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不,聖教的夥食簡直不是一般的棒!
就衝着這裏廚子的手藝,項蕭蕭也覺得自己要對聖教忠心不二,鞠躬盡瘁。
左護法看他整個人雖然是站着,但幾乎要趴到桌子上去了,十分嫌棄,“你是八輩子沒喫過飯了嗎?”
項蕭蕭想了一下,“八輩子沒喫過這麼好的飯菜。”
教主面露不忍,“這麼可憐?”
項蕭蕭傷感的道:“而且喫的東西差不多都有毒”
教主眼神微微閃爍,看向左護法、
項蕭蕭這時一看,才發覺不止是教主和左護法,聽到他說話的人,表情都有些微妙,花長老更是一副腦補完畢的表情。
項蕭蕭:“怎麼了?”
左護法也慢吞吞的抬頭,“怎麼了?”
他說了這句話,衆人才若無其事的變了一副表情。
教主也好似什麼也沒發生過一般,道:“這也大半天了,蕭蕭,你覺得我師弟這個人怎麼樣?”
非常不怎麼樣,你也不怎麼樣。
項蕭蕭是很想這麼說的,可惜有賊沒賊膽,只能嘿嘿嘿傻笑,“年少有爲!”
教主:“還有呢?”
項蕭蕭:“呃你問這個做什麼啊?”
“沒什麼。”教主也嘿嘿嘿笑,“只是想瞭解一下,畢竟接下來你們還要相處很長一段時間。”
項蕭蕭誠懇道:“雖然左護法年少有爲,魅力非凡,但我還是覺得能跟在教主身邊就好了。”
教主施施然道:“不行呀,夫妻成親前連面都不能見的,何況是一同起居。”
那和左護法一同起居就好了麼!男女授受不親啊!
就找藉口吧你!
明明是怕蕭哥是隱藏的絕世高手,自己對付不了
左護法含住湯匙,慢慢嚥下一口雞湯,水靈靈的大眼睛瞟向教主,眼中什麼情緒也沒有。
教主嘀咕道:“我喫飽了”
左護法放下湯匙,淡淡道:“我也喫飽了,走吧。”
項蕭蕭還端着飯碗,“我還沒喫完呢。”
左護法:“你已經喫了三碗了。”
項蕭蕭:“沒關係,我還撐得下去。”
左護法:“”
教主:“o__o蕭蕭啊,我們教也經不起你這麼喫的你又不事生產,喫這麼多不好吧”
項蕭蕭:“教主難道事生產了嗎?”
教主:“可是我是教主呀。”
項蕭蕭:“我不是教主夫人麼?”
教主:“可是你”你是不是奸細還不能完全確定呢,這句話他當然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着項蕭蕭在左護法的催促下,精神十足的
“打包!”項蕭蕭直接把一個大碗倒空,裏面裝飯裝菜,然後在教衆囧囧有神的目光中捂着臉跟在左護法後面走開。
教主:嫌丟臉就別做啊!
走在路上,左護法竟然沒有噴項蕭蕭打包的事情,反而和顏悅色的道:“你以前喫的東西裏有有毒啊?”
項蕭蕭心不在焉的道:“是啊,我們那兒的東西都有毒,什麼三聚氰胺蘇丹紅,有一個算一個,沒啥東西無毒。”
左護法:“那你怎麼還沒死?”
這句話聽似十分刻薄的話,左護法卻問得很認真很學術。
項蕭蕭這才醒悟他們這教就是玩毒玩蟲的,難怪剛纔大家都微妙的看着他,加之他之前拍蟲子的行爲不會真把他當隱藏高手了吧?
項蕭蕭擔憂之外,也不由得有點沾沾自喜
但是一對上左護法嚴肅的表情,他就清醒了。
以左護法這暴虐的脾氣,搞不好還是個決鬥狂
項蕭蕭忙道:“都不是些什麼大毒,毒不死人的,這個這個還增加我的抗毒性啊!”
左護法悠悠道:“我也是喫毒藥長大的。”
項蕭蕭:“”
你想說什麼你已經被毒傻了麼
左護法:“所以,我倒想知道,對你來說,什麼程度是大毒,什麼程度又是小毒。”
項蕭蕭悚然道:“都、都是大毒!我抗毒性很差的!”
左護法:“不要着急。”
求你了左護法你不要笑得這麼甜好嗎讓人很害怕的tt!
四下無人,左護法就勾勾手指,示意他彎下腰來。
項蕭蕭心驚膽戰的道:“幹什麼?”
左護法:“你下來嘛~”
項蕭蕭:“”
左護法:“”
左護法一瞬間變顏色,“敬酒不喫喫罰酒?”
項蕭蕭立馬蹲了下來,“您說,什麼事?”
他一臉戒備的看着左護法的手,只要左護法有什麼動作,他就打算撲過去同歸於盡算了
左護法眼神閃爍,“揹我吧。”
說着,他就很自覺地爬到項蕭蕭背上去了。
項蕭蕭:“”
左護法:“站起來。”
項蕭蕭僵硬的站了起來,“左護法,您有點重”
左護法:“忍着。”
項蕭蕭:“”
他實在想不通左護法突然少女心萌發還是怎麼的,剛纔還一副要給他下毒的樣子
項蕭蕭腹誹着往前走。
左護法忽然把頭一伸,和他臉貼着臉。
項蕭蕭:“”
此時的感覺,就叫毛骨悚然,一身的寒毛都要豎起來了。
左護法陰測測的道:“我又不會讓你現在就死了你怕個什麼勁?”
項蕭蕭想死的心都有了,“左護法,我求你了,你還是讓我死了吧,我不怕死,我怕受折磨。”
左護法忽然伸出舌頭,舔了他一下。
項蕭蕭:“”
左護法:“什麼感覺?”
項蕭蕭僵硬道:“好、好舌頭”
左護法:“我不是問觸覺,你的臉已經泛青了。”
項蕭蕭:“你對我做了什麼!!”
左護法輕飄飄的道:“現在是深綠色你好像也沒什麼感覺的樣子嘛。”
項蕭蕭崩潰道:“我覺得你有病啊親!”
左護法冷靜的道:“中氣十足,走兩步我看看。”
項蕭蕭:“”
項蕭蕭狠狠一甩,“你給我滾下去!”
左護法:。
沒甩下去?
項蕭蕭惱羞,再次去甩左護法,“下去啊!”
左護法穩穩當當的纏在他背上,輕鬆無比。
項蕭蕭一肚子火,憤怒的往前奔跑,靠,跑到哪有個水池就跳下去好了!
左護法冷靜的道:“你的臉現在是苔綠左轉。”
“右邊。”
“青草綠,右轉。”
項蕭蕭站在左護法的屋子前,氣喘吁吁。
“”操,下次再也不幹這種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了,蕭哥喘得像狗,左護法卻噌噌兩下從他背上滑下來,利索的把門打開。
項蕭蕭衝進屋子找鏡子,發現自己的臉只有一點淡淡的發青了,身體也沒什麼不適的地方,“你下的是慢性毒還是很輕很輕的毒啊,我感覺沒什麼事的樣子。”
左護法若無其事的道:“千山綠,內力深厚的人中了大概一盞茶的時間就救不回了。”
項蕭蕭:“”
項蕭蕭咆哮道:“那你還給我下!!”
左護法冷冷的看他一眼。
“”項蕭蕭抖了一下,怒氣難平,但是態度明顯放軟了,“把我毒死了怎麼辦啊”
左護法不耐的道:“有我在你怎麼可能會死。”
項蕭蕭:“就是再有自信這也是毒藥啊!我現在怎麼沒事?是不是潛伏在我身體裏了?你還是給我喫點解藥吧,我不放心啊”
左護法走到他面前,抓着他的手腕按住脈搏,“脈相平穩,什麼事也沒有,喫什麼解藥。你不是喫毒長大的麼,這麼害怕做什麼?”
“”項蕭蕭快急死了,又不知道怎麼和他解釋,最後急出一臉淚。
真是慘絕人寰!
倘若哪天項蕭蕭死了,肯定是這個不靠譜的左護法害的沒跑了!
項蕭蕭深呼吸一下,努力平復心情,想找出原因,“你看有沒有可能是你的毒有問題?”
左護法:“不可能。”
他接話的速度太快了,快到項蕭蕭很無語,“有自信是好事,但天有不測風雲劇毒也有失效的時候啊。”
左護法皺了皺眉,左右看看,走到牀邊,伸腳,踹龜殼,“項王八。”
項蕭蕭:“”
項王八慢吞吞的把頭伸了出來。
項蕭蕭:“!!你要舔它的□麼!”
“”左護法:“我爲什麼要舔它啊!”
項蕭蕭語無倫次,“可是你剛纔舔我!你舔了我!然後我就中毒了!”
左護法怒道:“那也不證明我就一定要舔它啊!”
項蕭蕭:“”
靠,那隻能證明你之前沒必要舔蕭哥好嗎,故意嚇人是吧?!
雖說左護法長得很甜,但一個小孩騎在你背上突然陰測測的舔你,就一點也不甜了好嗎,像鬼片啊!
左護法手指在距離項王八兩寸的地方彈了一下,項王八立時就產生了反應,四肢猛然冒頭又被鐵鏈擋住,然後抽筋一樣亂動,把牀頂的跟着嘎嘎動。
而且項王八還發出了高亢的叫聲,這是項蕭蕭第一次聽到烏龜叫,嚇得退了兩步,“這屬於反自然現象吧?是中毒正常反應還是你們這兒要地震了”
左護法聽到它的叫聲後臉色就不好看了,狠狠抽了它的頭一下:“閉嘴!”
然後左護法再一彈指,項王八就緩緩平靜了下來
它慢吞吞的扭動脖子,看向左護法。
一種難以言喻,混雜着幽怨、哀傷、憤怒等等情緒的眼神出現在項王八的眼中,讓項蕭蕭看了產生一種渾身酥麻的感覺
沒錯,就是被雷了感覺。
被盯着的左護法:“”
項蕭蕭嘴角抽了抽,“看來你的藥沒壞,你給人家道個歉吧。”
藥沒壞那就是他的身體壞了?
項蕭蕭琢磨着,這到底是自己啥時候不小心喫了什麼百毒避讓的東西,還是穿越者自帶外掛啊?
連活了這麼久的王八都中招了,何況他才活了二十幾年。
左護法在項王八的盯視下暴躁無比,在屋子裏走了兩個來回,發覺自己走到哪裏,項王八的眼神就跟到哪裏,更是怒火升級,“看看看,看什麼看!別看了!我告訴你,你剛纔的叫聲要是被人聽到了你就死了!”
項王八幽幽的看着他
左護法:“”
項蕭蕭:“”
這種比被左護法舔還詭異的感覺,其實護山神獸的絕技是精神攻擊吧?
左護法忍無可忍,項王八又死也不肯把頭縮回去,他隨手摸了件衣服,虎着臉把項王八的頭給套上了。
項蕭蕭:“這樣不好吧。”
左護法沉聲道:“你想半夜醒來牀底下還有雙眼睛在盯着你嗎。”
項蕭蕭:“它是盯着你”
左護法:“你睡外面。”
項蕭蕭一言不發的走過去開始踢項王八的殼,“把頭縮回去,把頭縮回去,把頭縮回去”
項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