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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 外人不得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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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點頭:“朕意已決。此後,你二人暫代朕巡察庶政院及中政殘部。若有餘覺,格殺勿論!”

那布帛上筆墨勾勒,線條繁複,是一張庶政院內部結構圖,每一道門廊、每一處藏檔暗格,無不清晰入目。

他手指輕點西南一隅,低聲喚道:“此處留靜堂”,素爲文官清修之所,實則爲馬永年任中政使時所設‘密議閣’,朝中舊臣常於此議事。可惜世人多不知。”

隨侍李奉行聽罷,驚訝問:“王爺之意,是欲由此探入餘黨藏所?”

朱瀚不置可否,只問:“昨夜擒下杜謙,可曾撬口?"

李奉行拱手:“屬下親審。杜謙雖頑固,卻不敵‘虛宮鎖語”之術,已供出三人藏於留靜堂'東廊,其中一人名宋?,曾爲中政文案副吏,另兩人乃前翰林舊識。”

朱瀚目光一?:“宋?......此人久未顯跡,如今現身,恐非等閒。”他沉吟片刻,忽喚系統簽到,念道:

“簽到。”

【今日簽到成功,獲得:‘影跡潛行'一次,謀略點+5】

朱瀚目光一亮:“好。”他立即換上夜行素衣,將玉佩藏於袖中,布令:“傳朱標。辰正三刻,於太廟西石階下接應。孤親探此堂,待探得確據,再作收網。”

與此同時,東宮內殿。

朱標方纔退朝,尚未寬袍,就被李奉行悄然來報。

聽完朱瀚所言,立刻面色一正,喚道:“召五衛五十人,帶青衣暗甲,即刻候命。

文淵閣留靜堂東廊,不得聲張,不得驚動外臣。”

巳時初,朱瀚化名夜吏,自文淵閣西門潛入。

憑“影跡潛行”,身形幾如夜風,行於廊檐之下無人察覺。

經藏書室、觀書閣,轉至留靜後庭,只見一盞幽燈隱約在壁間搖曳。

朱瀚藏於屋檐陰影,凝神片刻,只聽堂內有微語傳來:

“......杜謙已失手,東宮定會追查。宋兄之策,當更爲周密。”

“此事若不再動,則太子與王爺便大權在握。我等舊人再無翻身之機。”

接着是一道沉穩男聲:“不急。太子之位仍未立實,朱標雖仁厚,卻無太祖之說。此時若能取一脈宮中貴妃內線,引其誤入朝政,攪動東宮清議,方能借勢翻盤。”

朱瀚心頭微震:竟是要以“後宮幹政”之計反制!

他悄然挪至窗後,透過窗格望去,只見三人圍坐,中央者正是宋?,身披儒袍,鬢髮灰白,神情卻極凝重。

案上攤着的,赫然是一卷黃緞手書,上有宮廷標記。

朱瀚目光一凜,那乃“內司貴妃請文”??唯皇帝親批可通後宮內院,若此物落入他人之手,極可混亂朝綱。

此刻,外廊朱標早已帶人至側,聞得信號,立即揮手示意。

暗中五十衛士分兩翼包圍留靜堂,僅待王爺發令。

朱瀚忽從袖中擲出一枚“香火丸”,煙氣微起,異香如蘭,堂中三人一驚。

朱瀚破門而入,喝道:“密謀幹政,罪當株連九族!宋?,可有何言!”

宋?面色突變,欲取文書逃走,卻被朱瀚袖中劍氣逼住咽喉。

他踉蹌後退,終究抵不過朱瀚手中利器,跪倒於地。

屋外朱標迅即入內,冷聲道:“宋?,你等妄圖借貴妃名義引亂朝局,欲謀宮中之權,莫非要再造舊黨重興”之局?”

宋?顫聲辯道:“殿下冤我!此請文乃我所得殘本,非爲通後,僅爲自保!”

他一邊說,一邊欲將手中錦盒掩去。

朱瀚上前將錦盒一把奪來,打開後見內中夾帶數封密函,一紙寫有“延和殿貴人語錄”,下書:“太子疑貴妃引言入政,互損信勢。”

朱標大怒:“競欲離間宮中父子之情,挑撥朕與貴妃之信!此等毒計,實乃禽獸不如。”

朱瀚冷聲:“將此三人,縛回王府,移交錦衣衛。留靜堂封鎖,凡入此堂之人,一律查驗。”

至未時,朱元璋已聞奏章,怒不可遏:“馬永年之黨,至此仍妄想以宮事我大明之政!將宋?與殘黨,一併下詔獄,嚴審根源!”

朱標與朱瀚跪於丹陛之下,朱元璋走下御階,親扶二人起身,緩聲道:

“朕昔年以刀開路,奪江山,立國圖治,不想至今日,仍需爾等爲朕掃除內患。皇弟、太子,朕倚仗你們。”

朱瀚拱手,目光堅定:“願爲大明,斬陰謀,鋤舊毒,保太子東宮穩固。

朱標緊隨其後:“願父皇無憂,臣子定不負使命。”

清晨,御書房內,朱元璋手?印信,閉目沉思。

朝臣進退失措,文武百官屏息等待。

忽聽殿門輕響,只見朱瀚緩步而入,身後跟隨數名錦衣護衛,手捧幾卷新查抄的密函。

帝意未開口,朱瀚單膝跪下,低聲道:

“皇兄,現有內府檔案數卷,乃‘延和殿貴人’與宮中諸多高位互通書札,證其干預國政。臣已據實覈對,請陛下明察。”

朱元璋緩緩起身,接過密函,展讀數行。

目光愈發深沉:“誰將此等文字公之於朕?”

他抬頭,視線落於朱瀚與朱標:“朕信你二子,可朕皇權岌岌,若有一絲懷疑,亦難平心緒。”

朱標跪地前傾,沉聲道:“父皇,此事無半點虛實。臣等以‘簽到系統'所獲線索,逐一探查,方能得此確據。若今不肅清,恐再有**之禍。”

朱元璋長嘆一聲,揮袖示意左右:“罷。再審此案,不假他人之手。”

衆官退下,只餘三人靜立。

朱元璋將密函收回袖內,緩聲道:“你等再細查延和貴人之來往,務必徹底;若發現更深牽連,當即封講,勿令外泄。”

朱瀚拱手:“臣弟領命。”

朱標亦抱拳:“兒臣遵旨。

午後,王府內,朱瀚與朱標共坐書房,對案而思。

朱標拂袖,抬目問道:“皇叔,此番既得密函,還需何時動手?”

朱瀚凝眉:“延和貴人身後,雖是後宮一隅,卻暗藏海量勢力。此人入宮十餘年,與滿朝文武多有交往。須得以‘罪證俱全”之勢,將其徹底剝離,方能絕後患。”

言罷,輕輕將手中玉佩擺於案上:“系統今日可消耗‘謀略點’五十,換取‘實據彙總’一次。是否先行兌換?”

朱標沉吟片刻:“不可輕動。若貿然將籌碼都用在此,恐稍縱即逝。且待更多線索齊備,再行一舉。”

朱瀚微笑:“殿下深謀遠慮甚好。則先行調度貼身心腹,分頭查訪。吾自會於夜深簽到,再獲‘祕探”之助。”

朱標點首:“此法甚妙。待夜半,我引二十親衛入內院,盯緊貴人寢殿,如得再一手實物,便可連同密函一併呈報。”

朱瀚取筆,寫下聯絡名單,吩咐侍從:“速將此名單送至李奉行處,令他精挑幾員,隨殿下夜行。”

夜深,月色斂淡,文淵閣外古柏森森,偶有蟲鳴。

朱瀚素衣夜行,身影如無物,借“影跡潛行”悄然入院。

一盞青燈搖曳,照得地面斑駁。

他尋聲而去,見兩名宮女正從密室搬出竹簡,欲偷運出院。

只聽身後一聲低喝:“住手!”二人仰頭便見朱瀚拔劍相向,暗香粉已先落入空氣,一股綿柔甜?卻催人噴嚏。

宮女一人因噴嚏微喘,手中竹簡散落;另一名宮女抬眼,見面前王爺神色冷厲,嚇得哆嗦跪倒:“王爺恕罪!臣妾只是奉命,將此物送往後宮,不知有何干預國政之用!”

朱瀚沉聲道:“此物何來?敢賣弄後庭謀略,意欲何爲?”

他伸手將散落竹簡拾起,上書“延和殿祕稿”字樣,細看來去文字,竟是催促某些文官助延和貴人插手選拔官員名冊。

宮女戰戰兢兢:“此乃貴人親筆密薦,臣妾不知爲謀何故,唯奉命而行。”

朱瀚握竹簡:“既然如此,需你赴王府稟報。非要此物爲證,不可許你一語不發。”

他令隨侍抬燈:“去,隨朕同赴王府。”

宮女如釋重負一般,眼淚汪汪:“王爺,若誤了本人,小女願家法處置。”朱瀚點頭:“先隨,後議。”

與此同時,朱標率領親兵,亦已悄然潛入延和殿附近。

夜風輕拂,他目光緊鎖屋脊,注視朱瀚所領宮女現身。

從暗處伸出手,示意:“陛下所賜太子令牌在此,若有變故,一聲令下,便可調動護衛。”

朱標正欲前行,忽見朱瀚與宮女攜物而來,他揮劍一指:“後方無虞,快隨回府,有大事待議。”

宮女連連應諾,而竹簡早已成罪證。

翌日,御前再次呈案。朱元璋端坐龍椅,衆臣環立,氣氛凝重。

朱瀚與朱標入殿,對奏此番所得。

朱元璋微眯雙眼,沉聲問:“延和貴人身後勢力,朕當如何處置?”

朱標抱拳:“臣以爲,當日即貶謫遠郡,以示懲戒;並抄家流人,以儆效尤。”

他頓了頓,道,“此外,宜令右太傅與禮部考察朝堂提拔之公正,防止後庭之力再度涉入。”

朱元璋凝視朱標,微微點頭:“此議甚好。但延和貴人身份非比尋常,朕欲更重一等,免其再生後患。朕有旨:好生剝奪其內職,以國事幹預”之罪,彈劾諸多高官,再令議罪。”

衆官聽令,無不震動。

朱瀚見狀,轉身對朱標低語:“此番若能一舉拔除幹政之根,太子之位自穩。”朱標微頷首。

朱元璋復對羣臣:“自今以後,後宮不得插手朝政,違者嚴懲。至若朝文武,亦需持中守正,方可繼承江山。’

這一日未時,朱瀚立於東宮偏廳,面前幾案上擺着數枚木製令牌,正是宮中不同部門的通令腰牌。

其上皆刻有朱元璋御賜編號,非天命之人不得持用。

他一指其中一枚灰白色的令牌,輕聲道:

“此牌爲‘織造坊’令,是宮中少有人問津之處。看似職學工藝織物,實則歷年承包內府密器製作??若有人暗中制器傳信,極可能出自此坊。”

朱標聞言目光一?:“織造坊?莫非皇叔懷疑延和貴人餘黨另有藏匿?”

朱瀚緩緩點頭:“延和貴人所用竹簡與香囊外層,皆非內府常料,乃雲南土絲編織之成。此物近年未進貢,而卻能現於京中??非織造坊私調不可。若能尋得其調撥冊目,便可反查幕後。”

朱標聞言,立刻下令:“傳李奉行、戚乾二人至殿!調東宮親衛十人,換作坊工匠衣飾,隨王爺入坊查證。

朱瀚眸中光芒一閃,掏出玉佩,低語:“簽到。”

【今日簽到成功,獲得“入坊密符”×1、“謀略點”+6】

【入坊密符:可令持有者在不驚動主事之下,自由進出織造坊機密工段】

“正合時宜。”朱瀚將密符交予戚乾:“你換裝入坊,與我裏應外合,務必不動聲色。”

當夜,王府悄然熄燈,東宮亦閉門謝客。

唯獨城南織造坊燈火未熄,機杼聲、織梭聲交錯不絕。

坊內分東、南、西三局,中部爲“染整”,南局乃“密紋房”,外人不得入。

朱瀚持密符由東門入坊,戚乾已在內迎候,兩人以“夜巡”爲名,穿梭於架機之間。

織造坊中織女衆多,皆爲宮中挑選之巧手,低眉順目,不敢抬頭。

朱瀚一路前行,不動聲色地觀察角落堆疊的帛箱與香料袋,最終在密紋房東牆角落髮現幾枚被灰布遮掩的木筒。

他輕輕掀開布料,果見其中藏有竹筒,形制竟與延和貴人書信所用無異。

他蹲下查看,拈起一支,木筒內竟殘有墨痕。

他眉頭一跳,緩緩擰開封蓋,取出其中羊皮紙頁,只見上頭字跡極細,寫道:

“冬至之前,計劃未可中止。內司已應允調遣兩名樂入東宮,爲引內廷起疑,動搖皇恩。

朱瀚將字卷緊藏袖中,冷聲低語:“果然未停手。竟然妄圖從‘樂坊”入東宮?好一招‘暗流汨汨’。”

忽然背後傳來微響,朱瀚身形一閃躲入架機之後,耳聽“吱呀”一聲木門輕響,一人攜燈進入密紋房。

來者身着繡衣,年約五十,正是織坊總管韓忠。只聽他自言自語:

“都過三日,南司怎還不敢信?貴人也太沉得住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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