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柺杖直對,老人臉色帶着莫名的情緒,“那丫頭有了你的孩子?”挑明瞭就是這個意思。
夜司煜抬起眸冷冷瞪向她,沒有要回答他問題的意思,“你在這裏的原因。”
“既然知道又何必問。”老人冷哼一聲,柺杖已經放下杵在地上,出口的話不知道是對夜司煜說還是對自己說。
“你可以滾回去了!”夜司煜一字一頓從牙縫逼出,眼裏依然燃燒着怒火。對於眼睜睜看着簡知知被虐待不出手,和虐待簡知知的人有什麼區別?一樣死一萬次的都不夠!偏偏夜司煜怒瞪着,陰沉的道,“別再出現在簡知知面前。”
“她已經對我印象深刻了。”語氣裏透着得意。
“你對她做了什麼?”
夜司煜藍眸狠狠瞪着他低吼,眼裏迸射殺意。
“我和她住在一起。”老人很誠實。
“死老頭!你佔簡知知便宜?!”夜司煜怒吼出聲,恨不得一拳揮去。
老人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咳咳,”明顯不是因爲被戳中心事,而是被氣得面色漲紅,“你腦袋被門夾了?!”他這把年紀去佔那死丫頭的便宜?!
就算條件具備,一點不像女人的丫頭給他免費暖~牀,他還不樂意!
夜司煜當然捕捉到他臉上的嫌棄,臉色沉了沉,“你可以滾了。”
“呯,”柺杖徑直落在夜司煜背上,老人氣急敗壞的吼道,“沒禮貌的死小子。”
夜司煜眸光沉沉的掃了一眼,提腳從老人身邊掠過,肩擦過的一瞬間,低沉的聲音從喉嚨裏逼出來,“我的事,不準任何人插手。”
盯着漸行漸遠的頎長背影,老人吼過去,“死小子你別忘了,只有我想不想插手!”
沒有回應
老人一臉氣憤,捏着柺杖跺了幾下,只是眉宇間透着隱隱讓人看不明白的情緒。
許久,站在遠處的男人走過來,碧綠的眼微微垂下,“老爺。”
“回去。”聲音冷了一截。
“是,私人飛機已經準備好,英國那邊也打點好了。”
“不去英國。”老人跨出腳,柺杖跟着發出“咚,咚”的聲音,走廊間分外清晰。
“老爺的意思是”不回英國去哪裏?
“你說去哪裏就去哪裏。”
跟着後面的男人怔住了,這又是什麼意思?不對勁
“恕屬下愚昧,還是不懂老爺的意思。”
“你腦袋也和那傢伙一樣被門夾了?”
“”
“哪裏小孩子玩的東西多?”
“遊樂園。”
“你腦袋果然被門夾到了。”
“”老爺今天到底怎麼了?這麼活潑?
聲音漸行漸小,樓道又恢復一片寂靜。
陽光透過淡淡清新的霧氣,溫柔地噴灑在塵世萬物上,清晨第一抹陽光透着窗戶直射進來,病房一瞬間清清亮亮。
簡知知還在沉睡,縷縷陽光滲在她白淨的臉蛋上,嘴脣兩角的淤血還清晰而在。
修長的手指掠過簡知知的耳邊,一縷髮絲被掠到耳後。
“簡知知,別太貪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