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天了,第一句話。
他期待了二十三天的一句話,簡知知無力的聲音像萬刀刺中他胸口,那麼疼。
下跪,能換來簡知知的安全,孩子的平安,又何嘗不可。
“少爺”此起彼伏的聲音震耳欲聾,透着不可思議。
簡知知看不見,但意識裏卻知道是什麼情況,夜司煜爲了救她甘心下跪
“不跪.不要。”一字一頓從簡知知喉嚨艱難的逼出,簡知知的脣慘白顫抖。
“呯”
一聲巨響,一地死寂。
誰開的槍?!
膝蓋彎下離地面只有半尺不到的距離,夜司煜來不及多想迅速直起身衝過去抱住被甩開的簡知知。
彎腰,拿槍,所有槍口瞄準一個方向。
“留活口。”夜司煜咬牙切齒的逼出三個字,眸裏怒火閃爍陰狠無盡。
“啊老、老大大大,別嚇、嚇我”駕駛位上的老三驚叫出聲,手裏捏着槍卻使喚不動,他從沒碰過槍
老大捂住右胸口,鮮血從槍射穿的傷口洶湧而出,蒼白的臉滲着細汗,“呃,啊”疼得雙腳一軟徑直跪地。
二人已被擒拿。
“簡知知?!”夜司煜雙手捂住簡知知雙頰,她脣角的血絲侵染在修長的手指,那般觸目驚心。
夜司煜顫抖着手解開蒙住簡知知眼的布條,被淚水浸溼的布條。
簡知知閉着眼,她想看看面前這個肯爲她下跪的男人睜不開,眼皮有千斤重撐不起。
“簡知知,你醒醒?”夜司煜嗜血的眸子緊緊盯着那張狼狽的臉,“簡知知,你說說話”她不說話,他心疼。
簡知知微微仰起頭,靠僅有的一點意識湊近夜司煜的耳邊,蒼白的脣微張,“我,我很,好。”頓了頓聲,“不要不要擔心。”
夜司煜雙手攬住簡知知的肩將她送進自己懷裏,緊緊擁着。
一刻之間,只要抱着他想唸的人。
“還不送醫院?想讓她死?”一道渾厚略微蒼老的聲音響起。
夜司煜覺得不可置信的抬眸,冷冷望去,臉色驟然大變,“你怎麼在這?!”
醫院走廊上,頎長的身影斜靠在白色牆邊。
“咚,咚,咚”柺杖聲清晰的傳來。
低垂的藍眸變得深邃,深不見底,下顎微微昂起,“解釋。”
歲月沒有抹去風華的臉沒有任何波動,“解釋就是,沒有我那一槍,你就下跪了。”不急不緩的聲音壓制着無盡的怒氣。
“你一直在那。”夜司煜眼裏透着兇殘。
老人臉色怔了怔,默認了。
“你在那你不救她?!”夜司煜怒吼,“你眼睜睜看着她被虐待?!”
“注意你的語氣。”
“我兒子有事我就剁了你!”夜司煜歇斯底裏的朝他大吼。
大概是因爲簡知知每天唸叨兒子,夜司煜自己也無意識的認爲那個未出世的孩子就是兒子。
“你剛剛說什麼?!”老人臉色終於有變,蒼老有勁的聲音直逼過去,手裏的柺杖一頭指着夜司煜,“再說一遍。”
他兒子?難道那丫頭懷孕了?!
解釋一下,夜司煜從莊園出發的時候是開跑車,布加迪,文裏有寫,那個時候電話是接通的。直升飛機是電話被切斷了夜司煜心急救簡知知換的。我沒寫清楚,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