牀邊那本她還未看完的書,牀上那個人形大小的美人兔布偶,窗簾上那些翩翩飛舞的蝴蝶圖案,還有電腦屏保上,她那嬌笑倩兮的容顏。
彷彿,她還在這裏,還在他的身邊一樣!
君臨坐到電腦前,晃動一下鼠標,電腦的壁紙是,那個有着鞦韆的學校背景。
桌上有一個音樂盒,精緻的盒子打開,上面是一對隨音樂起舞的情侶,隨着《彼得拉克14行詩》的旋律響起,翩翩飛舞!
《彼得拉克14行詩》是他第一次,彈給她聽的曲子,也是母親唯一教過他的曲子。
這麼多年來,他在母親去世之後,只彈過一次,那個傾聽者,就是白清澈。
說不清那時的心情,只覺得,這個女人,有一點點像記憶裏,那個柔柔弱弱的,需要他保護的君悅。
可當君悅真真實實站在他面前時,他卻滿腦子都是白清澈的身影了。
爲什麼一個人,固執多年的信念,到頭來,還不如一場動了心的相遇?
君臨躺在白清澈的牀~上,耳邊聽着《彼得拉克14行詩》的旋律,像那時美麗的母親,優雅的坐在鋼琴前,給他過生日的場景。
那個時候父親還在,溫柔的跟母親坐在一起,對他說着生日快樂。
白清澈,很會選日子,明天,就是他的生日了,而她,卻選擇在這一天,嫁給另外一個男人!
蕭浩說他殘忍,可他沒有想到過,白清澈比他更殘忍吧!
他,終究是輸給了這個叫做白清澈的女人。
白天齊幽幽的醒來,天花板大片的慘白,就像他此時的世界一樣,白到讓他尋找不到一點點溫暖。
伊悠然坐在一旁打盹,一個點頭落下,驚醒了過來,迷濛的對上病牀~上那個睜着眼睛看着失了神的白天齊。
“醒了?”她優雅的起身,走進病牀,尾音上揚,不帶一絲感情的挑眉問道。
白天齊沒有理會她,還在想着之前君臨給他看的視頻,那是白清澈被君臨施暴的視頻,那個惡魔般的男人,欺辱了他的女兒!
“怎麼?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伊悠然不屑一顧,對白天齊的死寂很是滿意。
奚落,譏諷的話,一一飄落出口,齊管家去給白天齊準備住院的東西去了,順道還要給白清澈打電話。
可是就是聯繫不上白天齊,沒有辦法,齊管家只好親自往藍家去看看,能不能見到白清澈。
白清澈經歷了那麼多事情,現在白天齊又出事,齊管家心裏真不敢想象,一個孩子,怎麼能承受得了那麼多的變故和打擊。
君臨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被他玩弄於鼓掌之間,現在又用這樣不恥的事情,來折磨白天齊,換做是他,也無法面對纔是。
何況還是十分疼愛白清澈的白天齊呢?
白天齊伸手抓了一旁櫃子上的茶杯,往伊悠然砸去:“滾!”
伊悠然沒能躲過,被砸得痛呼起來:“白天齊,你都要死不活的人了,還這麼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