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老闆,可以在別的酒店多訂一間的啊?”容音小聲嘟囔着。
林繼揚笑的像只狐狸,“咱們在法國要待上一個星期,本來這部電影就是小成本,這不是要節約嘛,省下來的錢夠請大家每天喝下午茶喫甜點多好。”
容音腦袋上直冒黑線,錢不是這麼省的吧?怎麼遇上這麼摳門兒的老闆呀。
“你別擔心,我睡地上,OK?”說着林繼揚乖寶寶似的立馬打開櫃子拿出備用的被子鋪在地上,不過只有一條,只能半鋪半蓋。
人家都已經躺進被窩兒了,臉皮兒薄的容音也不好意思把林繼揚趕出去只得默認。夜裏容音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踏實,直到天亮時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劇務已經在掩個兒敲門兒催促,“快起來,要開工了。”
林繼揚頂着亂蓬蓬的頭髮坐起來自言自語的說道:“我去,怎麼這麼早。”
可是漂洋過海的就是爲了工作,即使心不甘情不願也得繼續,順便喊醒了頂着兩隻熊貓眼的容音。
在一片薰衣草花田裏,導演王惟義認真的在說戲,“今天的這場戲是這部電影中的最後一場戲,只是我們爲了節約成本一次性把需要在法國拍的戲份拍完。劇情大概是男主女角經過千辛萬苦後終於在一起了,安旭和溫馨兩個人選擇在初遇的國家結婚,畫面定格到男主角給女主角戴上結婚戒指的這一刻。”
容音已經穿好了劇組爲她準備的婚紗,並且畫妝師特意爲她設計了適合她臉型的髮型,鬆散的大捲髮用白色的真絲帶斜扎着,頭上的鑽石皇冠襯着斜肩拖地大擺婚紗的她仿若一個真正的公主般高貴典雅。周圍的紫色薰衣草不僅是浪漫的像徵更是兩人愛情典禮的見證。
容音左手抱着roseonly,林繼揚所扮演的安旭單膝跪在地上左手輕輕拉起容音所演的溫馨的手甜蜜的爲她戴上了戒指。只是容音不知道林繼揚給她戴的是一個男人一生只能用身份證買一次的一生唯一真愛Darry Ring。
突然容音十分緊張的抽回了手。所人有都停了下來,王導上前問道:“怎麼回事?”
容音小聲的回答,“我有點兒緊張。”
“整個兒過程你又不用說一句臺詞,緊張什麼?”年輕氣盛脾氣急躁的導演不理解的搖頭。
林繼揚見導演有些生氣只好打圓場,“我和她說兩句話就沒事了,放心吧導演。”
王導只好又回到攝像機前。
林繼揚附在容音的耳朵邊說了句:“你把我想像成千帆就好了。”
容音看了眼周圍的各位工作人員輕輕的點了點頭。
當王導說完CUT容音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正要把戒指取下來還給道劇組,林繼揚阻攔道:“別摘!”
容音茫然的看着林繼揚,“今天的戲不是拍完了嗎?”
“戲是拍完了沒錯,但是這個戒指是我自己出錢買來特意送你的,只不過臨時充當了一下道具的角色而已。好好收着吧,它很珍貴,我說的不是它的價格而是它代表的意義。”此刻的林繼揚從來沒有如此認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