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萌萌……怎麼了,你倒是說話呀。”吳嘯天急的眼珠子冒火星,可是電話裏除了哭聲,沒有半點兒回應,然後就乾脆什麼聲音都沒有了。
他在那裏急的只轉圈圈,旁邊的工作人看不下去了,“先生,打擾了,請問您是丟錢包了嗎?”吳嘯天一瞪眼,把那個年輕的地勤嚇得一哆嗦,那人趕緊往後退了好幾步,暗自驚歎:天吶,這個男人的眼睛太可怕了,嚥了咽口水,“先生,別誤會,我就是想問問您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沒有別的意思。”
就在這個時候,另外的一通電話打了進來,吳嘯天趕緊捏着電話,拐到了一個比較僻靜的地方。
那個地勤,直到看不見吳嘯天的背影,才堪堪緩過神兒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這個男人瞬間爆發出來的壓迫,讓他幾乎都忘了呼吸,他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第二回。
電話那頭是一個焦慮的女聲聲音,“小天哥哥,我該怎麼辦,你什麼時候能過來呀?我害怕。”
吳嘯天的俊逸的臉上染上了一層寒霜,濃密的雙眉幾乎皺到了一起,他的太陽穴明顯的跳動了幾下,沉默半分鐘終於才緩緩的開口。
“對不起,我這裏發生了一點兒突發情況,暫時走不開。”
“什麼?”那邊先是一聲女生絕望的驚呼,然後就是一陣桑心欲絕的嗚咽,“小天哥哥,那你說我該怎麼辦,怎麼辦?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
“這個。”吳嘯天沉吟了一下,狠狠的捏了捏拳頭,“要不然你去度假吧,我讓寒蘭城幫你安排一下。”
那個女人停止了嗚咽,聲音有些沙啞,“要不然我回國吧。”
吳嘯天腳下一趔趄,“別,你的夢想還沒有實現呢,你甘願就這樣放棄了嗎?要知道你爲了那個目標費了多少的心血和青春年華。”
“可是沒有你,我很害怕,很害怕。”
伸出修長的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顯然吳嘯天現在很苦惱,“你不是一直說喜歡因斯布魯克嗎?你去那裏度假吧,在那裏等我,等我把這裏的事情忙完了,我就去找你好不好?”
“好,好。”女人善解人意的聲音,讓人心碎,她都很奇怪,究竟是什麼絆住了那個冷酷孤傲的傢伙,難道自己的魅力下降了嗎,那個男人竟然要放棄自己的召喚。“小天哥哥,那你忙吧,我會乖乖的,你放心好了,我要學會堅強,不要再做哥哥的累贅了。”
“好。”
啊?女人心裏的詫異,差點兒把手裏的手機給掉到地上,長長的睫毛染上了一層寒霜,美麗的容顏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溫度。
等她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的時候,通話已經讓吳嘯天給掛斷了,玫瑰色的指甲在白皙的掌心劃出了一道血痕,猩紅的液體落地,將純白的地毯染出了一點梅花。
“不管你是誰,敢搶我的小天哥哥,我都不會放過你的。”
對於自己已經被人恨上了,苗萌一無所知,她哭累了,就睡着了,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都幹了什麼。突然一聲驚天動地的聲響,將她從睡夢裏給嚇醒。
砰的一聲過後,門被撞開,一個男人血紅着眼睛衝了進來。
蹭,苗萌反射性的從牀上坐了起來,她伸開雙臂就撲了過去。
吳嘯天以爲她要尋求安慰,也張開了雙臂,甚至臉上的線條兒都柔和了起來。
哪知道不是,苗萌一把揪住了吳嘯天的衣服領子,“你瘋啦,你知道這門是拿朝哪代留下來的,弄壞了你陪的起嗎?
有點兒風度好嗎?硬闖女孩子的閨房,欠錢不還的大壞蛋,你毛病升級了是吧?”
樓道裏聽牆角兒的一羣人,頓時沉了臉,水清清迷迷糊糊的打着醉拳,輕輕的嘆了口氣,“這死丫頭沒救兒了,大夥都回去洗洗睡吧,估計沒戲了。”
吳嘯天也挺生氣的,本來要去約會,被這個迷迷糊糊的死丫頭給忽悠回來不說,還竟然這麼對自己,太可氣了。
惡聲惡氣的,“你講講理好不好,我都要上飛機了,你給我打電話哭哭啼啼的,我怕你有事,急急忙忙趕回來了,你還罵人。”
“誰給你打電話了。”苗萌完全不記得自己腦子剛纔宕機幹過的事兒了,“拜託,你說瞎話也講究一下方式方法好嗎?
咱倆什麼關係,債主和楊白勞的關係,我打電話找你頂多是催債,跟你還哭,我哭的着嗎?我一哭你能還我錢不。”
“不能。”
“那不就得了。”苗萌得理不饒人,“說,你編這個瞎話兒什麼意思?是不是想追求我,賣身還債,我告訴你,欠錢不還的大壞人,老紙纔看不上你這個人品有瑕疵的傢伙呢。”
吳嘯天都給氣樂了,“呵,呵呵,別自作多情了好嗎?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追求你幹嘛,俺們家又不缺搓衣板。”
“你,嗚嗚嗚。”苗萌頓時就鬆了吳嘯天的衣服領子,“你居然敢諷刺我,老紙跟你拼了。”
饅頭小的妹子,本來就很自卑了,居然還攤上個不上眼的,頤指氣使的揭人老底的傢伙,叔叔能忍,嬸子不能忍。
揮舞着爪子,直接就想給吳嘯天來了一個滿臉花。
吳大爺哪裏受過這個,直接抓住了苗萌的兩隻手腕,“你這個女人怎麼這樣,簡直不可理喻,我好心好意的回來看你,你不領情就算了,還動手傷人,活該你小饅頭一輩子。”
“你個混球兒,你滾蛋,這是我家,我家不歡迎你啊,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你。”
“滾就滾。”雙手一用力,將苗萌給扔到了牀上。“不見就不見,你以爲老子願意看你啊,沒胸沒腦的笨女人。”
罵人是很痛快呀,吳嘯天大步走出了苗萌的臥室,然後看見了跌坐一團的衆人。
“看什麼看,都滾蛋。”
“嘿嘿嘿嘿。”鍾林訕笑着保護着衆人往後退,“我們滾,這就滾,這就滾。”
這時候吳嘯天的手機又響了,接了電話,吳嘯天腦袋瞬間就清明起來,賊兮兮的回身往房裏看了看,苗萌正在一邊啪嗒啪嗒掉眼淚而,一邊**泰迪熊。吳嘯天頓時氣勢全無,心裏暗自叫苦:完了,徹底把這個女人格得罪了,這回可咋辦啊,大話都說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