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
我從何而來,又將去往何處?
我爲何會來到這個世界上,是我選擇了這個世界,還是這個世界選擇了我?
c市火葬場裏,一羣巡夜保安正圍繞在一起插科打諢,對於保安這一職業來說,火葬場的夜班,無疑是最輕鬆也是最恐怖的工作!
說它輕鬆,那是因爲哪有人會半夜三更跑到火葬場來偷東西,偷啥?骨灰嗎?
至於恐怖嘛,這個就不用多說了吧,夜晚本來陰氣就重,還是在這麼一個鬼地方。
夜幕星河,與白天熱鬧的火葬場相比較起來,到了晚上顯得是如此的恐怖。時值初伏,本應炎熱的天氣,在這裏竟然能讓人感覺到一絲的涼意。
“三帶一”一名保安數了數手上的牌,又看了排隊一眼後,糾結了片刻終於打出去了。
“哈哈!就等你的三帶一了!”一名滿臉絡腮鬍子的保安,眉開眼笑的從手裏抽出四張牌說:“管上!”他晃了晃手上的牌道:“我就還一張牌了,看樣子這頓飯我贏定了。”
“呸!”絡腮鬍身旁的下家吐了一口痰,尖嘴猴腮的臉上掛着一雙精明的眼睛,擺手道:“你想啥呢你,好好看看這堆牌,是不是沒有見到5?”
尖嘴男的話讓裸曬胡的笑臉瞬間變得僵硬了起來,他揉了揉眼睛,看向桌面,這才發現桌面上沒有5這張牌的存在,扯了扯嘴角道:“炸吧炸吧!”
原本以爲必贏的局面,卻因爲自己走神的原因變成了這樣,絡腮鬍的臉色一下就誇下來了。
誰知尖嘴男只是摸了摸鼻子道:“那個,其實我就是嚇唬你而已。”
“什麼意思?”絡腮鬍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不好使了,傻愣愣的看着自己的下家。
尖嘴男攤手道:“其實我沒有炸彈。”
“……”絡腮鬍終於反應過來了,朝他翻了白眼,嘴裏頭罵罵咧咧道:“你這倒黴孩子。”
“嘿嘿!”尖嘴男摸了摸自己的寸頭道:“不打了,每天都在打牌,都快無聊死了。”
絡腮鬍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皺眉道:“現在才凌晨三點,還有四個小時才交班呢,不打牌幹嘛去啊?”
“也是哦。”尖嘴男嘀咕了一聲後,撓頭道:“實在是太無聊了。”
一直沒有出聲的圓臉男手上洗着牌說:“可惜我們只有三個人,要是多一個人在就好了,我們就可以打麻將了。”
圓臉男此言一出,立馬迎來另外兩名同伴憤怒的目光,絡腮鬍道:“我呸!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怎麼說這種話?”
尖嘴男同樣一臉不滿的看着他道:“我說小袁啊!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你也不想想看我們現在在哪裏上班,快吐幾口唾沫!”
見兩面同伴都生氣了,圓臉男趕緊“打”了自己幾個嘴巴,陪笑道:“二位哥哥別生氣,小弟這不纔剛來不久麼,有些話說錯了,請二位哥哥多多見諒。”
尖嘴男撇了撇嘴巴,沒有和他計較什麼,看着窗外的夜空道:“不過話又說回來,前幾天送來的屍體,怎麼還沒有處理?媽蛋,我每次巡邏的時候,都會被他的樣貌給嚇一跳。”
本來這只是他一句感慨的話,絡腮鬍卻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他摸出一盒香菸,派送了一圈後,開口道:“沒錯,我在這裏工作了快二十年了,什麼樣的屍體沒見過,可那具屍體……”絡腮鬍說到這裏,身體跟着抖了一下。
圓臉男由於剛來不久,對於他們口中的屍體很是好奇:“兩位哥哥,你們口中的屍體究竟是什麼樣的,我怎麼沒見過?”
絡腮鬍看了他一眼道:“哦,我記得那時候你剛好休假,回來又上早班,沒注意到也很正常。”
他不說還好,這一說更加勾起了圓臉男的好奇心,趕緊從口袋裏摸出一盒高檔香菸,這是他專門用來派人的,肉疼的從裏面抽出了兩根,遞到絡腮鬍和尖嘴男手上,陪笑道:“兩位哥哥就說一下嘛,滿足一下小弟的好奇心。”
兩人見到他手中香菸的標誌時,眼睛都亮了,把手裏的煙往外一扔,接過圓臉男手上的香菸,把它放在鼻子下深吸了一口,這才眉開眼笑了起來道:“其實也沒什麼,只不過我們搬運那具屍體的時候,發現他的分量特別輕,後來經過檢查才發現他體內的器官都不見了!”
尖嘴男接口道:“最令人驚訝的是,那具屍體的主人身前好像收到了什麼折磨,屍體上不僅有被火燒火的痕跡,還有被電過的痕跡。”
“而且,他的身體非常僵硬,就連手術刀都割不開!最後還是使用儀器檢查,這才發現他身體的器官都消失了,可奇怪的事就在這裏,連手術刀都無法割開的身體,身體外又沒有刀傷,他身體裏的器官究竟是怎麼樣消失的!因爲沒有人來認領,現在還放在冷藏室裏面呢。”
“我去!沒有外傷器官全都不見了?”圓臉男被他們的話,嚇得連手指間的煙,掉在了地上都沒有察覺到。
“是啊!”絡腮鬍點頭道:“這種事實在超出了我們的認知,就連場裏的醫生,都對這具屍體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若不是有規定在,他們早就想方設法去解剖那具屍體了。”
“呼~”圓臉男捂着自己的胸口,深呼吸了幾下後,這才平緩了一下情緒,弱弱的問道:“難不成他身體裏的器官,被鬼怪喫掉了?”
他的話音剛落,再次迎來兩位同伴的怒目而視,心道:不好,自己怎麼能在這裏說鬼怪呢?
圓臉男抬起頭剛準備向自己的同伴道歉,卻看見他們兩個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絡腮鬍的眼睛本來就大,如今更是快被他瞪出了眼眶。
尖嘴男的嘴巴都在哆嗦,整個身體像篩子一樣顫抖了起來,最後白眼一翻竟然暈了過去!
絡腮鬍大反應同樣好不到哪裏去,直接拿起身旁的東西,把身後的玻璃窗砸個粉碎,咬着牙挺着大肚子,從窗口鑽了出去。
“臥槽,這尼瑪什麼情況啊?”圓臉男已經被自己同伴的舉動給嚇傻了,心道:我不就是說了一句不合時宜的話麼,至於有那麼大的反應?
圓臉男撓了撓頭,準備把地下的尖臉男叫起來時,突然感覺到一陣熱風正吹着他的脖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