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籬落的狀態好多了,聽着仇曉薰哼的曲子,臉上的笑容倒是燦爛不少。
沐風聽着裏面的聲音,那個丫頭
“誰。”
沐風見着旁邊的樹叢中一個人影,聲音剛落,手中的劍就已經抵在了那個人的頭頂。
“不用殺我,我是蘇小姐的隨從。”
祁宏雙手舉過頭頂,慢慢的從裏面鑽出來,本來髒兮兮的衣服,現在頭頂還有不少枯黃的葉子。
沐風半信半疑的看着這個小子,他應該不是剛跟上的,而放眼周圍連一個馬都沒有,這麼一個小孩子怎麼能跟上馬車。
手中的劍一點都沒有鬆懈,“過去。”
仇曉薰聽着外面有動靜,撩開簾子一看,那不是祁宏,不會是興堂城的生意不好,出來乞討了吧。
“仇曉薰,蘇小姐,快點和這人說說,我們是熟人。”
“你怎麼來了。”
蘇籬落點點頭,侍衛騰出來一匹馬給他,跟在馬車的旁邊。
祁宏哭喪着臉,還不都是仇曉薰這個惹事的人,公子聽說她竟然連一個人都沒帶就出來了,差點把公子府的人都責罰了。
至於那個差點的人就是他,連夜就從府裏出來,一路都在狂追,終於算是追上了。
“你說子瑜回來了”
“沒有,公子是捎的口信。”
口信可是現在讓祁宏過來是作什麼,入宮之後都是女子,也不能讓他跟着不是。
祁宏臉紅的看了一眼仇曉薰,此事爲天機,不能泄露。
剩下的路程倒是還算安生,仇曉薰終於從沐風的嘴裏打聽出了那件事情的始末。
好吧,不是打聽的,是使用了一些其他的手段,仇曉薰表示自己就是用了一點點的散。
就在兩個時辰前,終於從那所謂的官道上,真的轉到了官道上,不久之後就到了一個城裏面。
喫飯的功夫仇曉薰帶着祁宏出去了一會,回來之後臉上一直帶着莫名其妙的笑容。
而且仇曉薰的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過沐風,那笑容讓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喫過午飯仇曉薰帶着祁宏到了沐風的房間,爲什麼帶着祁宏,一個小姑娘到沐風的房間總是不太方便嘛。
“沐風大統領,我知道有些事情不能說,但是我想聽啊。”
祁宏噗嗤一下,口水全都噴出來了,這就是裸的威脅人啊,知道人家職責所在不能說,可是她還是要聽。
“你不說也可以,只是你身上的毒”
沐風一聽仇曉薰說自己身上的毒,臉上是沒有什麼神情,可是已經暗暗的運氣。
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還有一天的行程就能到京城了,只要是路上不出什麼意外,那幾個犯人安全到達皇宮,他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至於這個事情的始末
沐風手指抽動一下,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頓時就出了一道紫色的印記。
接着從手指蔓延到手背上,手臂,整條手臂都像是剛與人歡愉之後留下的痕跡一樣。
沐風終於知道了仇曉薰剛纔說的自己身上的毒是怎麼回事了,而對面坐着的兩個幸災樂禍的人。
“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此事關係到皇上的威嚴,而且知道那些人並沒有全都落網,隔牆有耳,萬一被人聽了去,事情敗露,回去如何與皇上交差。
只是身上那萬蟲啃噬的感覺確實不怎麼好受,沐風咬牙強忍着,而對面兩個風情雲淡正在看好戲的人。
“祁宏,這茶的味道不錯,你說這散爲什麼叫做散啊。”
“是因爲它會讓你感覺到渾身都開心,從紫色到硃紅色,最後再到黑色,一共歷經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就能恢復如初了,只是隨時都會出現螞蟻啃噬身體的感覺,甚至有時候”
沐風整個人從凳子上摔落下來,整個人像是蟲子一樣往前蠕動。
“巧了,後面的情形就是如沐風統領一樣。”
像是一個蟲子一樣,仇曉薰笑呵呵蹲在沐風的眼前。
“其實也不完全像是祁宏說的那樣,我在裏面放了一點胭脂豆,你知道胭脂豆嗎就是女人撲的粉兒,一會你就能聞到身上那若有若無的香氣,像是女子一樣”
“卑鄙。”
這兩個從沐風的牙縫裏擠出來,怎麼就沒有看出來蘇小姐身邊的丫頭如此厲害呢。
卑鄙嗎不過就是一個玩笑,她又不想知道驚天的祕密,就是知道到京城之前,是不是還有可能有變故。
“大人你在裏面嗎”
忽然聽着敲門聲,仇曉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要起來的人。
“你手下若是看着大人如此”
“閉嘴。”
“你告訴我我就閉嘴。”
“閉嘴。”
成交,仇曉薰從懷裏拿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直接塞到沐風的嘴裏。
沐風頓時就感覺身體裏的奇癢被什麼東西控制住了,對着門外喊了一聲一會過來,緩慢的從地上起來。
剛纔那感覺還在,喝了一口茶,這纔算是好了一些。
“此事是這樣”
花了半個時辰聽沐風解釋事情的始末,估計沐風從來沒有一次性的說這麼多話。
只是不知仇曉薰使了什麼法術,只要是問了沐風沒有回答,頓時身子就癢得很。
“把這些東西給那些壞蛋,這樣一來你們絕對能搗了他們老窩。”
仇曉薰把一個小盒子的遞給沐風,沐風奇怪的看着仇曉薰,不會是剛纔用在他身上的吧。
“你不是有意把那些鎖鏈放鬆的,就是想讓人救出他們,然後你們找到那老窩的。”
沐風驚訝的看着仇曉薰,若是連她一個毛丫頭都看出來了,那那些人
“放心吧,一般人看不出來,這東西能幫你找出來老窩,不過你要對我們好一點。”
沐風有些無奈的看着仇曉薰,自己一個混跡江湖多年的人,竟然被一個丫頭給看透了。
仇曉薰給沐風的是一盒胭脂,開始的時候沐風他們一定不能追過去,而走遠了萬一追不上豈不是白忙活了。
只是見着沐風半天都沒有把磷粉放到他們的身上,仇曉薰都有些着急了。
“你們坐在這,我一會就回來。”
從沐風那拿回來東西放到衣袖裏,趁着路上小憩的功夫,走到那囚車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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