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氣濺起,彷彿雨打芭蕉一般,那濃郁的雨色,一瞬間將芭蕉籠罩着。
濃濃的戾氣宛如話化不開的墨!
陌子傾時時刻刻注意着姬如玥,聽到他毫不掩飾自己怒氣的兩個字,嘴角忍不住上揚。
“做夢麼……”他彎了彎眼眸,“可是,我也好期待啊!”
姬如玥臉色鐵青,想到陌子傾說的話,臉色難看。
陌子傾微微笑了笑,緊接着把手放在煉橋的繩索上。
“你敢?”姬如玥冷笑,傳音給陌子傾,“如今小七生死不知,你確定還要火上澆油雪上加霜?”
“什麼意思?”陌子傾突然皺了皺眉,“什麼生死未知?”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姬如玥不再說話,而是轉身繼續朝墨七走去。
他伸出手,在手指即將觸碰到墨七的時候,墨七週身突然爆發出一股強悍的霞光。
司白也因爲這個而停下了動作,他安安靜靜的站在墨七身側。
看着這個霞光,司白的臉色在光下,明暗不分,晦暗不明。
“這是……”看着這霞光,陌子傾簡直要笑了。
不錯……非常不錯!
果然是被選中的人!
這個可比他剛剛威脅姬如玥的,讓他開心很多!
而姬如玥看着霞光,目光幽幽有些銳利。
看樣子……小七沒有危險了?
他微微眯起眼睛,猛地看向陌子傾,正好看到陌子傾臉上那一抹還沒有散去的欣慰。
欣慰?
他在欣慰什麼?
小七?
姬如玥皺了皺眉,臉上卻不帶任何顏色。
與此同時,陌子傾勾脣對着姬如玥笑了笑,“若是讓墨笙當本皇子的七皇子妃,本皇子就不再破壞你們,怎麼樣?”
聽着與剛剛聽脣語絲毫沒有差別的話,姬如玥幽幽的目光刮過殺意,“本尊說了,你做夢!”
雖然不知道小七是什麼時候把自己的性別暴露出去的,但是如今……
陌子傾!
姬如玥狠狠咬了咬牙。
“小七永遠都是本尊的,上窮碧落下黃泉,她只能夠屬於本尊一個人!”
陌子傾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意。
以墨七的身份,姬如玥配不上她!
只屬於他?
開什麼玩笑?
不過那一抹譏誚轉瞬即逝,陌子傾眼底流轉間,又有無數的風流。
乘鶴吹笙想俊遊,醜聞宮掖擅風流。身膏斧躓終塵土,若比蓮花花亦羞。
這便是對他的最貼切的描寫。
風流倜儻,舉世無雙!
司白卻在這個時候勾了勾脣,語氣清冽但是不掩溫柔,“想得到她,各憑本事,你們如今在這裏說得再多,有用麼?”
陌子傾臉色一黑。
姬如玥則彎了彎眼眸。
如今他和司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雖然內部矛盾多多,但是隻要是對小七有益的,他們都會去做。
而如今不知道陌子傾打了什麼鬼主意,但是,不管他打什麼鬼主意,他和司白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他得逞!
而就在這個時候,墨七週身的霞光似乎閃爍了一下,然後在一剎那間,直衝天際!
強悍凜冽的氣勢在一瞬間磅礴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