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老天讓你重活一次,可不是讓你再死一次的!
就算是死了,十八年後也是一條好漢,可是誰知道這樣憋屈的死法,還好漢得起來麼?
再說了,好不容易重生,讓她這麼憋屈地再死一次,那樣就真的尷了個大尬~
墨七纔沒有那麼容易死!
她不會死!
墨七想着,只覺得腦子裏劇烈的疼痛讓她神思有些恍惚。
彼岸會一次比一次痛。
她的彼岸也不止發作了三次,自然會加倍地痛。
墨七隻能夠咬咬牙死扛着。
而此時此刻,姬如玥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他的目光一瞬間冷了下來。
司白也心有靈犀一眼往墨七的方向看了一眼,但是他周身也有無數人霧氣繚繞,根本就不能再前行。
而如今他們還在煉橋上,不能輕舉妄動。
煉橋事實上是鐵索橋,懸掛在兩個崖壁之間,順着風的吹拂還會抖動甚至在虛空中翻滾。
沒有一個人會在煉橋上亂動。
因爲只有一個地方抖動了,那麼變會帶着整條煉橋全部抖動起來。
不僅僅司白知道,姬如玥也知道。
所以他只能夠壓下心底的焦慮卻不能輕舉妄動。
在小七走上煉橋的時候他就跟了上去。
但是濃郁的霧氣卻一下子將他們隔開,他又擔心會影響到小七,所以也沒有加快腳步拉住墨七。
結果,現在就出事了!
姬如玥眼底劃過懊惱,但是那周身的戾氣卻漸漸濃郁起來。
若是小七出了什麼事,他一定會毀掉這裏!
什麼東西都沒有小七重要!
而司白清冽的眼底一瞬間劃過冷意,但是當落到墨七那一處雲霧時,又會忍不住將眼底的冷意迅速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寵溺。
姬如玥沒有開口說話,司白也沒有開口說話。
因爲他們都知道,既然墨七沒有開口,那麼就算他們開口了,墨七可能也無法回答。
司白目光微微縮緊,在落到墨七那一處濃郁的霧氣時,眼底劃過一絲冷芒。
他輕輕移動着腳步,一下一下,慢慢靠近墨七。
與此同時,姬如玥也用內力驅散中周身的霧氣,他也慢慢靠近墨七。
但是就在姬如玥和司白的手同時靠近墨七的時候,煉橋突然傳來一聲巨大的響動。
姬如玥立馬回頭看去,當他看到山崖邊上站立的那一襲金黃,眼底的殺戮毫不掩飾。
陌子傾!
乘鶴吹笙想俊遊,醜聞宮掖擅風流。
身膏斧躓終塵土,若比蓮花花亦羞。
他的視線落到姬如玥身上,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然後又看看司白,眼底的嫌棄更加明顯了。
他張口說了一句,但是聽不怎麼清楚。
可是姬如玥卻會脣語。
凡是他知道瞭解的語言,無論對方說什麼,他都可以清清楚楚通過嘴巴瞭解到任何事情。
他看着陌子傾的嘴脣,臉色驟然一沉,然後眼底的戾氣如風暴般聚集愈發濃郁。
沉鬱的氣息一下子將姬如玥籠罩,姬如玥冷笑一聲,“做夢!”
【寶貝們猜猜,陌子傾說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