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月已經明顯表現了自己的不滿,再看蕭靖,已經看靳月看呆了。
蕭靖這才發現,靳月連生氣的時候竟然都這麼美,着實是令他着迷,哪裏還顧得上她說了什麼。
靳敏鑫對靳月皺眉呵斥:“月兒,你是怎麼說話的,怎生如此沒有規矩,竟然敢這般對世子殿下說話!真是太久沒管教你了,把你都寵上天了!”
靳敏鑫雖然唬着臉這樣說靳月,可對靳月能說出這番話是讚賞的。
他本就看不慣蕭靖那股瞧不起人的自負,只是礙於他的身份,所以也只能唯唯諾諾的應答,不敢有半句的逾越。然而,今天靳月卻是說出了口,令靳敏鑫心中是大大的暢快,但是表面上,還要裝作對靳月的苛責。
蕭靖連忙制止靳敏鑫的呵斥:“尚書大人,不要責怪月兒,她說的沒錯,是我想的太過簡單了,剛纔所說的那些話,還望尚書大人不要往心裏去啊。”
靖王爺也幫着靳月說話,對靳敏鑫說道:“你可真是生了個好女兒啊,如此的伶牙俐齒,怎生原來沒有發現,如果早發現,也不至於拖到現在纔開始討論婚期的提前。你可不能將本王未來的兒媳婦給罵了啊,人家說的對嘛,這麼孝順的女兒,我都希望自己有一個,可惜啊,有個半成器的兒子,也不枉我爲他操勞了這麼些年,給我娶到個好兒媳。”
汀香站在靳月的身後,心中暗暗對靳月稱讚,早知道小姐將這三個男人掌控在手心裏玩的團團轉,她也不會爲小姐那麼擔心了。現在手心都是潮溼的,嚇壞她了。
靳敏鑫連忙笑着點頭:“一定一定,靖王爺吩咐的話,微臣自當一定照辦。”
待靳敏鑫再次看向自己的女兒,何止是喜歡啊,簡直是太喜歡了。有這樣一個女兒給他爭氣,被靖王府的父子兩個捧在手心裏,他哪裏還會擔心今後的仕途啊。
靳月看時候差不多了,時間也已經爭取到一個月之後了,她已經有足夠的時間來完成自己想要完成的事情,心中的石頭落下了一半。
靳月忽然開口對靳敏鑫說道:“爹啊,女兒和一個丫鬟約好了去後花園葬花,眼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而且,最主要的事情已經談完了,女兒可否先行告退啊?”
靳敏鑫一聽,臉色就沉了下來,看了眼靖王爺和世子殿下對靳月冷聲道:“不過是個丫鬟而已,可以改日再約,你這個孩子,怎麼分不清主次。不要以爲靖王爺剛剛誇讚了,爲你護短,你就可以爲所欲爲。”
靳月撇了撇嘴,將目光轉向靖王爺,頗有些撒嬌的味道,說道:“靖王爺,您是位開明的父親,您剛剛纔說了讓爹不要吼我,他立馬原形畢露了,那月兒只好求助於靖王爺了,您允許月兒去嗎?”
靳月眨着大眼睛望着靖王爺,叫靖王爺的心都酥了。
蕭靖一看,在靖王爺開口答應之前對靖王爺道:“爹,你就答應月兒吧,我陪着她去,肯定不會出什麼問題的。好不容易來一趟,我還沒有好好陪陪月兒呢,對吧,月兒?”
蕭靖知道靖王爺肯定會答應,與其讓他撈了這個人情,不如自己撈了這個人情,還能從月兒那兒得到一些好感,並且求得陪伴靳月,還能和靳月單獨相處。
蕭靖一直覺得,靳月在廳堂之上對自己的冷淡,不過是女兒家的矜持所致,畢竟當着靳敏鑫尚書大人還有靖王爺的面兒,靳月可能覺得不好意思,所以纔沒有流露出對自己的迷戀和狂熱。
只要他能帶着靳月離開這裏,無論去了哪兒,只要兩個人單獨相處,蕭靖不擔心靳月不會投懷送抱。
一想到那麼美的一個仙兒般的人物對自己投懷送抱,蕭靖心中不知道有多高興,更是多麼的期待。
父子倆一個德行。
靳月在心中暗暗罵道,沒一個好東西,純碎就是一個老流氓養了一個小流氓。
靖王爺對蕭靖的搶話略有些不滿,可也只能笑着點頭應答,畢竟,靳月將來要嫁的是蕭靖。兩人培養感情也是理所當然,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好啊,可是你要保護好月兒啊,如若是出了半點兒差池,我那你是問,絕對饒不了你!”靖王爺對蕭靖煞有介事的說道,然而目光卻是看向了靳月。
靳月有點兒不好意思地說道:“這……恐怕不太好吧,還要勞煩世子殿下親自……”
那樣嬌羞的小女兒家家的神態,實在是將蕭靖給迷的神魂顛倒。他見過那麼多漂亮的女子,但是有誰能將各種表情都做的如此令人想要去呵護她。
不置可否,蕭靖承認,自己確實被靳月吸引到了,但也僅僅是她的美貌而已,試問他堂堂的世子殿下,還沒有將自己的心交給過任何一個人女人呢。
蕭靖連忙道:“有什麼可麻煩的,我可是你未來的夫君,夫君來陪着自己的夫人,天經地義。”
靳敏鑫見蕭靖如此堅持,知道他已經被自家的女兒迷住了,心中好不自豪,對還在推諉的靳月說道:“既然世子殿下要陪你一起,你就不要推脫了。”
靳月唯有點點頭,起身,看了蕭靖一眼,然後緩步朝着廳堂的外面走去。
從頭至尾,王管家都看在眼中,心想,這個大小姐果真是越來越不簡單了,難怪二夫人會那般防着她,可是眼下看來,似乎防着也沒什麼用了。靳月分明就是將世子殿下和靖王爺喫的死死的,看着樣子,只要靳月一句話,不管她想要什麼,靖王爺和世子殿下都會爲她辦到。
靖王爺的目光直到靳月隱沒在廳堂門口的時候才收回來,轉過頭,發現靳敏鑫在盯着自己看,靖王爺略有些掩飾性的訕訕道:“想不到多日不見,月兒竟然有這麼大的變化。”
靳敏鑫客氣着糾正:“靖王爺,並非是月兒有變化,而是以前月兒沒怎麼注重打扮,今日知道靖王爺和世子殿下前來,故此微臣叫她好生打扮了一番,這纔來到了廳堂。月兒一直都很低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