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燁淡淡的一笑,搖了搖頭,說道:“我自然是沒有那個權力非要將你給送回去,只不過是提醒一下你,時辰不早了,玩兒的差不多的話,就回去吧。”
靳月搖了搖頭,說道:“那哪兒行啊,我好不容易自己出來一回,沒有任何限制的玩耍,總該玩兒夠了之後才能回去。”
雖然顯得有些任性,不過,這倒是靳月的真心話。在沒有汀香和芷蘭等人的陪伴之下,自己這樣一個人瘋玩兒,最重要的是,還有蕭天鈺的陪伴,蕭天鈺也是一個能夠玩兒的起來的人,不想蕭天燁和蕭天煜一樣,有什麼皇子殿下的包袱,不能夠盡情暢快的玩耍,實在是會令人掃興的很。
所以,靳月倒是慶幸,帶自己出來得是蕭天鈺,而並非是蕭天煜或者是蕭天燁,那樣的話,在他們的身邊,靳月一定會被憋死的。
蕭天燁對靳月的回答算是沒有轍了,也只能對蕭天鈺囑咐這些了,畢竟,蕭天燁是爲了靳月好,如果回到尚書府太晚的話,橫豎是矇混出府的,大晚上的難不成還要讓蕭天鈺假裝去拜訪落霞院裏面的“靳月”,而將如今的這個女扮男裝的靳月給送回去嗎?
蕭天鈺深夜拜訪尚書府的大小姐,終歸是有些不妥吧,傳到了靳敏鑫的那裏,又不知道會怎麼想。
或者說,是蕭天燁不想對靳月的名聲造成什麼樣的不好的影響,畢竟,如今靳月在尚書府中,雖然有靳敏鑫的保護,蕭天鈺的放話,但是有一點,二夫人及其她的兒女兩人,即便是因爲蕭天鈺的放話,而不能夠對復逸軒進行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是從某一方面來講的話,他們可以從其他的方面入手,來詆譭靳月的名聲,或者是傳言一些不利於靳月的話。
而蕭天鈺深夜去探訪靳月的話,無疑是給了二夫人她們傳言的機會和話柄。
因爲根據蕭天燁的調查,得知明王殿下蕭天煜曾經去拜訪過靳月,並且在靳月的落霞院中,即閨房當中待了一天的時間。
而如今,瑞王殿下蕭天鈺再深夜進入靳月的落霞院中,在他人來看,豈不是會覺得靳月是個朝三暮四,水性楊花的女子,招惹完那個又招惹這個。所有人都會覺得是靳月行爲不檢點,而並非是會去責怪明王殿下蕭天煜和瑞王殿下蕭天鈺,雖然是他們主動找的靳月,可在他人的眼中,只會一味的認爲是靳月的不對。
如果二夫人等人再藉着這件事情暗中推波助瀾的話,不用他們出手,便會對靳月造成一定程度上的傷害。
靳敏鑫雖然護着靳月,可那也是看在靳月的可利用的價值上面。軒王蕭天燁實在是太瞭解靳敏鑫這個人了,可以利用的女兒在靳敏鑫看來纔是寶貝,加上瑞王蕭天鈺那天放話對靳月的保護,也就更加的令靳敏鑫覺得靳月的價值不可估量。
否則的話,靳敏鑫哪裏會對靳月如此的不同以往。
以往什麼樣子,軒王殿下蕭天燁是調查過的,知道靳月所過的是非人的日子,明明一個小姐的身份,卻是還不如下人。
靳月能夠有靳敏鑫這樣的親爹,還真是不公平。
所以,軒王殿下蕭天燁讓靳月早點回家,也是爲了靳月好。只是沒想到,靳月卻是任性的拒絕了自己的好言相勸,這多多少少讓軒王殿下蕭天燁的心中有些不得勁。
可是隨後一想,自己和靳月究竟是什麼樣的特殊關係啊,還要這般的來管人家,是不是管的有點兒多了。可是再一想,靳月的這條命,怎麼說也是被自己給救了兩回了,他是有權讓靳月好好的爲自己打算和着想的。
想到這裏,軒王蕭天燁就要開口對靳月說出剛剛所想的話,可是待他側頭看向靳月的時候,卻發現靳月一臉歡快和驚奇地看着不遠處的雜耍,那種興奮的神情和感覺是蕭天燁從來未見過的,以至於這樣的靳月看進蕭天燁的眼中,竟是讓他有一種不想要打擾的衝動。
難得能夠看見靳月如此開心快樂的時候,蕭天燁不想要破壞靳月的這種開心,只是靜靜地站在她的身邊這樣看着她,似乎就已經足夠了。
瑞王殿下蕭天鈺帶着李秉生從那個圍滿人的套圈攤位擠了出來,卻是看到了軒王殿下蕭天燁正在出神的望着靳月。而此時的靳月,正在看着不遠處的雜耍出神,似乎是被那雜耍給吸引了。
瑞王殿下蕭天鈺不由得停住了腳步,看着蕭天燁望向靳月的目光,他不禁握緊了手中的靳月看中的那個瓷瓶,而他的腳卻是動不了半分。
蕭天燁看向靳月的那種深情的目光,同爲男人的蕭天鈺,同對靳月曾經有過同樣的目光的蕭天鈺,自然知道那種深情的目光意味着什麼,心不由得擰在了一起,卻是越發的剪不斷,理還亂。
李秉生站定在瑞王殿下的身邊,順着瑞王殿下的目光,看見了軒王殿下站在尚書大小姐的身邊,並且用曾經自己家的主子對靳月的目光望着尚書大小姐,李秉生自然心中多多少少明白一些。不過棘手的是,軒王殿下和瑞王殿下平日裏關係不錯,是所有皇子殿下當中關係最好的兩個,如今,卻是同時對一個女人有感情,這對於兩人來講倒是一個艱難的選擇。
尤其是,現在的瑞王殿下成爲了第一個知道這種錯綜關係的人,那麼就要由他來率先接手並且將這種隱諱的情感埋藏在心中,也就是承受的比其他兩人要多一些。
只是,該怎麼來決斷,今後三人的情感走向又該如何,也是個棘手的問題啊。
不過,情況或許也沒有所想的那麼糟糕,畢竟,軒王殿下好像無論看誰的時候都是那種溫柔而又略帶深情的目光,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吧。
李秉生看向自家的主子,發現他握住瓷瓶的手越發的圈緊,足以能夠窺見此刻他心中的矛盾和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