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殿下,咱們還是趕緊過去吧,你看,軒王殿下也來了。”雖然是廢話,可是,李秉生還是覺得應該打破瑞王殿下的這種僵持,不管怎麼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即便沒有到達那種地步,可是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的。
所以,既然自家的主子僵持着,猶豫着,矛盾着,倒不如他幫忙打破這個僵局,給瑞王殿下一個臺階下,讓他儘快去尚書大小姐的身邊。
蕭天鈺側頭看了李秉生一眼,沒好氣道:“要你多嘴,我在人羣中都擠了半天了,怎麼也要在寒風中去去這一身的汗臭味兒。”
這個理由還真是夠新穎的,不過,既然是主子說的話,李秉生雖然知道這不過是一個藉口,但他還是十分配合地做出了恍然大悟的樣子,並且,抬起手臂聞了聞自己袖子上面的味道,使勁點點頭,對蕭天鈺所說的話表示贊同:“是是是,殿下說的是對的。”
蕭天鈺這下拋給了李秉生一個更大的白眼,說道:“說什麼是是是,對的,你戲演的太過了,也太假了。”
說完,蕭天鈺不再看李秉生,舉步朝着靳月和蕭天燁所在的方向走去。李秉生在蕭天鈺的身後無奈地聳了聳肩。主子說什麼都對,橫豎都是主子有理。
到了這個時候,李秉生也知道,現在不是和主子鬥嘴的時候,如今在軒王殿下和尚書大小姐的面前,總該要幫襯着自己家的主子點兒。
所以,李秉生緊跟在瑞王蕭天鈺的身後。
“五哥,這麼巧,你也來夜市逛啊。”蕭天鈺開口打斷了蕭天燁對靳月的深情注視,也打斷了靳月出神的望着雜耍的思緒。
蕭天燁望向蕭天鈺,溫和笑道:“對啊,難得出來一次,這不就遇見了你們嘛。”蕭天燁望向蕭天鈺的目光倒是坦然,他一定知道自己剛剛那般望向靳月的神情,已經被蕭天鈺盡收眼底,不然的話,蕭天鈺是不會打斷兩人的。
正是因爲蕭天燁對蕭天鈺瞭解,所以,對於蕭天鈺如此對待靳月,蕭天燁覺得,也不過是蕭天鈺所有經歷過的女子那般,在閒暇無聊中陪着她們玩玩兒罷了。好在,蕭天鈺不會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否則的話,蕭天燁是絕對不會允許蕭天鈺帶靳月出來玩兒的。
所以,即便是自己的神情舉止被蕭天鈺看見了,蕭天燁也不覺得自己好像被抓包似的那般緊張,似乎早就已經料定了蕭天鈺的滿不在乎。
靳月轉身看見蕭天鈺,略有些埋怨的皺眉道:“不就是拿個瓷瓶嗎?怎麼這麼長的時間啊。”
蕭天燁這才注意到,蕭天鈺的手上緊緊攥着一個瓷瓶,唯恐被他人搶了去似的,當寶貝一樣抱着。
蕭天鈺走到靳月的身邊,見瓷瓶遞給靳月,一臉的憤憤不平解釋道:“一提起這件事情我就來氣,那個老闆說了,必須是套圈的本人來取纔會給的,其他人來取,根本就不給。本來我還想將你叫回去,可是一看,這麼多人,再讓你擠進來太麻煩了,所以我就買了套圈,想要自己套中。不過,雖然我的武藝不錯,但是套圈卻是沒你厲害。”蕭天鈺說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所以,就到現在了。”
這個時候的蕭天鈺,和往常那種邪魅略帶玩世不恭的痞氣的蕭天鈺完全不同,彷彿是另一個人。靳月手中拿着瓷瓶,心中卻是覺得暖暖的,一個堂堂的皇子殿下,能夠爲你做到這個地步,也算是對自己仁至義盡了。
其實,那個瓷瓶靳月不一定非要的,只不過是爲了留個紀念,如果早知道老闆是那樣不講理的人的話,靳月哪裏會爲他着想,寧可將那些自己套中的東西搬走送人,也不會便宜那個老闆的。
靳月臉上的埋怨漸漸不見,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歉意的對蕭天鈺說道:“對不起啊,剛剛是我誤會你了。這個瓷瓶,多謝你啊。”
最後兩句,靳月揚起聲調,讓自己的感動表達的更加的自然。
和皇室子弟做朋友,這是靳月在穿越到這裏來之後從未想到過的,可是如今卻在慢慢的實現。和皇子殿下搞對象可能會有些困難,但是能夠做朋友的話,靳月感覺,對將來自己脫離尚書府,自立門戶的話,應該會有很大的幫助。
即便,在古代還沒有男女閨蜜這一說,可是知己的話應該也還是不脫離道德範圍之內的吧。
比如,很多古裝穿越劇中不是就有類似的嗎?靳月發覺自己又將自己至於虛幻的電視劇的情節之中了,對自己不免有些無語。
而站在兩人一旁的蕭天燁卻是難得的看到了蕭天鈺細心而又貼心的一面。曾經蕭天燁就說過,蕭天鈺終究會遇上一個令他心動的女子,讓他沒有心思再去招惹其他的女子,而僅僅是守候在那個女子的身邊。
然而現在,蕭天燁卻是恍然之間有些覺得,蕭天鈺似乎已經遇見了那個讓他寧願專心一人,而不再去找其女子的人了。
可是,蕭天燁怎麼也想不到,也不敢相信,或者說是不想相信,那個女子便是靳月。
而正在蕭天燁發呆的時候,靳月卻是側頭看向了他,說道:“既然都已經碰見了,那我們就在一起逛吧,軒王殿下應該不嫌棄我們吧。或者說,軒王殿下是想要將我送回尚書府?”
說到底,靳月邀請軒王殿下和他們在一起,爲的就是不讓軒王殿下存那個心思,讓他和自己與瑞王殿下在一起,也不好存那個心思了。
只是,瑞王殿下蕭天鈺和軒王殿下蕭天燁都沒有料到靳月會說出這種邀請的話,都是不由得一愣,隨後看了對方一眼。
蕭天鈺臉上很快就恢復了笑的模樣,隨之,對蕭天燁說道:“五哥,反正都是出來玩兒的,多一個人倒是多一份熱鬧,你也不要一個人逛了,和我們一起逛逛,豈不是更加的好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