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清雲透過玻璃車窗看着外面呼啦啦飄過的景色。
簡清雲今年24歲,剛剛大學畢業。她的運氣還算不錯,剛剛畢業就找到一份滿意的工作,薪水待遇都還不錯。公司在b城開了一家分公司,公司裏就她孤家寡人一個,上也沒老,下也沒小的,便被派遣到b城的分公司了。而且她的老家也在b城,自然願意前往了。
簡清雲現在的確是孤家寡人一個,爸爸在她小時候便去世了,媽媽前幾年也離開了她,媽媽去世的時候留給她一個有些年代的白色玉佩,還有b城一棟有些年代的老舊房子。
摸了摸脖子上掛着的玉佩,簡清雲又緊了緊身後的揹包,她的行李不多,就背後的一個揹包,還有一個行李箱。
正勻速行駛的客車突然一個急剎車,簡清雲一個沒注意額頭便碰在了前面的座位上面,痛的她呲牙咧嘴了起來。
“發生什麼事了?”周圍已經有乘客叫了起來。
“沒事,沒事,前面突然竄出一隻野狗,請大家趕緊回位置上坐好。”司機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讓各位乘客原位坐好。
簡清雲揉了揉還有些疼痛的額頭,扭頭看向窗外。這段路是一段山路,兩邊都是連綿的山丘,坡度有些陡。她知道過了這段山路就差不多到b城了。
不知爲何,簡清雲心中有些不安。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每次她緊張的時候都會不由自主的去摸一下脖子上的玉佩,似乎能夠緩解她緊張的情緒。
“怎麼回事?”周圍的顧客又開始叫了起來。
簡清雲也終於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了,車子的速度似乎越來越快了,這麼大的一個下坡,司機竟然沒有剎車?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司機也開始叫了起來,“該死的,剎車怎麼不靈了?”
車上的乘客已經全部亂了套,簡清雲的腦子也哄的一聲炸開了,剎車竟然失靈了?要是在這麼衝下去只有翻車的份了!
不行,她得想辦法。正想着該怎麼辦,簡清雲突然感覺車身猛的一震,她整個人也往旁邊的玻璃車窗撞了過去,腦袋重重的撞在了玻璃車窗上面。
簡清雲眼前一黑,感覺額頭上正殷殷的往外冒着粘稠的鮮血,順着臉頰低落到胸口的玉佩上面。她感覺眼前閃過一陣白濛濛的光圈,卻來不及細想什麼。周圍全是嘈雜驚恐的叫嚷聲,簡清雲在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便徹底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過久,簡清雲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茫然的看着太過陌生的四周。
周圍全是一顆顆的參天古樹,雜草灌木,還有各種沒有見過的稀奇古怪的植物。陰森,卻又靜謐。
這裏是哪裏?簡清雲不可置信的拍了拍自己的面頰,疼痛感傳了過來。會痛,那就不是夢了。她明明記得是自己坐的客車翻車了,然後...然後就暈了過來。若是還活着,要麼就應該還是在客車上面,要麼就是在醫院,怎麼會在這樣一個原始森林裏面?難道有人趁着自己暈過去的時候把自己丟到這裏的?似乎也不太可能啊,簡清雲的腦子裏面已經亂哄哄的了。
b城周圍根本沒有這樣的原始森林,這裏到底是哪裏?爲何自己會突然從失事的客車上面跑到這樣一個地方?
額頭上面傳來陣陣的疼痛,提醒着簡清雲她還受着傷在。
伸手觸碰了下額頭上的傷痕,痛的簡清雲倒吸一口涼氣,卻也讓她的腦子清醒了許多。讓她知道現在不是該想這些問題的時候,而是應該求救。
想到求救,簡清雲急忙摸了摸背後的揹包,發現揹包還在,這才鬆了一口氣。她發現身後的揹包不僅還在,就連自己的行李箱也在身後不遠處的地方躺着在。
簡清雲將身後的揹包取了下來,急忙將裏面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一包牛肉乾,兩包餅乾,一瓶礦泉水,兩個蘋果,一包奶糖,一把削水果的摺疊刀,一個護脣膏,一個打火機,一個手機,一個錢包,錢包裏面裝着一些零錢還有她的一些證件,另外還有一盒感冒藥,一盒消炎藥。
她急忙將地上的手機撿了起來,手機沒有信號,卻不妨礙撥打112。可是隨後簡清雲卻驚恐的發現無論怎麼撥打求救電話都撥打不出來。
簡清雲不信邪的繼續撥打着,半個小時候後,她終於意識到手機在這樣一個地方是沒用的了。將手機和地上散落的東西全部塞進了揹包裏。隨後又將身後的行李箱拖了過來,裏面就是她的幾件衣服還有公司的一些資料。
簡清雲揉了揉有些暈的額頭,將揹包背到身後,又將行李箱拎了起來,所幸裏面就是幾件衣服和梳洗用品,並不重。
她知道既然求救無望,只能自己尋找出路了。在這樣的原始森林裏面她是萬萬不敢大聲呼救的,誰知道會不會引來什麼兇猛野獸。
臉上,身上全是幹掉的血漬,簡清雲卻無暇顧及這些。只希望能夠儘快的走出這個地方,要麼能夠碰上其他的人也好。
周圍全是高大的灌木草叢,沒走幾步,簡清雲□□在外的肌膚便被劃出了好幾道口子。無奈之下他只得從行李箱蓋裏面翻出外套和一條褲子套在了身上。
簡清雲知道在這樣的原始森林裏面瞎轉悠是不可能出去的,她能做到的不過是尋着一個方嚮往前走。而且她知道這樣往前走說不定會碰上兇猛野獸,可是讓她坐以待斃,她也辦不到。這樣往前走或許還有一線生機,若是坐在原地等待別人的救援,遲早會是死路一條。
簡清雲走的小心翼翼,深怕驚動了這森林中的兇猛野獸。
偶爾還會有她不認識的飛鳥從身邊驚起,簡清雲的心中越來越迷惑,她到底在哪裏?爲何會突然來到這樣一個地方?
走了不知道多久,眼見天色越來越暗,她的心中也越來越不安了。
穿過重重的參天古樹,簡清雲的眼前陡然出現了一個湖泊,湖泊的四周依舊還是參天古樹,古樹像是一個屏障一般將她眼前這個並不算大的湖泊圍在中間。
湖泊上面停留着的幾隻飛鳥也因爲簡清雲的突然出現而驚飛了。
簡清雲在也走不動了,將手中的行李箱隨意的靠在了一旁的古樹上面,一屁股坐了下來。
她看了眼周圍的壞境和越來越暗的天色,知道今天晚上大概會在這裏過夜了。
壓下心中的不安和驚慌,簡清雲知道現在必須冷靜下來,她比一般的同齡人的經歷要多了許多,遇到這種情況,她知道慌亂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她一定要冷靜在冷靜。
從揹包裏面掏出手機看了下,現在是下午5點10分了,從她醒來到現在已經整整過去了3個小時了。
將手機重新賽進揹包裏面,簡清雲從行李箱中掏出毛巾,打算先將身上的血跡清洗乾淨。
簡清雲用毛巾將身上擦拭乾淨,從行李箱中找出乾淨的衣物將身上帶着血跡的衣服換了下來。她知道野獸的鼻子對血腥味最靈敏了,因此把換下來的衣物挖了個坑埋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想了想,她又從附近撿了些枯枝樹葉回來。她明顯的感覺到現在的溫度比下午的時候降低了許多,下午她穿着短袖都沒什麼感覺,現在身上裹着一件外套卻還是覺得有些冷,怕是等會溫度會越來越低的。而且,她知道一般的兇猛野獸都會怕火的。
用揹包裏的打火機將火點了起來。簡清雲瞧了眼手中的打火機,暗暗有些慶幸,這打火機還是買食物的時候別人送給她的,當時她不想要的,後來還是給裝到揹包裏去了。
點燃了火堆,簡清雲又從揹包裏面翻出消炎藥喫了兩顆。萬一傷口在這種地方發炎了可就不妙了,還是喫兩顆藥保險一些。
喫了藥,簡清雲茫然的盯着眼前的篝火,腦子有些亂亂的,右手無意識的撫上了脖子上掛着的白色玉佩。卻沒有注意到脖子上的白色玉佩比平時多了一絲淡淡的光暈。
對着篝火想了半天,簡清雲還是想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直到肚子傳來了咕咕的叫聲,她才從沉思中回過了神。
扯過背後的揹包,從裏面翻出來一個蘋果啃了起來。她揹包裏面的食物不多,在這樣一個陌生的環境,食物必須要省着喫。
一個蘋果喫完後,簡清雲得肚子還是很餓,可是她卻不敢在多喫了,揹包裏現在就剩下一包牛肉乾,兩包餅乾,一個蘋果,一瓶礦泉水還有一包奶糖了。
將行李箱拖到身邊,簡清雲又去尋了些枯枝過來,打算先在這裏休息一夜。
剛尋了一堆枯枝過來,簡清雲便聽見不遠處的古樹後面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