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容音不知道Darry Ring這個牌子是不允許女生購買的。盯着戒指納悶兒的說:“好看是好看,但我們不是在拍戲嗎?而且這是結婚戒指哎,我怎麼能隨隨便便就戴呢?況且我還沒有真的結婚呀?”
“收着就是了,哪兒來那麼多爲什麼。”說着林繼揚滿含寵溺的朝容音額頭彈了一個爆粟。
容音捂着被彈疼的額頭氣鼓鼓的看着林繼揚,林繼揚卻是緊攥着她的手二話不說拉着就向前走。
收工回到酒店,進門容音就看到剛纔拍戲時穿過的婚紗疊的整整齊齊躺在盒子裏放在她的牀上。不過 這次倒是學聰明瞭,扭頭問林繼揚,“不會這也是你專門買的吧?”
林繼揚調皮的說:“當然,是!”
容音翻過來盒蓋默默唸道:“Suzanne Ermann”
林繼揚雙臂撐在牀邊,歪着頭對着容音認真的說:“女人,你要好好收着,等你真結婚的那天我可就不送了。”
容音疑惑的問:“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慢慢想。一會兒要喫飯我現在要去洗澡了。”說着說着林繼揚已經大搖大擺走進了浴室。
容音累的夠嗆,也懶的多想,安靜的把戒指和婚紗一同收了起來。
喫完飯後林繼揚對容音說道:“剛纔王導說明天要先拍我的戲份,你可以休息一天,原本準備分開兩班人馬同時拍,但我們的設備和工作人員不夠。後天拍完你的戲我們全體放大假三天來個巴黎遊怎麼樣?”
一聽到可以休息一天容音頓時雀躍的歡呼,“謝謝老闆!”
“旅遊經費可是要從你的片酬裏扣的哦?”林繼揚的表情十分奸詐。
“你?”容音心想原來天下烏鴉真的是一般黑啊!
可是工作並不像計劃那樣順利,半夜的時候容音突然發起高燒,習慣偷偷起來看容音睡容的林繼揚發現了臉上大汗淋漓容音的不對勁兒。伸手一摸額頭感到極爲燙手,趕快翻開行李箱找常備藥,倒出兩片退燒藥剛要往容音嘴裏送纔想起來不行。手忙腳亂的倒在掌手用玻璃杯砸碎又放進杯子裏用水衝開晃均才扶起容音小心翼翼的往嘴裏灌。直到凌晨四點多的時候,折騰了半夜的林繼揚才坐着抱着容音睡着。
剛過七點,劇務又開始挨個敲門催促開工,已經退燒但小臉兒仍通紅的容音睜開眼看到的是一張疲憊的俊臉,雖然不清楚是怎麼被這個男人抱着,但是下意識的想要推開緊抱她的手臂,可惜虛弱的沒有半分力氣。感受到懷中的掙扎,腰痠背痛的林繼揚也漸漸醒來,第一句話卻是,“還燒嗎?”說着就伸手去試容音的額頭。
過於親密的動作讓容音的整個兒身子僵硬,大腦神經都停止了運轉,語無倫次的問:“你,我,怎麼了?”
“傻女人,發燒了自己都不知道,看來真是燒傻了。”林繼揚不忘記幽默的調侃。
容音自己伸手也摸了摸額頭,疑惑的說:“不燒啊?”
“我餵你喫過藥當然不燒了。”說話的林繼揚不忘捏捏容音手感極滑的小臉兒喫順手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