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白日夢……呵……”沈子惟笑道,倒是也沒有說其它,看着對方,倒是絲毫沒有覺得有任何的不適。
“好吧,現在你認爲的白日夢,總有一天,我沈子惟是可以將它變成現實的!”沈子惟在心底下着決心,他就不信,金誠爲至,金石爲開!他就不能打動她的心?
“……”燕飛秀沒說什麼,脣角卻是邪魅地勾勒着弧度,一份淡泊無謂的冷笑揚在嘴角邊。似乎也是在嘲笑着對方的自作多情。
“你不相信?”沈子惟望着對方,看着她的眼,突然子也很能讀懂那裏面所含的信息。
“不是不信,只是……從沈公子口中說出來,未免可笑了。”燕飛秀答道,眼眸子微兮了兮,一抹狡邪透在眼瞳深處,不管對方是真心還是假意,一句話,她都沒有興趣!
“……”這會輪到沈子惟說不出話來了,看着燕飛秀,好像他對她來說是就是個空的,無論做什麼,她都不會有感覺,一時間這種打擊讓他有些微挫感。不過,向來善於調整情緒的他是沒有露出任何的不適狀態。
“沈公子,本小姐就對你的醫毒術還挺有興趣的,有時間你就教教你的絕技了?”燕飛秀故意言道,脣角輕勾着。
“好,有機會的。”沈子惟答道。繼而笑了笑,“現在餓了嗎?你的腿腳不方便,我去替你把食物拿上來。”
燕飛秀很快目送着他離開了這屋子,目光停留下在那隻碗上,眼眸子裏微微有些陰霾了下來,旦願這裏面沒有毒藥纔好,不然可真要着了這小子的惡當了。
燕飛秀想到什麼,眼也漸漸變得有些沉鬱了起來,抬起頭望向那片窗外,目光漸漸有些沉冥……
……
夜魅幽寂,華月掩亮,但就算是這樣沉悶的天氣那場暴風雨卻也沒有降臨下來,也許不是不降臨,而只是時候未到罷了。
夜已三更,蕭王府內華光明滅,四處都是一片沉寂。
忽而空氣裏映過兩抹如魅黑影,很快就悄無聲息地落在了這王府的屋檐上。落定後,黑衣人沈子惟才一手微放開懷裏的黑衣人,輕笑侃言,“飛秀,沒想到你不會輕功?看來,我除了要把你的醫毒術教得更加出神入化外,還要教會你這門逃生的技能了。”
燕飛秀扯下臉上的黑麪罩,淡笑着還語道,“是啊,我是不會輕功,你既然你這麼全能,那還真麻煩你施教了。”真是該死啊!這裏面的人怎麼個個都能飛檐走壁?翻牆越室的?
好像就除了她燕飛秀外,哦,不對,好像她也可以翻牆越室,只不過,那種感覺和他們一比起來那可就是遜色多了啊!人家用飛的,她要用爬的,哎,這真不是一個檔次的級別啊!
以前還引以爲傲的醫毒術卻在遇到這小子後,那是不服氣也要服氣地甘拜下風了。
燕飛秀側臉看向這身邊的帥哥,若不是因爲他這陰怪多疑的性子不是自己的菜,其實論本事來說,她還真挺看好他的。做不成大老婆,那做二老婆想想也差不多了。
想到這些,燕飛秀都甚覺得好笑得很,“我們四處去找找,看那冬迪是被藏屍在哪裏。”
豈料,對方回了她一句,“一起去找。”
燕飛秀對上他的目光時,再次輕易地看到了那清亮眼瞳裏的那份狡詐。這真是一個極狡猾的傢伙啊!是怕她跑去通風報信麼?哼哼,只是可惜,她燕飛秀還沒有那麼蠢,這工作早八百年做了……
“你前輩子準是狐狸投胎的!”燕飛秀忍不住損言道。心底霎時憋住了股陰陽的怪火。
沈子惟笑了笑,很自然還了她一句,“那你就是兔子投胎的。”
“爲什麼?”燕飛秀沒好氣地隨便一問。
“因爲……狐狸愛兔子啊!”沈子惟笑答,竟然是一點點都不覺得有任何的不妥和不適,就像是在聊天,這麼輕鬆和自在。和她在一起竟感覺到是這輩子最快樂的事情。
愛愛愛……愛個頭啊!“……”燕飛秀一陣沉默無語。
“走,一起去那裏看看!”沈子惟說着,一手攬住她的肩膀。
燕飛秀臉古怪地沉了沉,倒是沒有說其它,只是嘴角輕悠地挑了挑。
“跟着我,我帶你一起飛!”沈子惟笑着,簌地縱身而起,直接帶起燕飛秀劃破這片夜的籬魅,落在某處院落的殿堂頂處。
這裏一片靜悄悄。院內柱子邊卻是繫着幾道白綾。
難道那冬迪真的死了?沈子惟微蹙起了眉頭,接着一直呆在那屋頂上,倒是沒有輕易地下去。
看來這局布得不錯。這蕭王八的智商還不賴嘛!燕飛秀陰陰笑了下,繼而看向那沈子惟,“沈公子,我沒說錯吧!那人早已經死了,我看你就不用看了。”
豈料對方淡泊了一笑,還了她一句,“眼看爲實,耳聽爲虛!”
“那倒是。”燕飛秀笑得微有些陰冷,很好,你就去看吧!這輩子都會讓你後悔莫及!
“一起下去瞧瞧去!”沈子惟說罷再次一把攬緊了她的肩膀。
“趕明天我一定要學會這輕功,不然老人想要趁機喫豆腐。”燕飛秀嘴角挑了挑,微有些不爽感。
沈子惟輕笑了下,神情自若,根本就不覺得有任何的問題。
簌地。沈子惟攬着她就像大鵬般冉冉降落在這片殿堂前,這才放開了她。
四處靜悄悄地,根本就感覺不到一絲人氣,相反那柱子上掛的幾丈白綾反而有些魑魈魍魎的鬼蜮感覺。四處的陰氣也越來越重。
一身黑衣的沈子惟朝着四處看了眼,沒有發覺有任何異響時,才睨向旁邊人,忽而來了句,“你怕嗎?”
怕個屁!燕飛秀淡淡無味地答道,“你都不怕,我怕什麼,不就是看個死人嗎?有什麼大不了,總不會他還真變成厲鬼吧?”
“若真是真是有厲鬼……那你怕嗎?”沈子惟繼續問道。
燕飛秀眯起了眼睛,“你的邏輯挺有趣,不過就算是那冬迪變成了厲鬼了,這要找的人應該也不是我吧!啊?呵呵!”
沈子惟看着燕飛秀那張冬迪的臉,若是她再換副嗓子,那可是真有幾分鬼魂覆身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