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幾天,薛琦都未再見到希偉耶的身影,她心中的不安逐漸地加深。
他到底會去哪裏了?整個校園她幾乎找遍了,卻仍然不見他的蹤影。
她好想見他一面。
對了!她可以去找他的好友宮之丞問問看啊!他一定會知道他去哪的。
一下定了決心,薛琦立即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而她這番舉動引來了教室裏教授及同學們的注意。
薛琦,你怎麼了?現在在上課吔。上官斐小聲地問道。
薛琦最近是愈來愈奇怪了,上課時不是在發呆,就是突然哀聲嘆氣着。
哼!這麼無聊的課,我纔不想上呢!薛琦不屑的道。
薛琦你衆人簡直不敢相信方纔所聽到的。
那真的是氣質高貴的薛琦所說的話嗎?他們是否聽錯了?
煩死了!我不上了。薛琦收拾好隨身物品,準備離開。在離開之前,她記起了一件事
對了!今天要交作業。
薛琦把上次與希偉耶一同去海邊時所繪的那幅畫,交給了坐在她旁邊的上官斐。
幫我交作業,謝啦!薛琦帥氣地走出教室。
衆人在她離去後,仍陷在一片驚訝之中。
那真的是薛琦嗎?以前那宛如易碎的法國洋娃娃,怎麼會一下子變成了毫無家教的女孩?這真是太令人訝異了。
上官斐首先回過神來,卻在看到薛琦交給她的畫後,又再度因爲震驚而張大了嘴。
這這不就是畫中的男主角不就是希偉耶嗎?而畫的標題竟是:望海我的驕傲。
天啊!原來他們之間真的有關係。
一離開美術系大樓,薛琦就跑到了男生宿舍,想要從宮之丞身上探聽到希偉耶的消息。
而她獨自一人前來,自然引起了一陣不小的蚤動。
但此刻的她已沒心情假扮羞澀的淑女了。
她一把捉住了一位欲進到宿舍的男同學,去幫我叫宮之丞出來!現在是中午,宮之丞應該會待在宿舍內。
啊?好的。那位男同學似乎被她那來勢洶洶的氣魄嚇到了,立即連滾帶爬地進到宿舍內。
宮之丞,宮之丞,快點出來啦!有人來找你。宮之丞的房門被人用力拍打着,使他不得不自被窩中爬起來。
天殺的!又是誰來吵他補眠了?昨晚他可是受到萬分的驚嚇而一整晚都沒睡好,好不容易能夠回來稍稍小睡片刻卻被吵醒,造教他怎能不肝火上揚呢?
要是大夥知道他所受到的驚嚇是他會突然變身成爲女人的話,看他們還敢不敢來吵他補眠。
來了啦!他沒好氣地打開房門。
宮之丞有個女的來找你。那名男同學有點口喫地道。
女的?宮之丞皺起了眉。會是司徒劍那個變態老女人來找他嗎?
沉思了一會兒,他才舉步走向宿舍門口。
結果卻沒料到找他的會是薛琦,不免也受到了些驚嚇。
有有事嗎?他開口詢問。
我當然是有事來找你,不然我纔不想來這裏呢!薛琦沒好氣地道。
哼!早知道她就不來了。他動作怎麼那麼慢?還有,她又不是動物園內的動物,有必要全宿舍的男生都從窗口探頭出來看她嗎?令她不生氣也難。
那你有什麼事情要找我?宮之丞被她的態度嚇到了。
要不是他早知道她的真性情,他肯定當場嚇昏過去。這女人真夠兇悍的。
我問你,希偉耶去哪了?爲何我總是找不到他?她一改強勢氣魄,用楚楚可憐的語氣說着。
她好想好想他喔!
咦?他沒告訴你嗎?宮之丞感到莫名其妙。
告訴我什麼?你快說呀!薛琦難掩激動的情緒,立刻向前握住了他的手。
啊好,好,我跟你說便是。但是,你可否先放開我的手?他可真是服了這位千金大小姐,竟在大庭廣衆之下握他的手。
抱歉,我太失禮了。她鬆開了他的手,站離他遠點,以免又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上前握住他的手。
他去英國了。宮之丞緩緩地道。
什麼?他回英國去了?他從沒告訴過她要回英國啊?那他何時會回來?她急忙的追問。
呃他可能不會回來了吧。他搔了搔頭髮,不是很肯定地回答。
不不回來了薛琦喃喃地道。
他在拍賣會上所說的再見,就是在向她道別嗎?
不要啊!她不要永遠也見不到他,她不要那句令她心痛的再見
希偉耶回英國去了?
是啊!聽說他是被薛琦甩了。
不會吧?這麼沒用?
搞不好是希偉耶他沒辦法滿足薛琦。
哈!有可能喔
又開始有人在亂猜測,製造出荒謬的流言。而他們所說的,全傳進了薛琦的耳中。
薛琦氣得全身發抖,終於按捺不住地吼了出來。你們這些人怎麼那麼愛胡說八道?我告訴你們,是希偉耶他不要我的!而我也不是你們的法國洋娃娃,我是一個沒家教、又粗魯、又會喫的不良千金小姐,你們聽見了沒?
對不起,打擾你了。她朝宮之丞微微點頭,這才轉身離開,不再理會其他人訝異的表情。
哼!希偉耶這大笨蛋!什麼都不跟她說清楚,那她如何能瞭解他的心?薛琦在心中罵着,不禁又浮起了哀傷的感覺。
而宿舍中所有探出頭的男生全都被薛琦的言行舉止嚇得愣住了,頓時一片鴉雀無聲,只除了宮之丞外。
唉!希偉耶這笨蛋,怎麼會看上薛琦那野丫頭呢?一點氣質也沒有。他搖頭嘆氣,回到了房間去補眠。
薛琦翹課回家,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季雅一臉訝異地望着她。
小琦,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下午沒課嗎?
媽咪我薛琦衝進季雅的懷裏放聲大哭。
怎麼哭了?季雅關切地問着她。
他回英國去了我好想他,我真的好想他
失去了才知道要珍惜。她現在終於瞭解到自己對希偉耶的愛意有多麼深了。她好喜歡他、好愛他呀!
乖孩子,別哭了。媽咪不是曾告訴過你,媽咪一定會支持你的嗎?小琦口中的他應該是那名與她在珠寶拍賣會上共舞的出色男子吧。
嗯。薛琦止住了哭泣,抬頭望着母親,靜待下文。
如果你這麼想見到他的話,那就去英國找他吧!季雅笑吟吟地道。
啊?薛琦瞬間愣住了。去英國找他?她重複地道。
是啊!怎麼?你不願意嗎?這可是最快又最有效率的方法。
不!我只是沒想到可以用這方法而已。爲了能再見到希偉耶一面,無論是上天或是下海她都願意。
那就快去準備吧!但是你得自己一個人去喔!媽咪可沒法陪你一起去。季雅微笑地爲女兒擦乾了淚痕。
嗯!薛琦用力地點了點頭,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擔心地問道:可是老爸那裏怎麼辦?
老爸會準她去英國嗎?
放心好了,媽咪會幫你處理的,你只管安心地去找他。
謝謝!媽咪,我好愛你。薛琦在季雅的臉頰上印上一吻後,立即蹦蹦跳跳地上樓去準備行李。
沒多久她便提了一隻皮箱下樓。
來,這是你的護照和簽證,而機票我方纔已爲你訂好了,你只要到機場的航空公司櫃檯領取即可。季雅吩咐道。
謝謝媽咪。若沒有了你,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薛琦給了季雅一個擁抱。
不用謝了,記得凡事小心一點。好了,快去吧,陳伯已經在外頭等着你了。季雅拍了拍她的肩。
嗯,我走了。拜!薛琦笑着離開家門,坐上車子直驅機場。
不知希偉耶見到她之後,會有何反應?
而薛琦離開沒多久,薛弘將便開車回來了。
你今天比較早回來嘛。季雅嚇了一跳,趕緊在心中思索着,要如何向老公說明小琦的事情。
是啊!咦?你怎麼會站在這?薛弘將有點納悶季雅爲何會站在大門口。
小琦去英國了,我目送她離去。季雅微笑着回答。
英國?!薛弘將怒吼着,她沒事去英國做什麼?
你好兇喔!季雅顫聲說道。
她那柔弱的姿態,使得薛弘將抑制了怒氣,儘量用溫柔的語氣對她說:老婆,對不起,我只是一時太沖動了,纔會這樣大聲說話的,我沒有在兇你。
我知道。
薛琦去英國做什麼?薛弘將再次問道。
她去找在拍賣會那晚與她共舞的男孩子。季雅不想欺騙他,索性直接道出原因。
喔是這樣子呀,那我就放心了。原來她是去找希偉耶了。
咦,你不生氣了?季雅有點訝異地道。
這沒啥好生氣的。咱們的寶貝女兒真的長大了,也到了去追求所愛的年紀了,我是不會去阻撓她的。更何況,對方還是一位相當不錯的年輕人,我又何必反對呢?有人要他這個令人頭疼的女兒,他高興都來不及了,哪會去反對?
只是倒苦了希偉耶。
嗯,沒錯。季雅現在才知道,她有這麼一位深明大義的好老公。咱們進屋去吧!我今晚煮了好多你愛喫的菜呢。
那我可以好好地大快朵頤一番了。薛弘將愉悅地擁着季雅進屋去。
飛了十幾個小時,飛機終於抵達英國輪敦。薛琦雖然感到有點累,但是,只要一想到她可以見到希偉耶,所有的疲倦都是值得的。
由於她在搭飛機之前先打了電話給宮之丞,向他要了希偉耶在英國的地址,否則茫茫人海,教她如何去尋找他呢?
而眼前最要緊的就是先到他家。薛琦在機場外招來了一輛計程車坐了上去。
她立即拿出一張紙條遞給司機,以一口流利的英文道:司機先生,可否請你帶我到這個地方;你應該知道這裏吧?她仍有點擔憂。
沒問題。司機從容不迫地說完後便驅車駛去。
那麻煩你了。薛琦難掩喜悅之色,興奮地道。
太好了!
一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一座古老的宅院前。那裏佔地約有數千坪,四周圍上了鐵欄杆,看起來宏偉氣派。這就是希偉耶所住的地方。
付了車錢,薛琦拎着皮箱下了車,她站在大門口好一會兒,猶豫着該不該去按門鈴。
他見到她來找他會有何反應呢?唉!她都追來英國了,卻沒有勇氣進去,真是近君情怯哪!
這時,灰暗的天空下起了微微細雨。
她還是回去好了,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他。畢竟,她曾經對他說過些過分的話,他搞不好還在生氣吧?
當薛琦轉身欲離去時,一道溫柔的女聲自她身後傳來,你有事嗎?
她回頭一看,一位褐發的年輕女子正撐着傘,隔着欄杆與她相望。
我我是來找希偉耶的。薛琦小聲地回道。
眼前這位女孩真是漂亮又有氣質,與她這個假裝淑女的千金小姐是完全的不同。
她會不會是希偉耶所深愛着的女孩呢?
天啊!她竟以如此落魄的模樣與情敵碰面。她輸了,她完全敗在她手下了。她還是走吧!
誰教她什麼也比不上人家,又粗魯、又愛喫又會說粗話,簡直是一無是處,唉
你是他的朋友?快進來啊!那位褐發少女打開大門,伸手拉住了她。
不我還回去好了。薛琦本想一走了之,但對方的好意卻令她拒絕不了,在半推半就之下,她仍是進到了宅院內。
宅子裏頭的裝潢堂皇華麗,四周擺飾着中古世紀的骨董,彷彿置身於皇宮內。
麻煩你在這等一下,我去叫他下來。那名少女說着便往樓上走去。
此刻薛琦的心情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緊張感。她來到這裏到底是對還是錯?她不知道,只覺得腦袋瓜裏一片空白。
她還是沒有勇氣面對他,她還是偷偷地走掉好了。
就在薛琦打算偷偷的落跑時,一道熟悉的聲音自她身後響起,薛琦?
是他!
薛琦立即轉身過去,一見到心中所思慕的人正站在眼前,她眼眶中的淚水全湧了出來。
真的是希偉耶,他依舊英俊如昔。
薛琦,你怎麼會來到英國?而且你怎麼全身都溼透了?希偉耶三步並作兩步地衝下樓來,走至她面前。
他方纔正想着薛琦,珀兒卻突然跑來,說有女孩子來找他。
他納悶着走到樓梯口,沒想到映入眼簾的竟是他魂牽夢縈的可人兒。
我我對不起。放下皮箱,薛琦喜極而泣地衝至他的懷中,緊緊地抱着他,似乎這麼做才能令她擁有他的真實感。
怎麼了?別哭了希偉耶從沒見過她哭,他有些不知所措。
對不起,都是我太任性,讓你受不了我而回到英國,真的很對不起!我會改過的,請你相信我。而我現在雖然沒法成爲像她這樣的淑女,但只要你給我機會,我一定會努力成爲她那樣完美的人。希偉耶,請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我她尚未說完就被希偉耶打斷了。
等等。你在說些什麼呀?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她是誰呀?
就是站在你身後的那位女孩子呀!她不是你最重要,也是你最愛的人嗎?同時也是她的情敵。
什麼呀?你這小笨蛋心裏頭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她是我的親妹妹琥珀。他又好氣又好笑的道。
她該不會是把珀兒當成了情敵吧?真是個笨女孩,一點都沒變。
啊!你的親妹妹?可是我怎麼從沒聽你說過你有個妹妹?而且,她跟你又長得不太相像他是黑髮黑眼,而那女孩則是褐發、墨綠色的眼眸,怎會是兄妹呢?
那是因爲希偉耶的話被另一人接了下去,此人正他的母親希雅典。
琥珀比較像她的父親威廉,而偉耶則遺傳到我。希雅典緩緩地步下階梯,她的頸上掛着星光燦爛。
咦,星光燦爛?難不成這位氣質優雅,一點也不輸給母親的女士,纔是希偉耶最重要的人?
是的,小笨蛋。希偉耶見到薛琦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猜想出她大概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沒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也是星光燦爛的真正擁有人,就是他的母親,即威爾斯家族之長媳希雅典。
你好,我是希偉耶的母親,而你大概就是偉耶一直念念不忘的那位薛琦小姐吧!希雅典以中文向她問候。
啊?希偉耶的母親是中國人,不知他的妹妹是否也懂中文?
你好,終於見到你了。大嫂,我可不是你的情敵喔!琥珀也以標準的國語說道。
天啊!她方纔所說的話全被琥珀聽見了。她可真是丟足了薛家的面子哪。
咦,她剛纔叫她大嫂?她沒聽錯吧?
媽!希偉耶有些不好意思。
害什麼羞?喏,替她戴上吧。希雅典取下了頸上的星光燦爛,將它交至他的手中,隨後便帶着琥珀一同走上樓,留下他們兩人在大廳。
我我是你們家族的內定的媳婦嗎?薛琦羞紅了臉,看着他的俊容問道。
在這燈光照射之下,他的瞳孔顏色變成了墨綠色,多麼迷人啊!
呃不是。希偉耶考慮了一會兒才說道。
薛琦沒料到他竟會這麼說,淚水再度決堤。
她若不他們家內定的媳婦,那她算是他的誰?他是不打算要她嗎?
你可知道星光燦爛爲何對我們家族如此重要嗎?希偉耶慢條斯理地問道。
不知道!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她哪來的心情去想其他的事?他這人怎麼那麼木頭呀?難道不知道她正在傷心難過嗎?笨蛋!
它是我們家的長子給互訂終生的伴侶的信物,也就是隻傳給長媳保管。他緩緩地道。
那又如何?他都不承認她是他們家內定的媳婦了,那他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嗚她又要被人甩了。
希偉耶突地低下頭,輕吻了她一下後,就把他手中的星光燦爛掛在她的頸子上。
薛琦被他這突然而來的舉動愣住了,她不解的望着他。
小笨蛋!你還不懂嗎?你是我的未婚妻了。他賊賊地笑道。
好啊!你騙我!害我那麼傷心難過。薛琦破涕爲笑。
呵!原來她並沒有被人甩掉嘛!
可是,像她這樣一無是處的人,他怎麼會看上她呢?
你真的不後悔嗎?我是指我什麼都不會,不會煮菜又愛喫,有點粗魯,還會說粗話,個性也不好,唯一的優點只會畫畫而已。像我這樣糟糕的女孩子,你爲何要我呢?她懷疑地問。
唉!笨女孩就是笨女孩。我就是因爲你這些異於一般千金小姐的個性,纔會看上你的。如果她像其他千金小姐那般的柔弱,他纔不屑看上她,更別提想與她互訂終生
啊?原來你是看上了我的所有缺點呀?她是不是碰上了一個怪人?但她此刻心中的感覺卻是異常的甜蜜。
別說這個了。我想問你一件事希偉耶的表情是無比認真。
什麼事?她心跳加快,期待的望着他。
他是否會說出她最想聽見的那句話呢?
我願發誓,我這一生只愛你一人,而你,是否願意成爲我的妻子呢?你現在還不滿二十歲,年紀似乎太輕了,但我們可以先訂婚,或者是唉!我不知道我現在到底在說什麼,我是指他不知所措起來。
薛琦輕輕地點了點他的脣,她的眼眶中充滿了喜悅的淚水。
你可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好高興我有了星光燦爛,更高興能聽到你親口說出的諾言。她一輩子也忘不了這一天的。
那你的意思是
笨蛋!這還用說嗎?打從我第一次遇見你,我就已芳心暗許,非你不嫁了。我願意!我願意嫁給你。她笑着摟住他,雙手環過頸子,主動地獻上芳脣。
而希偉耶也喜悅地回吻着她。
野丫頭就是野丫頭,主動地獻吻給他,感覺真的不壞,他喜歡!
過了許久,他們才結束了這個吻。
可是希偉耶吻她吻上癮了。尤其當他見到了她那嬌羞的神情時,他把持不住,又想吻她了。
等一下。薛琦捂住了他的脣,她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怎麼了?他挑着眉問道。
你還會回來臺灣嗎?你還會不會繼續讀青峯學園?她神色緊張的問着。
呃會呀,我大概後天就回去了。怎麼了嗎?
啊?完了啦!她蹙起眉,一臉哀傷地道。
她沒臉回臺灣見人了。
到底怎麼了?他也緊張起來,她是遇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我爲了找到你,便跑去男生宿舍找宮之丞,結果因爲氣不過他們亂造謠言,就不小心地罵了回去,還翹課,又說了上課很無聊的話薛琦愈說愈小聲,頭也愈來愈低。
哈哈哈!希偉耶大笑出聲。
這小妮子可真有她的,令他更加的喜愛她。
討厭啦!你還笑?我可是沒法再回覆到以前的生活了。而這一切全都是你害的,你得負責任纔行。她嘟着嘴道。
好!我一定會負責任的。但是,你得給我一些報酬。
什麼報酬?薛琦奇怪的問道。
她又欠他什麼了?
就是這個!希偉耶說着便拉她入懷,給她一記綿長的深吻。
你這她還未將小人兩字說出,就被他趁虛而入,更加深這個吻。
算了!反正她也很喜歡他的吻,就隨他去吧。畢竟像他這麼好的丈夫人選很少了。
她可是會賴定他一輩子的,讓他連後悔也不行,嘻
而躲在二樓樓梯口偷看的希雅典及琥珀,見他們如此恩愛,這才放心地離開樓梯口。
媽咪,偉耶哥回臺灣時,我可不可以也跟他一起去?琥珀突然開口問道。
可以呀!但是你去臺灣做什麼?希雅典疑問道。
去找一個人。琥珀堅定地回答。
她長大成人了。爲了他跟她之間的承諾,她努力地將自己變成一個人見人愛的淑女,而他是否記得十年前的那個約定呢?
十年了!他現在又變得如何了呢?在這十年間,她對他的思念可是從不曾稍減。
而他呢?他是否記得她?
走進房間,她從牀頭櫃中取出一個上了鎖的珠寶盒,打開珠寶盒,裏頭躺了一隻早已停止運轉不動的時針表。
她小心翼翼地將它拿起來放在掌中,她閉上了眼,回想起十年前遇見他的情景。
雖然她只知道他叫何少軒,但是她的一顆心卻已給了他,因爲他救了她一命。
希望她的王子別忘了她纔好。
琥珀深情地看着手中的那隻手錶,任自己沉浸在思念當中。