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涼輕輕拍了拍唐魚寶的肩膀,喚醒了正在出神的她。
唐魚寶難爲情地笑了笑,自己剛纔竟然在哥們面前犯了花癡!
“我還是第一次逃課呢,看你輕車熟路,你是不是經常這樣?”薄涼調侃着問唐魚寶。
唐魚寶調皮的吐了吐舌頭,抬頭看着天空道:“課很無聊的時候,我偶爾會出來轉轉。”
聽她這麼,薄涼突然有些想笑。
原來在唐一少的眼中,逃課等於“出來轉轉”。
兩個人都突然沉默了下來,樹上偶爾傳來幾聲鳥叫,愜意無比。
“喂,薄美人,你打算上哪所學校?不定我也會去。”唐魚寶打破沉默,開口問薄涼。
薄涼出了爺爺爲自己打算的學校,唐魚寶意外地發現,自己的爺爺爲自己定的也是這所大學。
“好的,那你先去,等我兩年,我去找你。”唐魚寶看向薄涼,笑着。
她的語調十分輕鬆,卻不知道爲什麼,心裏閃過一絲離別的傷感。
兩年,兩年
真的是漫長的時光!
過了兩秒種後,薄涼語調溫柔地回答道:“嗯,我等你。”
唐魚寶聽後驚喜萬分,一瞬間竟然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有點發燙。
彼時,她尚未意識到,自己對薄涼的感情,或許不只是弟對大哥的崇拜。
“好像下課了,我們快點回去吧。”薄涼起身道。
唐魚寶也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跟着薄涼往教學樓方向走去。
“不定我們剛進教室,就會被班主任請去辦公室。”唐魚寶開玩笑地。
薄涼並沒有回頭,而是淡淡地接話道:“正好,嘗試過逃課後再嘗試一下和班主任‘探討人生’。”
唐魚寶聽後竟然哈哈大笑起來,誰能想到面前這位不良少年,就是之前面對她的挑戰,還在安靜做着練習題的五好學生呢?
不過這個世界還真是奇妙,她也萬萬不曾想過,當初一個勁地想要收薄涼做弟,最後竟然是自己做了他的弟。
唐魚寶回到教室後,果然被班主任叫到了辦公室,不過倒不是因爲她上節課逃課。
唐魚寶本來已經想好了待會兒該怎麼作檢討,卻不料一進門,就有一個綠色的影子撲了過來,然後跪在了她的面前。
唐魚寶尚未反應過來,那影子便開始不斷地磕頭,並大喊着:“唐少,求求您放過我吧!”
她仔細一看,原來是陳杰啊。
她向來不喜歡油膩膩的胖子還喜歡穿熒光綠的衣服,沒品位。
唐魚寶嫌棄地繞過陳杰,然後走到班主任面前,不滿地問:“老師,您把我叫過來是爲了看這個綠怪物嗎?”
班主任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然後將身後的椅子推到了唐魚寶的面前,恭敬地:“寶啊,你看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就放過陳家吧”
唐魚寶上前一步坐到椅子上,抬頭笑看着班主任,“您什麼時候這麼善良了?幫別人求情?”
班主任低頭不語,唐魚寶想了一會兒,終於反應了過來,這個班主任貌似是姓陳來着,應該跟陳家有點關係吧。
這麼想着,她心裏突然有些氣憤。
她尊敬她是她的老師,她卻想利用師生關係來爲自己討厭的人求情。
於是,唐魚寶站起身來,帶着幾分狠戾,低聲對着班主任道:“我差點忘了您這個漏網之魚呢,多謝提醒。”
她的話聲音很,聽在班主任的心裏卻萬分震驚惶恐,她匆忙跪下來和陳杰一起向唐魚寶求情,然而唐魚寶卻一點也不爲所動。
她徑直走出了辦公室去,正好看到了正打算進來的薄涼。
薄涼察覺到唐魚寶眼底的憤怒,關心道:“怎麼了?”
唐魚寶沒話,指了指辦公室,然後繞過薄涼,回了教室。
實話,這個班主任,唐魚寶還是很喜歡的,但她今天這樣利用自己的信任來求情,不免有些自以爲是了,這一點,令唐魚寶十分失望。
令她不曾想到的是,第二節課結束後,薄涼竟然親自來找她了。
往常都是唐魚寶去找薄涼,所以這次,唐魚寶十分驚喜。
“幫你解決了,以後不會再被騷擾了。”薄涼有些彆扭的着關心的話,然後傲嬌地走開了。
唐魚寶聽罷頓感春暖花開,這一次她都沒有出來,薄涼就主動幫他處理了,果然,有老大罩着就是好!
接下來的幾天,唐魚寶更是像個跟屁蟲一樣緊跟着薄涼,薄涼偶爾表現出不滿,心裏卻沒有一點介意,甚至已經有些習慣了。
以至於週六上午,唐魚寶沒有來武館的時候,他竟然介意了很久,擔心她遇到了什麼危險。
不過,事實證明,唐魚寶晚來並非遇到了危險,而是單純的睡過頭了。
薄涼爲自己半個上午的擔憂而不值,於是以遲到爲理由懲罰唐魚寶圍着訓練館跑圈。
唐魚寶跑了兩圈就跑不下去了,她趁着薄涼不注意,偷偷溜到外邊買了兩個冰淇淋,然後在休息時間,拿着冰淇淋跑去賄賂薄涼。
“薄美人,給你喫冰淇淋,你行行好放過我吧。”唐魚寶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故作可憐地道。
薄涼本來不打算理她,可是看到武館弟子們都朝這邊看過來,只好接過冰淇淋,讓唐魚寶閉了嘴。
“謝謝你的冰淇淋,還差八圈。”薄涼淡淡的。
“喂!怎麼還有八圈?我給你冰淇淋了,難道不該打個折扣嗎?”唐魚寶不滿控訴。
“哦對,賄賂我,再加十圈。”
“”
喂!薄美人你不要這麼狠心呀!
於是在唐魚寶氣喘吁吁地跑着圈的時候,薄涼則悠閒的拿着一個冰淇淋,看着她跑。
唐魚寶在心裏再次腹誹:“腹黑!”
李師兄偷偷瞧了眼正望着唐魚寶的薄涼,不解地問劉師兄:“他倆關係啥時候變好了?”
劉師兄搖了搖頭,表示不解。
訓練結束後,大家紛紛圍在唐魚寶身邊,八卦着她和薄涼關係的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