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鬱氣上來,白天齊吐了一口鮮血,在白色的襯衣上,紅得刺眼。
君臨冷眼看着這一切,沒有半分動容,他,早就是歷經各種煉獄的地獄之神,像白天齊這樣的悲憤,他見慣不慣了。
撒旦的心,堅硬如斯!
“老爺”齊管家慘烈的叫着,白天齊的身子本來就已經脆弱到不能承受任何打擊,君臨這接二連三的驚雷,早已經超過了白天齊的承受能力。
白天齊倒在沙發上,雙眼像上泛着白抽搐着,身子跟着一顫一顫的,看得連蕭浩都有些於心不忍!
“君少”蕭浩出聲,在君臨的冷眼下,只得收回了接下來的話。
齊管家咚的一聲跪在君臨面前,拼了老命的在地上磕着響頭:“君少爺,求求你,放過我家老爺吧!放過我家小姐!求求你了!”
君臨冷漠不語,薄脣抿成一條直線,看着不斷抖動的白天齊,心裏有種□□。
君臨,你放過我爹地好不好?
白清澈,爲什麼你還不出現?
只要你一出現,我就放過他,不好嗎?
爲什麼你連你在乎的父親,你都可以拋棄不管?
“君少!你這樣做只會把白小姐推得更遠的!”蕭浩再也忍不住,勸了一句。
他知道君臨心裏不好受,可這個節骨眼上,他怕君臨做出讓自己後悔一輩子的事情出來,到時候恐怕君臨會更難受了吧!
君臨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斷了,在腦海裏劃出一聲重重聲響,震得他頭暈目眩,白天齊目赤欲裂的表情,讓他想到了那個眼淚迷濛,乞求過他的白清澈來。
他的本意本來就是要她恨他,可是
幽幽的,呼出一口長氣,君臨站起身來,悄無聲息的往樓上走去,那裏,有屬於白清澈曾經的過往,是一個讓他能稍稍安息的過往。
君臨一走,蕭浩趕緊打了電話,讓陳起去醫院候着,自己上前背起已經昏闕的白天齊,對還在不斷磕着頭的齊管家吼道:“還愣着做什麼,去醫院!”
齊管家這才顫巍巍的站起身來,跟在蕭浩身後,往門外奔去,頭上,是一道道磕破頭皮之後留下的血痕,讓看到的人,都忍不住心驚。
大門外,看到揹着白天齊飛奔而來的蕭浩,伊悠然挑起眉頭,對君臨的狠絕,再一次有了新的認知,急急忙忙跟在蕭浩的身後上了車。
車子急速的往君傢俬人醫院駛去,車上所有的人,都靜默着,除了不斷掐着白天齊人中的齊管家在痛哭流涕之外。
伊悠然不明白,到底君臨是怎麼對付白天齊的,會讓白天齊氣到吐血,這到勾起了她的注意力。
君臨失魂落魄的進了白清澈的房間,這裏還是跟她走之前一樣,沒有一點改變,什麼都是按照她孩子氣的風格所擺設的。
粉紅色的房間,透着小女生的心思,在他的腦海裏翻騰。有關白清澈的記憶一一的在他的腦海裏走了一遍
如剪影一般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