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
“別……………,我怕到時候她歷事之後,反會給本姑娘以驚嚇!”
“不過,萬事非絕對!”
“諸般事也不能一棍子打死!”
“倘若小丫頭將來真的有心,本姑娘還是會欣慰的。”
“腹中的小傢伙,將來還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呢。”
也許小妮子說的有那麼一點點道理,實則,可能性不大,行走諸夏多年,親眼所見,親自所歷諸事。
自有心得。
一些人的將來,在年歲不大的時候,就可看出端倪,實在是......性情不是容易改的。
而那個東西,欲要教導改變之,不爲容易。
先天稟賦還是佔據一大部分的。
比如一個人的聰明,生來就聰明,而非後天讀書讀的聰明。
聰明的人讀書,一年之功可抵尋常十年乃至於數十年之功,愚笨之人讀書,讀了一輩子,能夠洞悉的道理,在那些聰明人面前,片刻之事!
先天帶來的聰明,再加上不間斷的教誨教導,於其人,則會如虎添翼!
若是荒廢之,也是不可。
自己不是笨人,公子亦不是。
誕下的孩子們,一個個也非蠢笨。
然!
孩子們聰明的地方不太對,亦是落於稟賦交錯之地。
盈兒!
她的稟賦......自己瞧着並不在統御之道上,更多在......得,琢磨起來,和自己的性子有點像。
自由自在的。
修行足夠就行。
安逸就行。
若能承繼公子的更多稟賦就好了。
盈兒估計承繼的有點少,唯有期待腹中的小傢伙了,希望不會讓自己失望。
果然也不行,那就......,再來一個小傢伙?
也非不行。
自己還是有時間的。
此外。
三術之法,自己已經參悟的有一定水準了。
開春歸於咸陽之後,閒暇之時,便會在諸夏間佈下一些傳承之地,希望大有所得!
“我覺盈兒將來不會讓人失望的。”
“只要那個小丫頭有心一些,自會不一樣的。”
“哪怕還是難以達到焰靈姐姐你的目標,到時候,不爲天魔宗的宗主便是。'
“巴郡封地,好好的活着。”
“亦或者,待在天魔宗,執掌她所擅長的一些事,亦是可爲。”
“嘻嘻,就如公子這般,坐鎮江南,總督諸郡,於始皇帝陛下,於帝國,莫大之力。”
“秦國百年前的惠文王,智囊樗裏疾也是那樣的人。”
“嗯,若然昊天庇佑,一個個小傢伙將來皆通竅明心,如那個鬼谷蘇秦一般,身心蛻變之,更爲妙哉之事。”
焰靈姐姐就那麼不看好盈兒將來的變化?
自己倒是蠻看好的。
一個個小傢伙現在還不大,接下來繼續受教,繼續引導,繼續歷練,當不一樣。
諸子百家的許多先前前輩,也是那樣過來的。
將來的事情,還沒有一定呢,焰靈姐姐就將希望落於腹中還未誕下的小傢伙身上了?
AE.......
語落,白了焰靈姐姐一眼。
“該不會焰靈姐姐你重男子,輕視女子吧!”
焰靈姐姐一直想要一個小公子的,如今來了,所思所想,所言所語,都不太一樣了。
“嘻嘻,我覺雪兒所言有理。”
“焰靈姐姐,白羊紅姐姐的才學謀略,諸夏間,無論男女,可與之相比之人,寥寥無幾。”
“有芋紅姐姐親自指點、教導,肯定不會差的。
雲舒點了點小腦袋。
焰靈姐姐腹中的小傢伙還沒有出來,焰靈姐姐已然對其寄予厚望了,可見心思。
“哼!”
“一些事情上,男子本就有先天的好處。”
“白羊紅!”
“諸夏間有幾個白羊紅!”
“雖看重腹中的小傢伙,他將來也得自己有那個資格纔行。”
“天魔宗之事,擾了本姑娘一二十年了。”
“怎麼也得好好傳下去,怎麼也得傳承個千年,萬年。”
“傳承!”
“公子,你說......天魔宗將來的傳承,是本姑娘和您的血脈一直傳下去?還是參照其餘一些百家的傳承?”
“似乎都好,似乎都不好。”
“您之意呢?”
重男輕女!
是,又怎麼了?
焰靈姬眉目微揚,最初所想天魔宗下一任傳人的時候,就想着親自誕下一個小公子。
以爲所用。
奈何,盈兒先來了。
小公子,現在纔來。
卻也不着急。
卻也的確是一件需要抉擇之事。
女子擔當大位,遇到的艱難困擾之事會有很多。
許多位置上,女子並不合位居其上,若是十分合適,千百年來,也不會只有寥寥數人顯耀。
白羊紅,焰靈姬承認。
她很是不俗。
正因不俗,才難以重現。
還有一點,若是女子位尊,若是盈兒將來擔任天魔宗的宗主之後,將來又嫁人了,就麻煩了。
哪怕不嫁人,相仿西王金母一族那樣的傳承,也是隻能收一時之效。
一些事情,不能不想。
天魔宗耗了自己那麼多心血,自己是真的想要讓天魔宗安安穩穩的傳承千萬年的。
相對於女子,男子明顯便利許多。
姻親之事,直接就可避免那一點。
別的事情上,亦是或多或少的有裨益之處。
大事不論,小事上就先天佔優。
彼此一起飲酒用餐,女子之身總歸有不便。
宗門弟子行走諸地,參照對比,人心隱患,難以凝聚。
諸夏大勢框架,禮儀有定,於一些想要入天魔宗的外人而言,亦是一個小小的阻礙。
思忖之。
盈兒難爲宗主。
除非,盈兒將來真的可以如白羊紅那般出色,真的做到了,自己反而會欣喜。
“傳承!”
“你個小妖精,倒是會問!”
“你此問......堪爲天問!”
“這個問題不只是對於天魔宗重要,對於諸子百家同樣重要,對於帝國的千秋之業,同樣重要。”
“然!”
“那個問題,沒有答案。”
“血脈傳承!”
“擇賢傳承!”
“各有其獨到之處,有好的一面,也有弊端的一面。”
“歸根結底,還是落於一人身上,人之七情六慾,人之凡心俗念,人之喜怒哀樂,都會影響!”
“哈哈,如果就目下天魔宗的情形而言,以你的性子而言,還是血脈爲上吧。”
“至於將來的事情?不需要操心太多。
“時間,會替天魔宗做出選擇。”
"......”
血脈傳承爲上?
擇賢擇優爲上?
焰靈這個問題還真是......好問題!
迎着焰靈萬分想要知道結果的可人模樣,周清多笑語,小妖精心中怕是已經有了選擇。
還要問詢自己?
真要說的話,其實......也說不出來什麼。
血脈傳承,自有其優點,創始創家之人,傳承可以伴隨着血脈一同傳承下去。
若是血脈後輩之中,沒有出現昏聵無能之人,千百年不爲難。
擇賢擇優也是一樣,可以儘可能保證有得力之人將傳承傳下去。
但!
擇賢擇優之事,向來衆說紛紜,一個人在一羣人看來,也許是一頂一的好人,在另外一羣人看來,就不一定了。
而血脈傳承,就不存在那件事,身懷血脈,難以改變。
緩言之,瞧着焰靈有些等不及的模樣,只得給出一個答案。
一些事,辯論之,沒有答案。
落於事事之人,答案......一直存在。
“嘻嘻!”
“奴家也覺應該血脈爲上,否則,豈非就浪費奴家一番心血了。”
“血脈傳承之下,將來的天魔宗......奴家怕是看不到了,眼不見爲淨,心不見當做不存在。”
“將可以掌握的歲月納入掌控,纔是上策!”
“再說了,奴家修行合道大成,縱然自遠古來算,都不算弱者,天魔力場完全能夠歷經時間的洗禮和磨礪!”
“哪怕將來有一天魔宗真的不存在了,奴家的一身傳承,想來還是有希望傳下去的。”
“現在就擇賢擇優?”
“不可能!”
焰靈姬怡然大悅,歡快的笑聲瀰漫開來,引得一體天魔力場的力量爲之盪漾虛空上下。
山巔四方,赤焰化形,朵朵火蓮虛幻明滅,虛空上下,顫顫不已,溫熱之感更勝先前。
寒熱碰觸,短短十個呼吸不到,整個天地間,風起雲湧,金光大作,虹光閃耀,琉璃之象盛開!
還是公子知自己。
天魔宗立下多年,正在逐步完善,心血之地,傳承之地,自是希望它能夠千年之後,仍舊不墜。
仍舊在諸夏安穩傳承。
仍舊有不弱的名頭。
若是千年之後,天魔宗不在了?
也非不可能!
遍觀諸子百家的傳承,有一些高人的修行,道理還要勝過自己,現在呢?
可窺一隅。
長遠之事,難以把握。
眼前之事,正在手中。
盈兒。
腹中的小傢伙。
定然是未來天魔宗宗主的人選,哪怕真的不是很合適,也一定要坐上去的。
何況,也不太可能出現那般不合適的情形。
血脈傳承,樂然之事。
念頭多通達,天魔一體本源多躍動,徜徉於天地間,春水流波一般的滾動心頭。
拉着公子的手臂,細語將來事。
順從心意就是,自己就是希望子嗣承繼天魔宗的傳承。
誰敢反對?
反對的,直接打死!
尤其!
擇賢擇優之人擔任就好了?
利弊兩論,更要順心。
“天魔宗,血脈傳承還是很有必要的。’
“不提焰靈姐姐和公子您說的那些道理,單從目下的諸夏來看,若是不以血脈爲根,保不齊就有許多人起心思。”
“焰靈姐姐先前的煩心事,不就涉及那些。
“天魔力場!”
“焰靈姐姐的修行,已然圓融,可以長存時間,縱有驚豔之人可以修繕之,本源難改。”
“再等等,焰靈姐姐你的修行更進一步,天魔宗的根基就更爲渾厚了。”
"1
血脈!
賢優!
換成自己立下一處傳承,也是希望血脈子嗣將其傳下去,除非將來出現一些意外之事。
若是放在稷下學宮討論那個問題,還真沒有結果。
焰靈姐姐有那般心思,完全可以理解,完全是一件正確的事情。
不提自身的心思,從諸夏而觀,也當血脈爲上。
天魔宗內,肯定有一些異心之人,真要給了那些人一些機會,指不定會生出什麼事情。
至於說血脈傳承會出現的庸碌無能之人,那就......無法了。
三代皆有那般事。
百家亦是如此。
落於天魔宗身上,也不可能避免的。
至於焰靈姐姐先前對於男子、女子承繼天魔宗傳承之言,雖不想要承認,卻是有理。
唯有,對盈兒而言,有些不太公平。
小丫頭現在還小,果然將來有承繼天魔宗之心呢?果然將來真的蛻變己身呢?
那時,就要成爲一個難題難事了。
盈兒!
現在來看,小丫頭倒是沒有那般心思,將來的事情,誰能說得準呢?
“哼!”
“那些喫裏扒外的東西,本姑娘現在還真不敢全部相信他們,接下來找個時間,還得再殺一批!”
“和他們講道理,浪費口舌!”
“傳人!”
“腹中的小傢伙十個月後,就要出來了,本姑娘回來的途中還在思忖傳人之事。”
“若是真有驚豔的傳人,將來豈非給小傢伙壓力了?”
“可是!”
“要事沒有傳人,盈兒和小傢伙將來撂挑子又不好了。”
“還真難!”
“真難啊!”
"
偎依在公子肩頭,焰靈現在是萬分佩服白羊紅那人了,公子自然是一直拜服的。
這些年來,自己也就這段時間才稍稍忙碌一點點,才稍稍用些心力,比起日夜操勞的白羊紅差了很多。
和公子比起來,更是遠遠不如。
尤其是一些相對難以抉擇的事情,白羊紅好像很輕鬆可以決斷,那一點......自己有不足。
“天下事,無難。”
“爲之,多易!”
拂過鬢間元氣震盪凌亂的銀髮,曉夢難得又是一言。
“順心之,爲之,不爲大事。”
“無需掛礙在心。
周清以爲然。
與其多想,不如多做。
做的多了,諸事自明。
以焰靈之力,完全可以把握諸事脈絡,是以,簡單之。
“天魔宗將來要名聲遠揚,一枝獨秀不爲上。”
“傳人弟子還是有必要的。”
雲舒給了一個意見。
焰靈姐姐可是希望在接下來的數十年,天魔宗之名響徹諸夏各地的,名震百家諸派的。
單靠一兩位傑出的後輩弟子,很難做到。
須有更多的門人弟子,才能夠一同造就那般盛事。
“本姑娘也是那樣想的。”
“就看是誰有那般機緣了。”
“對了,光說別的事情了,正事都差點忘了。”
“嘻嘻,今兒之所以這麼早回來,是有緣故的。”
“曉夢,接下來要麻煩你了。”
“有本姑孃的萬物氣機在身,那些花花草草一株都無恙,全部好好的活着,唯有......需要在藥園佈下統御十多個區域的大陣。”
“我今兒已經佈置一些了,奈何......遇到一點點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