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輝的故事講了整整一天,楊御宸他總算弄明白爲啥系統,無緣無故要讓自己接這個任務。
……
陳輝的話似乎又再次勾引起女子的傷心事,她的眼睛噙着淚水,眼看就要掉下來,陳輝暗道“不好”,他趕緊安慰道:“夫人,你先別哭。你一直哭,就是不告訴我發生什麼事情,你叫我怎麼接啊?”
貴婦人知道陳輝說的在理,強行忍住自己的眼淚,從揹包拿出一個水壺,喝了幾口水後,這才和陳輝說起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什麼?”聽完女子的故事,陳輝怪叫一聲,猛的站起來道:“不好意思,這錢你拿走,這個案子請你另尋高明吧。”
女子非常傷心的詢問陳輝:“陳生,我找遍了整個粵東,沒有一個偵探願意幫我,哪怕是剛出道的新人都不願意,這是爲什麼?”
“哎!”陳輝長嘆了一口氣道:“你可知,在粵東市偵探圈裏,有七不接。所謂的七不接,是指有關七個地方的案子都不接。而你兒子死亡的地方,正是七不接裏面的荔枝廣場,所以,恕我無能。”
“砰~”女子把桌上的東西通通掃在地上,發出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如泣如訴對着陳輝道:“爲什麼?你們偵探不就是收錢繞後幫人解決困難的麼?是不是錢不夠?我可以給你再加一倍錢。”
一倍就是兩百萬!這可是他十年,二十年都不一定能存到的錢,陳輝明顯心動了。
女子雖然處於傷心欲絕的狀態,但是她還是很有眼力見,她知道陳輝已經動心了,咬了咬嘴脣說:“陳生,一口價三百萬!只要你能查出我兒子真正的死因,這三百萬就是你的。”
三百萬?!陳輝倒吸了一口氣,自己要是有了那三百萬,就能在粵東付下房子的半款,自己在加把勁,十年內應該就可以結清房款。
不得不說一句老話:鳥爲食亡,人爲財死。
陳輝點了點頭道:“好!不過我要五十萬的預付款,因爲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所以我必須給家中的老父母留下一筆錢。”
女子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向陳輝要了卡號之後,立馬打了個電話,掛掉電話後問道:“陳生,你有多大的把握?”
陳輝愁眉鎖眼道:“李冉太太,說真的我沒有一點把握,你也是本地人,對於那個地方不好的傳聞應該挺清楚的。而且,我看你家境也挺富裕的,不缺那麼一點租金,怎麼就讓你兒子把店開在那裏?”
李冉黯然道:“這一切都是我兒子的注意,他想自己學着做生意,並且拒絕我們的幫忙。於是和他朋友在荔枝廣場開了一間玉器行。我們都覺得傳聞始終是傳聞,這世上哪來什麼神鬼之事,而且這也是自己兒子第一次下決心要做的事情,所以我就沒怎麼阻止。可誰知道……嗚嗚嗚”說到最後,李冉已經泣不成聲,
陳輝又是一陣手忙腳亂的安慰,他寬慰道:“李太,你先別哭了。既然我接下了這個案子,我一定會把它查個水落石出。”
“謝謝。”
送走了李冉,陳輝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對於這種水做的女人,他可是一點輒也沒有,不過看着銀行發來的短信,使他的心情歡快了不少。
心情愉快的同時,他也有幾分不好的預感,想了想按下撥號鍵,打出一通電話。
“喂?”
“誒,媽啊,我是陳輝。”
“小輝怎麼了?今天晚上不回來喫飯麼?”
陳輝想了想,自己最近應該都會沒時間回家喫飯,他強顏歡笑道:“是啊,我剛纔接了一個案子,比較複雜,最近你們都不用等我喫飯。”
“這樣啊,好吧。那你自己在外面記得按時喫飯,不要太過勞累了……”陳母的嘮叨讓陳輝心裏多了幾分暖意。
他道:“對了,媽。我上次給你的那張銀行卡你還記得不?”
“一直都在媽這裏,媽給你保管的好好的,畢竟這都是你未來娶媳婦用的錢啊。”陳母聲音中,透着對未來無限的憧憬,勞累了一輩子,好不容易盼到兒子長大,成才。現在就等着兒子結婚,享受那天倫之樂了。
“媽,那張卡是給你們二老用的,我自己會存錢娶媳婦,你就放心吧。哦對了!卡的密碼你還記得吧?”
“記得。”
“那就行,媽我先掛了,你和老爸先喫飯吧。”
“行,那你自己要照顧好自己。”
陳輝笑道:“您們二老也是,好,我掛了。”
聽着電話那頭傳來的忙音,剛纔那不詳的感覺被自己拋之腦後,心想只要自己能賺到這筆錢,肯定能讓父母過上更好的生活。
他收起電話,着手收集起,有關荔枝廣場的一些資料。
荔枝廣場最先出名的事蹟,是因爲在動工時候,挖出八口無名棺材,傳說那是一種陣法,一種祭祀的儀式。
一位雲遊道士路過時,發現這件怪事,於是勸包工頭把棺材放回原位。
可那個年代,是某運動剛過不久的年代,沒有幾個人相信道士的話,包工頭更是不信,他認爲道士在吹牛,只不過想從中撈點錢罷了。
於是,包工頭吩咐手下把道士趕走,拉着八口廣場到火葬場火化。
誰知道,沒過多久,那名包工頭便離奇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
人雖然失蹤了,但是該開發的還是得開發。據說,前後共有四位開發商的老總,都在接手這塊地時,離奇死亡。
建造大樓時候死的人數,更是令人心驚!即便如此,荔枝廣場還是磕磕碰碰的建了起來。
荔枝廣場建造完成之後,由於坐落繁華地段,廣場內的店鋪剛開始就被搶購一空。可隨着時間的推進,商戶們悲哀的發現,每年繳納十數萬的店租,可生意卻冷冷淡淡的,事故也頻繁的發生着。
直到後來,一位高僧圓寂之時,道出了天機。讓店鋪的鋪面都轉化成賣水晶玉器的,用來鎮壓妖邪。
說來也怪,當廣場內的店鋪都賣這個時候,廣場的生意也慢慢好了起來,雖然還算不上繁華,但至少一年到頭還有的賺。
即便如此,跳樓自殺之事,每隔幾個月就會發生一起,商戶們從開始的恐懼,變得麻木起來。
還有一件奇怪的事,就是荔枝廣場一共五層,可是四樓和五樓處於常年封閉的狀態,禁止任何人靠近,只有一樓到三樓是屬於日常開放的狀態,關於這點附近的人無不議論,都說四樓和五樓是給鬼居住的,君不見,所有跳樓的人都是從四樓或者五樓跳下來的。
陳輝撓頭看着這些像恐怖小說般的傳聞,從裏面壓根找不到什麼線索,正一籌莫展之時,他眼前一亮,想到一位損友。
他立刻拿起電話,按出了撥號鍵。
“喂?”
“喂。錢胖子,喫飯沒?”
“臥槽!你這陳猴子,說吧找你爹我有何貴幹啊?”
陳輝翻了翻白眼道:“孫子,晚上爺爺請你喫飯,來不來?”
“呵~”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冷笑,只聽他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又有什麼事要求哥?”
“少廢話,陽陽海鮮館,來不來。”
“哎呀,你這小子有錢了?行。”
陳輝掛了電話,檢查一下自己的揹包,見東西都帶齊後,便轉身離開了偵探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