽不出這其中的酸意,不過讓悍妞如此,卻是讓他自信心暴漲。
對孔雀東南飛曖昧的眨了眨眼睛,路通回道,“孔雀寶寶,高抬貴手,下次不敢了。”
孔雀東南飛卻是狠狠一瞪,“誰是寶寶,叫得那麼親熱,你要記住,沒到見我的那一天,你便不許對我有半點非分之想。”
路通剛纔一時忘形,才脫口而出,現在倒是有幾分後悔,這美妞本色不改啊,風采猶在。
嬌姐在一旁安排事宜時,見到這兩人眉來眼去,渾然沒把他這會長放在眼裏,不由得說道:“那個誰,還有那個誰,這裏是公共場合,別在那擠眉弄眼的,嚴肅知道嗎?”
衆人鬨笑,皆是明白嬌姐所指何人,就算孔雀東南飛內心再怎樣強悍,此時也有些羞澀之意顯露在臉上。
路通也是跟着嘿嘿賠笑,這種玩笑無傷大雅,更能增進彼此感情,他本就練就一副厚臉皮,所以這種小玩笑他來者不拒。
可是眼角餘光卻掃到一個柔弱的身影,是若溪。
她俏生生的站在門口,身上的淺綠道袍也一如她安安靜靜,沉如止水。路通想不明白,爲何這小姑娘現如今能迸發出如此的氣場,直叫人心生敬畏。
路通老臉羞紅,剛剛自己同孔雀東南飛的打情罵俏大概都被若溪看在眼裏,可是看若溪好似沒有什麼反應,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即走了。
路通微微一愣神,想喚住她,又覺得不妥。只能目送她離開。
身姿搖曳,裙襬起舞,步履生香,這一刻,路通竟然看得癡了。
這一情景看到孔雀東南飛眼裏,臉上一陣陰晴不定。路通回過神來纔想起還沒問這競速賽的關鍵,又厚着臉皮,問道:“這公會競速賽好似有蹊蹺吧!”他倒也是聰明,知道剛纔自己失態,便避重就輕。
“你倒是聰明,能看出其中問題。公會競速賽倒是沒有問題,但爭得那仙家洞府倒是有問題。”孔雀東南飛好似沒事人一般,不過語氣透着冰冷。
“有什麼問題,難道是沒通過iso9000認證。”路通打趣道,他也知道剛纔的改觀無法挽回,只有使出厚臉皮功夫。
“這仙家洞府裏,仙氣縈繞,對修煉好處極大。我看你身上也有了凝氣的跡象,雖然不知道你從哪裏學來的發訣,但修真一途,你便是有了根基。想必你也能體會仙氣縈繞對自身修爲的好處吧。任你怎麼努力,沒有那修煉寶地,只能是事倍功半。”孔雀東南飛回道,路通心裏的算計也隨之萌動。
他隱隱有些把握到一絲其中關鍵。仙府,仙氣充沛,修真人必爭之地。
路通眼眸驀地一亮,“這公會競速賽只怕是修真人之間的戰爭吧。”
“你說的不錯,但是也不會那麼明目張膽,只不過會以暗鬥爲主。而這次的資格是需要公會參加,所以估計這一個月建立的公會會多的數不勝數。”
這一點路通可以想象,修真者的手段路通從王超身上就可見一斑,打個幫派令牌區區不在話下。
“這現實世界中的修真門派怕是都要參與進來吧!”路通道出心中隱隱的擔心,他記得聽孔雀東南飛講過,現實世界因爲六界封閉,靈氣已然稀薄,所以把有此憂慮,而照這樣看來,業火紅蓮要爭得那頭籌,無疑於是癡人說夢。
“豈止,連這混沌界中的修真門派也要分那一杯羹。那是仙府,除去像蜀山、崑崙等名門大派不屑來爭搶,其他的小派都會要不自行建立工會,要不找一個傀儡公會,加入爭奪的行列。尤其還有諸多邪派要藉着這股東風,興風作浪。”
聽到事態這麼複雜,路通也不禁有些頭脹,不過以他一個連養氣功夫還沒練好的小角色,又怎麼能在這各方勢力的公會競速賽中有所作爲呢。
實力,路通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渴求過。
“不過這啓動混沌世界的高人難道不管嗎?這簡直是要引起修真的血雨腥風啊,難道他有什麼苦衷,爲了要照顧到現實世界的玩家,才推出此活動嗎?”路通把心底的最後一個疑問問出,卻聽到了讓他意想不到的答案。
“錯了,他應該沒有什麼苦衷,引得修真界大亂才恰恰是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