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
路通愣了一愣,對於修真的好處他倒是沒想那麼多。而從最開始的決定,到現在的堅定,他的目的也逐漸的明確。
不僅是對另一種境界的嚮往,也是爲了證明自己。
嬉皮笑臉是路通的平常表情,可沒人想到在那笑容之下是他想僞裝的脆弱的心靈。自負的結果便是常常陪伴着自卑,所以路通渴望得到認可。當他色迷迷的望着女同學之時,並不是因爲妹子長的水靈,讓他心生色心,而是存在,證明他路通不是這時間的虛無,而是活生生存在於身邊的活物。
所以,義無反顧。
路通暗斂心神,慢慢看下去。這紫府仙訣說的第一步,便是養氣,氣乃天地之氣,而人便是這盛氣的容器,所以養氣也便是煉體。
煉體通透,使身體可以吸收那天地真氣,循環不息,這養氣的功夫便算是煉成了。
而養氣的下一步便是凝氣,氣體不休,凝成實質,沉澱於身,便謂之凝氣。
凝氣下一步便是通身,真氣達身,身是氣,氣便是體,到了這一境界真氣運轉自如,來去皆由心動,便達到了生生不息,除非神魂俱滅,否則真氣源源不斷,不死不休。
而通身之後便是那最後一層境界,喚作大自在,通身之上,感應天地,我即是天,我即是地,我即這天地之間一切萬物,天地之間也一切皆被我所用,只有達到這一境界,大自在方修得圓滿。
路通看開篇介紹便頭暈眼垂,不過他心底那壓抑着許久的自卑像絕提江湖水,轟然爆發。他不恨那拋下他的父親,他也不太怨恨那嫌棄他的王家。他恨那緣分,他恨那因果,他恨那既定的命運,還有那不準他反抗的天命。
是以,路通心裏爆發出一陣好似不屬於他的狂意,嘴角的笑意也越發明顯。既然阻止,既然不許,那我便逆天而行。
修真得道,便是逆天而行。
所以這個過了二十多年嬉笑怒罵生活的少年,隱忍着不爲外人道的辛酸歷史的少年,在這一刻,終於可以卸下所有僞裝,終於可以拋開一切煩惱,淨身悟道了。
這十方劍中的十方世界靈氣皆靠這仙兵供應,是以靈氣沒有達到充盈的地步,只有一絲絲微薄的真氣供路通煉化。
他此時修得便是第一層功夫養氣,感覺絲絲真氣順着經脈透入身體,沿着經脈緩緩而行,都歸於氣海丹田。
那毛孔一吸一張之間,竟然是說不出的舒服,路通忘記了時間,全身心醉心於養氣的修煉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隻蝶振翅而飛,掠過路通額前。
雙眼透出精光,路通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一震衣衫,立於這十方世界的幻境之中。身體沒有明顯的變化,只是隱隱感覺到了一絲真氣在自己身體裏緩緩遊走,那若有若無的真氣雖然弱小,但卻讓路通可以清晰的把握它的脈絡。
自此,路通方知,自己終於踏入這漫漫修道途。這也預示着他變得同普通玩家不一樣了。
而路通很快發現好友信息裏的信息都快爆炸了,多是嬌姐發來的信息,還有寢室老大等人,這哥三已經升到了第三階中期的等級,真是可喜可賀。不過路通好像在這十方世界呆得時間太長了,發來的信息都是詢問他在哪裏,和催促他下線的信息。
路通嘿嘿一笑,心念一動,身子也躍出了這十方世界中,現身於業火紅蓮總部,他的突然出現把兩個嬌滴滴的女玩家嚇了一跳,而看見路通頭上的id又恍然大悟,鄙視的看了路通兩眼,義憤填膺的走了。
看來自己修爲全無還是改變不了衆人對自己的感觀啊,路通心裏想到。
頂着一級的等階路通施施然走進了會議廳,嬌姐自從裝修了這裏後便一直喜歡在這裏腐敗,果然,剛一進門,便看到嬌姐在唉聲嘆氣的,而旁邊卻坐着孔雀東南飛,也是一臉焦急,剩下的諸如小火柴、月斜天心等人也都在。
才一入門,衆人的眼光都落在路通的身上,沒有想象的熱烈歡迎,每個人臉上都是一副殺氣騰騰的摸樣,彷彿都是從那九幽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在衆人駭人的眼神裏,連剛剛練就養氣功夫的路通都有些不寒而慄了。
“你丫死哪去了!”嬌姐一拍桌子,但臉上分明是關心的表情。
“嘿嘿,諸位多費心了,我就是找了地方靜一靜。”路通一看這架勢,明白衆人都是爲自己的失蹤而上心,心下湧起了一股暖流。
“靜一靜?你丫都失蹤了三天了,是現實世界的三天,然後也不下線,我們都以爲你找地方玩自焚去了。”嬌姐誇張的說,不過這同這幾日的擔心相比,不算什麼。
路通尷尬的賠笑着,卻發現孔雀東南飛由初時看到自己的欣喜,變爲現在的訝異。路通衝着美女微微一笑,一股微弱的真氣從身體中散發出。
啊!許是沒料到路通竟然修習了真解心法,孔雀東南飛啊的一聲嬌哼,卻讓在場男士心神爲之一顫。
接受到美妞那哀怨的一瞪,路通心情大好,環視四周卻沒發現那若溪的身影,不禁心中有些慼慼,好似少了什麼東西一般,心中也是一空。
“哥們,別那麼想不開,不過是等級清零嗎!從新來過就行。咦,幾日沒見,你好像皮膚也光滑了些。”嬌姐越說越不像話,竟然讚美起路通的皮膚來。
而經過嬌姐這麼一說,旁人也細細觀瞧,附和道:“咦,不僅是皮膚,好似氣質上也些轉變。”
路通老臉一紅,莫非是變得帥氣無比,無人可敵了,看來修煉那紫府仙訣還真有個好處,解決光棍老大難的問題。
“好似又變得更加淫|蕩了!”小火柴說出總結性的一句話,卻是差點噎死路通。不過好在嬌姐馬上揮了揮手,阻止鬧劇再進行下去,才緩解了路通的尷尬。
“今天還有一件事情商討,大家最近想必也是聽說了吧,我就來說說具體是事項。”嬌姐有模有樣的打着官腔,可是路通卻不知道所未何事,不禁出言問道:“報告組織,所謂何事啊!”
嬌姐埋怨得瞪了路通一眼,怪他打擾了自己的表演,但還是照顧了路通的情緒,緩緩說道:“這件事便是最近炒得沸沸揚揚的公會競速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